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罪恶行径,难道其他地方的官府就不来制裁?”苏嫣道。
“山高皇帝远,离童原镇最近的宫府,也隔了百八十里路,而且,官中人士多是普通人,又怎斗得过那恶霸?”
方鸿和苏嫣两人平复了心绪,细细商议,决定暂不轻举妄动,等到刘奎大喜之日,再打他个措手不及。于是又和李成谈论一番后,两人决定暂时在这留宿。
和李成细谈之下。又从他口中打听出,一叫“白云飞”的痴心人。白云飞乃童原镇本土人士,原为艾灵的未婚夫,然刘奎瞧见艾琳模样后,得知此事,便蛮不讲理,找上白云飞,遂将他打成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咚咚咚!”聊了近两炷香时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李成,你个混小子,快开门,出来干活了。”门外传来蛮横的声音,听其音色,是个中年男人。
“嘘!两位少侠,暂不要妄动声势,刘奎又来寻我出去给他做苦力,你们先请便。”李成做了个禁声手势,小心翼翼地走向大门。
“奎爷,来了,来了!”待方鸿、苏嫣二人,进了里屋关好门,李成脸上堆满微笑,看似兴高采烈的前去开门。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家里藏人了?”刘奎面色古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奎爷,我自小爹娘便离世,到现在还没讨着婆娘,家里怎会有人?奎爷若不信,大可进来坐坐,顺带喝杯茶。”
“只是随口一问而已,,跟我走吧!现在,童原镇像你这般身强力壮的,可不多了,好好的跟我干,保管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刘奎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李晨的肩膀。
“能为奎爷办事,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当下,于李成拍刘奎马屁间,二人渐行渐远,消失在这里。
两人刚准备有所动作,方鸿便听到,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江师弟……”
“嘘!不要说话,有人来了!”青衣少年当即用一个眼神,示意苏嫣暂且按兵不动,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移至门前,用食指轻轻于门帘,戳了一个洞。但见有一身穿蓝纹白缎裙,绾起的云鬓,插有一绿如意玉的女子,正在偷偷摸摸的潜入进来,行迹可疑。
女子面容姣好,蛾眉秀目,肌肤如雪!
“给我追!别让那小娘们溜走了。”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听音色,和刚才叫李成的如出一辙,当是“鼠盗”刘奎无疑。
“喀!”
正巧,少女打开方鸿、苏嫣所在房间的门,刚一打开,方鸿立即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少女拖了进来,而后立刻关上大门。
蓝纹白缎裙少女,秀目睁得老大,面红耳赤,见青衣少年驻足门前,半天不松手,当下一口狠狠的咬向方鸿手掌。
感受到左手,突如其来传来刻骨铭心的痛处,方鸿张大嘴巴,却没发出一丁点声音,仅是扭头狠狠地剐了破门而入的少女一眼。
“哼!”青衣少年撒手后,少女满怀幽怨地看着他,锁骨大幅度上下起伏。
“奎爷,要进去搜吗?”看向刚出来不久的住处,李成笑道。
“罢了罢了!”刘奎摆了摆手没有进去。童原镇乡里乡亲都知道,李成是镇上最穷的一户人家,老鼠进去都要留下口粮,一条裤衩得穿几年。厌恶的看了憨笑的李成一眼,刘奎方才面无表情,负手离去!
“呼~你差点捂死我了,过了好半响,蓝纹白缎裙少女蛾眉微竖、恼怒十足的对方红说道。
“我俩均来自神行宗,我叫江浪,她是我师姐,名叫苏嫣,来此其杀刘奎。你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见少女被刘奎追杀,想来也不是镇上之人,察觉其身上流露出淡淡的真气,方鸿才有此一问。
“我乃万绣阁内门弟子楚荨,来此目的,和你们一样。”见青衣少年自报家门,楚荨开口说道。
几番交谈间,方鸿从楚荨寻口中得知,原来,“鼠盗”刘奎并非像他们揭取的任务条,描绘那般,是开凡中期修为,而是开凡巅峰境界。难怪,此前有火云门、天雷阁开凡后期的弟子折损在他的手上,现在都解释的通晓了。
同境界宗门弟子和散修之间,宗门弟子略胜一筹。刘奎,行走江湖多年,身经百战,所以战斗经验,自是远胜同修为宗门弟子,可宗门弟子有丹药、功法、战技等修炼资源修炼,堆都能把他刘奎堆死。同境界下,刘奎和宗门弟子间,不可相提并论。
天色渐晚,繁星点点,华灯初上,大街小巷,人流如潮!
