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回去的路上……
战斗好歹是胜利了,秦文却开心不起来,看着身边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上官英,心中充满了自责与内疚。
一千部队损失惨重,能站着的只剩下了五百人,而且各个虚弱不已。
宋若基看着秦文的模样,脑子里不禁浮现了上官英的身姿,再摸了摸自己背上的刀,陷入了沉思。
自己,还是太弱了,根本无法为王上分担……
部队在回去的路上很缓慢,足足用了一天半时间才回到了武陵城。
“贺王上胜利归来!”
“贺王上胜利归来!”
李代率领着一帮文武官在门口迎接,甚是喜庆。
秦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进了城门,五百士兵陆陆续续跟着进了城。
李代看秦文的表情,再看躺在担架上的上官英,再看整支队伍萎靡的气势,哪还能猜不出来?
“坏了,自己干了件大蠢事!”
此时的李代,真想给自己扇两巴掌。
回城后的秦文,将一切琐事交给了季莫,只是说上官行若是醒了,就叫他。
季莫满脸的不情愿,但看秦文那杀人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在了肚子里。
秦文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疯狂摩擦手上的戒指,足足摩擦了半刻钟,一道靓丽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有病啊!”
“让不让人睡觉了!”白玉破口大骂。
秦文置若未闻,说道:“有没有什么能辅助修行的功法?”
“有也不给你!”
白玉双手插在胸前,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懂不?”
只在一刹那,一股恐怖的威压直袭向白玉,秦文那冷淡到极致的眼神,竟然让白玉都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竟然是虎目龙威之相,以前竟然没看出来?”白玉暗想道。
但纵使白玉现在只是一道灵魂体,但这种威压对于白玉来说,依旧是可有可无。
“没有。”白玉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
秦文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玉看着秦文,有些疑惑,自己和这小子一起两年了,每天都没心没肺的,今天是怎么了?
“唉。”
白玉叹了口气,说道:
“你等会,我找一找。”
“真的?”
秦文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别吵!”白玉说道。
“哦……”
足足过了一刻钟,白玉才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将一道魂力打入了秦文脑海中。
“《五行自在身》!”秦文惊呼。
白玉揉了揉脑袋,说道:
“这五行自在身,说简单点就是将五行之力封印在你体内,辅助你修行。”
“那我去哪找五行之力啊?”秦文问道。
“笨啊,五行之力天上地下哪都有,就外面种的那颗树,你照着功法里的方法将他吸收了,就是木之力了。”
“还有,如果你找到了更好的五行之力,还可以将你体内的替换出来,就这样了,以后少烦我。”
“可累死我了!”白玉说完就要钻入戒指。
“等一下。”
“又怎么了!”白玉不耐烦道。
秦文两眼直视着白玉,突然笑了,这笑容干净的像山间的泉水,不带一点杂质。
“谢谢玉姐姐。”
“唔……”
白玉看着秦文的笑容,感觉心脏突然“扑通”地跳动了一下。
虽然她只是一道灵魂体。
“这笑容,好治愈……”
白玉看着秦文的脸颊,看呆了。
“玉姐姐?”秦文看着发呆的白玉,忍不住问道。
“哦,啊,咳咳!”
“那什么,不用谢!”
白玉大度地摆了摆手,随后连忙转过身去,摸着自己的脸颊,自己该不会脸红了吧?
虽然她只是一道灵魂体。
“我回去了!”
白玉刚说完,一溜烟就钻进了戒指内。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
白玉回忆着刚才秦文的笑容。
“好好看啊……”
白玉摸着微烫的脸颊心想。
虽然他只是一……(哎呦我草,谁打我!)
……
此时的秦文,心情大好,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感悟脑海中的《五行自在身》,依照此功法介绍的方法,在自己的气海内点出特定的五个位置,随后将五行之力吸收入体,便可大功告成。
“嗯,差不多了!”
秦文在气海中定好了那五个位置,于是便起身出了房间。
来到府内一颗老树下,这颗老树无比巨大,最起码有三百年的树龄了,荫蔽之处甚至能延伸到府外,秦文看着这颗老树,伸出了右手,贴在了老树身上。
随即,秦文运转功法,只见浑身真气大作,一道道木之力,从老树身上脱离,顺着秦文的手臂,流进了气海内。
秦文连忙控制这一道道木之力,朝那特定的点凝聚而去。
不一会,老树便肉眼可见的枯竭了下来,连带着在地上盘互交错的树根,一并枯竭,成了一堆粉末,随风四散而去。
“我草,好变态!”秦文看着自己的手掌,无法想象这是一股怎样的力量。
再查看气海中那属于木之力的空间,已经翠绿一片,散发着丝丝生命之气。
“大功告成!”
“去找其他元素之力吧!”
秦文出了武陵城,来到了一片河流面前。
“水之力的话,吸收河里的水应该就行了吧。”
秦文将手伸进了河里,开始运转功法。
霎时间,整条河流开始沸腾起来,一缕缕水之力顺着手臂钻进了秦文体内。
“咕噜咕噜!”河里的水只是一瞬间,便蒸发不见,只剩下了河流下面的石子和一个个跳动的小鱼小虾。
“唉呀妈呀,正洗澡呢,这水咋没了呢!”
“妈呀闹鬼了呀,水怪啊!”
一个浑身赤裸的胖子连忙从河里爬了出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大叫着跑开了。
“这……”
秦文看着自己的手心,再看着气海内的水之力。
感情自己吸收的是他的洗澡水?
秦文有些凌乱。
但转念一想,这种河里何止洗澡了,洗衣服尿尿,甚至上大号的都有。
“讲道理,我有点接受不了,这玩意咋取出来?”
秦文望着气海内的水之力,自言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