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但求一醉不问由
李秋水思考片刻,在看了最后一眼玉书后,仿佛做了了不得的诗句一般,首宗折扇一收,义正言辞道:“小厮,你且听清楚了。”
小姐芳龄一十九,
面如芙蓉眉如柳。
窈窕身材芊芊秀,
一舞倾城万人求。
一首诗下来,李秋水仿佛将自己几十年的文人才气全部挥发出来了一般,额头汗珠缓缓流落,脸色苍白似是有些空虚。
李秋水诗句一出,顿时整个卿淑楼的气息似乎都发生了变化,在座的卖海鲜的大妈们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肌肤至少比之前好了两三倍不止,纷纷惊呼了起来。
“李公子好帅啊!李公子好有魄力!”
“这李公子,当真是对我们卿淑楼有大恩,一首诗下来,居然让我们整个卿淑楼姐妹们的肌肤好了这么多。” 这正是儒道一途的强大之处,一首诗、一首词都能够起到莫大的作用外显,而李秋水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已经很难得了,在座的众多仕子基本上都海达不到这样的实力。 宁弈也是对这样的实力很是向往,可惜了,自己不能够修炼。 “好!这首诗果然不错!将玉书小姐的一切都给描述出来了一般,李兄果然好才气,怪不得能做皇子的伴读!” “李公子这首诗妙啊,把这卿淑楼的头牌玉书小姐描写的真棒!爱了爱了。” 不少倾慕头牌玉书的仕子纷纷惊呼,这李秋水的才气果然恐怖,怪不得能做皇子的伴读,果然有几分儒道至圣的风采。 “这,李公子是送给奴家的……”玉书看着眼前的李秋水,眼中不禁浮出一片朦胧,这李公子对自己的仰慕果然是发自内心的…… 不经意间,玉书仿佛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李秋水一般,世间能有对自己这么上心的意中人,此生无憾…… 而徐颜知此时也是眼中一亮,这文采的确可以,皇子伴读当之无愧,不过可惜了,还是有些不足。 此时的众仕子纷纷对李秋水的这首诗向往不已,仿佛他们就是男主,玉书就是女主一般,他们已经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一样。 “嗯,是不错,一舞倾城万人求,好诗好诗,就是格局小了点。”宁弈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玉书。 “额,算了吧,就这还一十九?妆卸了三十九吧。”之前还没有仔细看这个头牌玉书,此时近距离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卿淑楼的头牌,宁弈微微有些后悔,这踏马就不应该看这么清楚! “你什么意思!” 当宁弈话刚出口,众仕子纷纷对宁弈恶意相看。 “这小子什么意思?就这眼神?” “我看啊,就是你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种小人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玉书小姐的注意力罢了,雕虫小技。” 宁弈不屑一笑,自己只不过说了个大实话而已,看看把周围人激动地,旋即面不改色开口道:“不是我说,有时间啊,赶紧提提你们的口味,这种三流货色是配不上你们这些国家的栋梁,未来的大官们的。” “有钱啊,多去帝都转转,这种三流货色真的没必要。”说着,宁弈直接砖头不去看玉书,气的玉书直跺脚,还不忘拧了李秋水的胳膊一下。 李秋水吃痛,眉宇间也是有着些许怒气,这小子身上虽然散发出一股捉摸不透的气息,但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有趣有趣,一十九变三十九,哈哈哈,这凡人好有趣。”徐颜知放下绿豆糕转身掰了根鸡腿塞进口中,呜呜的吃着,似乎这吃相丝毫不亚于刚才的宁弈…… “小子,说了半天你也没赋出一句有关卿淑楼的诗句,你不会,真的在跟我们打嘴皮子吧?”李秋水站了出来,脸上微微有些恼怒,可他是大燕的将军嫡子,不能失了风度。 “就是!胆敢污蔑玉书小姐,小子,你不会真的是只会两个对子吧?” “就是,我看啊,就连那对子都指不定是抄谁的。” 众人起哄,对对子力压李秋水他们没话说,可是这羞辱玉书小姐那可就不一样了,玉书小姐生的小巧玲珑,尤其是打扮后千娇百媚,一直以来都是众多仕子YY的对象。 此时被一个卖货郎的羞辱了,自然是要找回颜面。 “哼!格局太小?我看你一个卖货郎的格局能大到哪里去!” 随着周围人的起哄以及玉书一直在他旁边闹小脾气,李秋水顾不得那么多了,本是将军嫡子的应该保持着公正严明的态度,此时却是玩起了小心思。 “小宁哥,众矢之的,不妙啊。”老黄坐在人群最后面嘿嘿的笑着,端起座上的酒杯微微抿上一口,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丝忧愁。 “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还记得我么……” 他想要的诗句终于是到了,前面那几个对子都是用来嘲讽对手的,对老黄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这诗句嘛,希望对自己有用…… “愁酒浇透满腹忧,百盏千杯伪风流。” “但求一醉不问由,人间风月,几重楼。” 一首诗下来,宁弈背对众人,双手靠在背后,抬头45°看向了窗外的夕阳,今天的落日好暖,宁弈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还没穿越时跟他的几个兄弟们一起去茶楼喝茶的日子…… 只不过令宁弈有些不明白的是,刚刚还嘈杂的卿淑楼此时怎么变得鸦雀无声,弄得他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保持现在这个装逼的姿势。 毕竟这是个修仙者的世界,自己还不能够达到像李秋水那种儒道外放的境界。 “这……小宁哥这首诗,阿灵……” 老黄口中的酒还没咽下,眼角的一颗颗珠子已然落下,一股酸楚的滋味涌出,“愁酒浇透满腹忧”,自己为了追逐实力到底放弃了多少,又留下了多少遗憾忧愁。 “伪风流,但求一醉不问由。”当初的自己年少轻狂,为了逞能不知道伤害了多少女子,又留下了多少情债,她们……是自己伤害了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