老丑的敖肢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
使劲将自己的头往西门丘怀里钻,西门丘把它揽在怀里,将它剩下的半截敖肢搭在自己肩膀,抱起老丑朝村里走去。
在他的身后不断传来村民们的欢呼声,可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就这样一直回到自己的竹楼。
二丘紧闭了房门,一股无边的怒意涌上心头!
“看来是该离开这里,出去看看了,这次是老丑受伤,下次估计就要轮到我了!”
“老丑没事,你不用担心!”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什么人?”
西门丘立刻站起,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
“呵呵呵,你小子是个有意思的人,道爷喜欢你!”
“别藏头露尾的。”
“小老乡,我可是和你一起从地球穿越过来的啊!”
西门丘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他之前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至于鬼神之谈,他一直都认为那是老人用来吓唬年轻人的。
但在经历了穿越一系列事情之后,他开始动摇了。
“少特么废话,再跟我装神弄鬼的,信不信哥废了你!”
“哈哈哈......”一阵嘶哑的笑声传来。
“小老乡,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一个微胖的老道士形象浮现在西门丘的脑海。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道本是地球上的一介散修,某日在游历过程中感应到附近有人在渡劫,而且是传说中的无相雷劫!
无相雷劫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劫数,会在渡劫者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发生。
没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更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无相无形,有时会出现一道白光,白光所到之处都会变成一片虚无。
老道本是准备去看热闹的,谁成想遭遇到了千年难遇的无相雷劫,当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老道使尽浑身解数,还是被轰成了渣渣!
就在他肉身被毁,即将魂飞魄散之际,一块珍藏多年的养魂玉发挥了奇效。
他将自己的神识全部收入养魂玉中,才躲过了一劫。
但养魂玉也没有坚持多久,最终被雷劫轰击成数块。
他已经绝望了,此时破碎的养魂玉却钻入了一个凡人的身体。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个凡人就是西门丘。
他的身体居然将养魂玉的灵力全部吸收,当然也包括老道的部分神识。
现在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老道只是一缕残魂。
虽是残魂,却也两次救了西门丘的性命。
一次是在遭遇跳跳虾袭击之后,另一次就是被铁背蜈蚣打包的那回.
都是在西门丘重伤昏迷的情况下,帮忙封住了他流血的伤口。
“这么说你还真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是当然,老道也不容易,你要如何报答道爷啊?”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你需要的就拿走吧。”
老道也没有想到西门丘会这么光棍,顿时一阵无语。
“以你目前的状况确实报答不了我,道爷要求不高,以后要是遇上好的机缘帮道爷重塑真身就好。”
“没问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种小事不算啥。”西门丘一口答应下来。
反正老道说的以后也没准,谁知道是不是猴年马月?
“道爷就喜欢你这种臭不要脸吹牛的损样!”
“顺便说一句,你这个小蜘蛛也是道爷帮你契约的,还满意吧?”
“你刚刚说老丑没事,是真的么?”
“别的我不敢说,老丑是有断肢重生的能力的,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西门丘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还真没听说过,之前还在一直想着如何报复李家堡的人呢,现在貌似不用了。
“老丑吸收了你的血液,你也融了老丑的部分天赋,你们两个在契约的时候都产生了变异。它现在不是正经的天狼蜘蛛,
你也不是正经的人类了,你们现在就是两个变态!”
“老道,你不厚道了,说着说着你怎么还骂起人来了?”
“当然要骂,道爷想起了还有一种情况会触发无相雷劫!”
老道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当有人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会招来无相雷劫!就是传说中的天罚!”
西门丘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你,还有谁?道爷没准就是吃了你的锅烙,才倒霉地跟着你过来的!”
“你少耍臭无赖哈,如果雷劫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为毛哥没有事,你却挂了?还差点魂飞魄散?”
老道顿时被二丘问得哑口无言。
“哥还说是我吃了你的锅烙,还没有和你讨价还价呢,你到是神气起来了!”
老道自称翔冬道人,之前有个师傅道号飞翔上人。
飞翔上人独自领悟了御剑飞翔的能力,可惜没有一把称手的宝剑。
十载岁月,终于攒够了炼制法宝的材料。
请道友为其铸造了一柄宝剑!
道友是个实在人,经过三年的苦心锻造,终于在飞翔上人飞升前为其打造了一柄大宝剑。
那柄宝剑大到他们师徒二人可以躺在上面睡觉。
飞翔得知消息后欢喜不已,当他看到大宝剑的一刻,双目圆睁。
“好大的一柄神兵利器,我~~~拿不动!”然后就驾鹤西游去了。
那柄大宝剑就成了飞翔上人留给翔冬道长的唯一遗物。
翔冬道长非常用心地学习道法,历经二十年的苦心钻研,终于可以御剑飞行了。
就在他坐上大宝剑的那一霎那,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翔冬道长决定要出去浪一波,然后就遭遇了无相雷劫。
西门丘脑海中的翔冬道长已经泪流满面。
“古人诚不欺我,那句话是对的!”
“哪句话?”西门丘很认真地询问道。
老道故作为难,犹豫半晌后,一咬牙,对二丘缓声说道:
“猥琐发育,别浪!”
西门真的很想对老道深情献上一首歌曲《领悟》
多么痛的领悟!~~~
“这么说来你们师徒二人都是毁在了大宝剑上?”
二丘忒坏,哪壶不开提哪壶,又勾起了翔冬道长的伤心处。
道长也知道二丘这样是故意用话挤兑他,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他。
无论二丘如何呼唤,他都不再出现。
二丘感叹道,“这个老道真是小气,调侃他几句就生气了。”
他也不再自找没趣,将床上熟睡的老丑抱起,生命灵力不断地涌入到老丑体内。
“李家堡,李道峰,这件事不算完,等哥实力上去了,要你们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