为排练三天后的迎新仪式,天刚阴沉,刘奎便挨家挨户,叫来村民,吩咐他们穿的喜庆些。
众人形同傀儡,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乖乖遵照其意,任其瞎折腾。
“喂,趁着夜色,赶紧溜啊!你们不走我可走了。”楚荨看向仍旧盘坐在地的方鸿、苏嫣,偷偷打开房门,轻声道。
“想走,你便走吧,我江浪既己接取这任务,岂有不战而逃一说,”方鸿眯着眼,先是耐人寻味地看了苏嫣一眼,而后目视楚荨,淡淡地回应。
“真是榆木脑袋,就凭你一个开凡境初期,加上你旁边炼体巅峰的…呃,姑且算你师姐吧,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哪怕你们两个身为开凡后期修为,估计在开凡巅峰境界的刘奎手中,也讨不了便宜,何必如此这般想不开,固执自寻短见?”楚荨如只麻雀,叽叽喳的说个不停。
方鸿起身,嫌她甚烦。因此,趁其望向门外之际,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向楚荨丰满的臀部,将她踹飞出去,便大关房门。
“啊!江浪,你混蛋!”扑倒在地的楚荨,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大声咆哮。
“江师弟,要不,你还是离开吧,这任务我本就是要接的,没必要陪我一起受苦。”苏嫣美眸雾气弥漫,柔声道。
“笨蛋,不要总一个人挡在前面,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夜凝师姐,如今性命垂危,不知何时,稍有不慎,便会香消玉殒。留你在这儿,不是让你去死吗?你还有你的亲人、朋友,你死了,他们又该多难过。”方鸿走向苏嫣,声音拔高,大声说道。
“我…我不知道,呜呜……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龙血参,妹妹便朝不保夕。江师弟,你告诉我,呜呜…我该怎么做。”当即,十五光景的苏嫣再也承受不住心头,日积月累的哀怨,扑进方鸿怀里,嚎啕大哭。她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
“苏师姐…嫣儿,别怕,一切有我!天塌了,我替你顶着。”
“艾玛,受不了。酸死老头子我了,还是先乖乖睡上一觉吧!”见状,吞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块类似板砖的绿色块状物,狠狠地敲向自己的脑袋,当即晕头转向,似醉汉动摇不定,凌空摇曳了一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浪,你个坏人,连同门师姐也欺负,无耻。”楚荨怒气冲冲地踹开房门,听到苏嫣撕心裂肺的哭声,立刻破口大骂。
“嫣儿,你不出言解释,师弟可要被某人当成登徒浪荡子了。方鸿虽享受温香软玉在怀之感,却是不得不将苏嫣慢慢推开,用拇指擦拭她脸上的眼泪,柔声道。
“什么叫当成?你本就是,不然之前为什么会对我那样!”楚荨恶狠狠的说道。
“我对你哪样了?”
“你…你下流,我…咬死你。”说完这话,蓝条白缎裙少女,张牙舞爪冲来,小嘴张开,无情地咬在了方宏的肩膀上。待三人闹腾完,已是两柱香时间过去,便盘坐休息,养精蓄锐,楚荨最后也未离开,只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送死,至于真正目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翌日,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方鸿开了门,于外面舞动双拳,修炼血脉神通——魔云拳。因血脉之力,暂被吞星封印,仅靠体内魔气催动,真正的威力,自是不能发挥出来。
“江浪,给,穿上它!”楚荨走了出来,朗声道。
见一大红大紫的衣裳,被楚荨抛来,方鸿接住后,不明其意,又见楚荨不知何时,己换上这般红装,心头更为疑惑,便回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穿得太喜庆了吧!”
“真是一点洞察力都没有,‘鼠盗’刘奎这两天排训迎亲镇民,镇民均是此番打扮,你若还是原本这般行头,出去便会格外的引人注目。”楚荨鄙视的解释。
“呼~挺香的,这衣服你做的,手艺不赖嘛!”
“那当然,我万绣阁做的衣衫,可是天玄州远近闻名的,很多人花费重金求取,都得不到呢!”少女脸上有点小得意,沾沾自喜。
当下,一小巧玲珑的红衣少女走出房门,样貌清丽可人,自是苏嫣无疑。
“嫣儿,你穿上这身,真好看!”不由得,方鸿竟然看痴了。
“呸呸呸,师弟,不许这样叫我。”看着方鸿直勾勾的眼睛,苏嫣顿时手足无措,羞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