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的。”
几番争执过后,见自己拗不过眼前的这位老人,慕青云只好作罢,将这小小的布袋放在自己的腰间,待到将老人安全送回后,慕青云恭敬的行了个礼,直奔学府,离此地而去。
看着远去的身影,这位老者褪去原本的模样,逐渐化为中年大叔的样貌,笑道:“这就是你在意的人吗?若不是天赋与资质的限制恐怕必会有一番作为吧。”说罢的一瞬间,这位中年大叔的脚猛的一蹬,直奔天空化作一道光影极速行驰。
而在另一边,慕青云已到达学府的大门,从中拿出离府令后,他转头看向这承载自己五年时光的地方,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舍之情。
调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慕青云拿出一张渭源郡的地图,几番看了过后,第一个目标地点在心中定下。
微风从东边吹来,手腕处系着的铜铃在此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又一声的声音传进慕青云耳中。
思念之情的泪水在眼角处滑落在嘴唇,直至低落在地,“爹,娘。”支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青云觉得自己这五年来的时间愧对于自己的父母,“孩儿不孝。”
时间恍惚过去很久,却又只在一瞬间。
虽说成为圣武者不需要纳入凡食,可依慕青云现今的修为,依旧与俗人无误,在经历几天的颠簸历程后,也顺利的到达第一个目标地。
踏进酒馆的房门,随意找了一空桌坐下,没过一会儿,就见憨厚的老人手拿布帕站到慕青云的身旁,弯腰恭敬的询问,“客官需要些什么。”憨厚的老人微微眯笑。
几次言论过后,老人再次恭敬的为慕青云擦拭干净桌子后,立马快步走到后方对着那些人大喊刚才所点的菜品。
酒馆不大不小,室内摆放的木桌和椅凳似乎已有一些年份,但环顾上下,却没有一丝不干净的地方,看来是经常打扫。
也许是位于繁荣的街道,街上的行人时不时的走进这家酒馆歇息,喝酒或与志鹏好友相会面。
坐在这儿并未有等太长的时间,待点的菜品全部上过后,那位憨厚的老人对着慕青云一笑,转身又询问他桌客人。
三荤两素,在慕青云眼中觉得这似乎有点不够填饱自己饥饿的腹部,可他明白,自己所准备的金钱并没有太多,要是吃了这顿没有下顿,就有点冤了。
“嘭”
处在门口处的那桌被一群蒙着面部的高大男子踢到在地,进来的群人约有十位,但都是俗人罢了。
只见他们手拿的长刀,还没其他人反应过来,带头的那位蒙面男直拿长刀挥砍向身前倒地的妇女。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却为时已晚,众人是好蹲在地上向一个角落靠拢,脸上的神色皆是恐惧,其中幼小的孩童更是涛涛大哭。
一位蒙面男子示意将那涛涛大哭的孩童交出来,孩童的生母不愿的藏匿在自己的背后,却被身边的一位富家老爷拽了出来。
富家老师连声嘿笑,左右手分别拽着孩童与他的生母,快步走到带头蒙面男的身前,面露奸笑的低头说道:“大人,小的这给你带来了。”猛的一推,那哭泣的孩童与生母跪在那带头的蒙面男子跟前。
当那孩童的生母抬起头时,她的眼神满是祈求的目光,好似在哀求眼前的男子放过自己的孩子。
可那蒙面男子双眼微动,手中的长刀瞬时间抬起,只一眨眼的功法那对母子倒在了自己的血泊当中,至于其后的富家老爷也未能幸免。
眼前的幕慕情景在眼中呈现,可终究是世俗之间所常有的事,即便慕青云自己上前干涉,也会有第二或第三的蒙面人出现。
现在他想的是自己能安安静静的将自己桌上的饭菜吃完,其他的一律不顾。
“大当家,地契已经拿回了。”一位较瘦弱的蒙面人手拽一张羊皮纸,呈现在为首的蒙面人身前。
“很好。”说罢的那一刻,为首的蒙面人却意外的发现那另一角落的一人,此时正旁若无人的吃着桌上的饭菜。
这让他恼羞成怒,立马手提长刀站到慕青云的身旁,一脚踢开他那满是饭菜的木桌,眼神恶狠的看着慕青云,气汹的怒说:“起来!”
几句怒声过后,为首的蒙面男始终不见慕青云站起身,手中的长刀在他的脖间架起,只要一有微动,便可人头落地。
怒声一骂,如此情况这慕青云依然不为所动,哪怕刀架在自己的脖间也只是淡淡的双手插腰,平淡的闭目养身。
“给老子起来!”刀在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炙热的鲜血顺着刀身滑落,压抑不住心中怒火的蒙面男摘掉了自己的面巾,欲要将这慕青云斩杀此地。
挥刀向颈的那一刻,慕青云眼神一怒,奇异无形的力道将这周围破坏殆尽,众人皆是瘫倒在地难以起身。
“给我上!”怒不堪言的为首蒙面男岂能受这般屈辱,他艰难的站起身子,手示意全部的蒙面人誓要将慕青云葬身于此。
……
未曾相见的数日让沈之涵焦急万分,看见这不小的木房,重重的推开房门,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面袭来,可以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居住过了。
打开木窗,温和的阳光照进屋内,摆放整齐的模具布满尘灰,甚至还有蛛网布在一些不显眼的角落。
“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来到床头边,沈之涵意外的发现这枕头之下有一张折叠好的白纸,打开一看,里面学满了留言。
心中默读着,片刻的时间,她将白纸扔在空中,只在转身的一瞬间,化为灰尘缥缈离去。
来到后院,这里早已是杂草丛生,青藤也爬满了屋后,简单的处理过后,一切也变得如初。
坐在圆石凳上,沈之不禁想起自己与慕青云的相遇。
那是的她逃离渭源郡城府,却意外的遇险,若不是慕青云一家人心善收留,沈之涵相比现在已是荒郊的一具白骨。
不幸的是,那是的她已是失去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