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眼中只有干饭
但世道向来如此,清的就是比荤的值钱。
在玉书的带领下,很快徐颜知来到了三楼,只不过玉书特意把玉书安排到了另一边,期间对那边为首的一位男子眉来眼去,似是在偷晴似的。
这一切徐颜知当然都看在眼中,心中不禁对玉书高看了一眼,果然啊,这凡人比他们修道的玩的心机还要多,一个小小的卿淑楼竞争都这么激烈。
“好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这边是我们楚国的仕子,另一边的仕子以大燕为主。”玉书站在三楼正中间,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三楼,不少文人骚客开始夸夸其谈起来。
“这玉书小姐的声音就是好听,比我家里那位好多了。”
“笑话,这玉书小姐可是卿淑楼的头牌,我要是能够和她共饮一杯,那真是死而无憾啊。”
“啧啧,玉书小姐的酒你还想喝?她的可是要经过竞拍才能拿下的,听说上次她的一页春宵酒酒卖了三百根小金鱼。”
听着在是做的各位秦兽络绎不择的夸着玉书小姐,一夜甚至是要到了三百根金条的价格,宁弈不禁眼角微微抽搐。
“靠,这海鲜也太贵了吧,老黄你属实告诉我你尝过这么贵的海鲜没!”宁弈巴拉一口,擦了擦嘴角问道。
“呵呵,这海鲜可不新鲜,小宁哥想吃我可以带你去别处。”老黄嘿嘿一笑,LSP的形象再次显露。
“果然你丫不是好东西,不吃不吃,我怕病。”宁弈心中老黄身体枯槁厉害的答案已经出来了,这绝对是夜夜笙歌肝出来的!
“唉,说的也是,这卿淑楼的海鲜越来越不新鲜了,小宁哥想吃了可以告诉我。”老黄眨了眨眼睛,心中默默回忆起来。
想当初这里还不叫卿淑楼的时候,这里的海鲜基本每三天就换一次,只是不知为何没落了……
“各位,今日,对对子、吟诗、歌赋都可,欢迎各位打擂,今年的第一位擂主是来自大燕国的尚书公子邵平。”玉书身在海鲜中却是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纤纤细手指向了大燕的邵平。
“不会吧?今年第一擂的擂主就是邵平?听说邵平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甚至是随意一张诗词基本上都能引得纸张发生变化。”
“下面,就有请楚国的仕子们打擂吧。”看向了宁弈所在的那边,随后再次朝着大燕那边为首一人笑了笑。
玉书虽然身在楚国境内,可是这大燕的李秋水对她追慕依旧,不知多少银两砸在了她身上。
她们出来卖海鲜的都很现实,谁肯为她们花钱,她们就跟谁好,向来如此。
“我来!”
楚国这边对玉书的追慕更是数不胜数,砸下去的钱财甚至时候丝毫不亚于李秋水,只不过很可惜,李秋水乃是大燕帝国大将军李天全的嫡子,光身份这一项就让很多人被比了下去。
……
“我来!”
……
“我来!”
……
双方阵营打的有来有回,只不过楚国这边输的很多,此时不少楚国境内的文人骚客纷纷叹息,今年这大燕的才气比他们高出许多,败下阵来的虽然不服,可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埋怨自己书读的不够多。
可是,这些和宁弈跟老黄没有丝毫关系,宁弈此时眼中只有干饭,仿佛他并不是楚国的一员,他就跟骗子似的来这里骗吃骗喝。
答对了,宁弈今天就是带着老黄来白嫖的。
“这大燕的才子的确比楚国的好很多,看样子要在大燕这边挑选几个了。”
另一边,同样坐在角落里吃着东西的徐颜知暗暗点头,楚国式微不足为据,只不过让徐颜知疑惑地是,与她遥遥相望对坐的一人居然也是一点心思都没放在这诗会上。
那人比自己还过分!居然从头到尾一直在干饭!自己好歹还吃一会儿关注一下场上的比拼!
“玉书小姐,玉书小姐。”徐颜知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把头牌玉书喊了过去。
平日里的头牌玉书听到别人叫她她都是微微一笑回应,并不会前去,毕竟身份这个东西摆在那里,可是今天却是破例、
无他,叫她的小哥身上的气质超然,又生得一副好面容。
“玉书小姐,看到那边那个一直在干饭的人了吗?你懂得。”徐颜知不动声色的递出两根金条示意。
“公子客气了。”玉书就知道眼前这公子哥来历不凡,没曾想居然也玩起了小心思,也好,正好那位也是生得一副谪仙容貌,自己也想看看他的来历。
默默收下,玉书不动声色的来到大燕这边为首一人旁边似是说了什么。
“难道楚国就没有有点文采的人吗?唉,可惜喽,今年这头牌又是我们大燕得了。”
也就在这时,台上的擂主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嘲讽着楚国这边的仕子。
“靠!这大燕的什么意思!居然敢这样说!”
“唉……咱们楚国这边貌似真的没有……”
楚国这边似乎都有些士气低落,他们基本上都上台了一遍,可也都是败下阵来之人,似乎都失去了信心。
“唔……老黄,这个鱼肉真鲜,快尝尝。”大燕那边发生的事情宁弈一点也不知道,依旧是一直在干饭,仿佛楚国的成败跟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不过确实,这次诗会的胜败关乎着头牌玉书的归属,宁弈不吃海鲜,当然无所谓,不过这可让楚国这边的仕子们吹鼻子瞪眼,那可是头牌啊!
心心念念的头牌今年难道又要被大燕抢走了。
“你们楚国这边今年是请了一个饭桶出来吗?”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李秋水站起身来,笑着看向了楚国这边。
“李秋水!你什么意思!”
“就是!李秋水!你不要忘了,这是我们楚国的地盘!”
不少文人仕子听到李秋水这带着攻击性的话当即恼怒了起来,平日里吵吵没什么,可是在这诗会这么重要的场所嘲讽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程空,不要激动,我没说你,我说的是哪个坐在角落那个,从头到尾一直在吃东西,这不是饭桶这是什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