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无声,毕竟至尊厢房中的人看中的东西,谁还敢抢?
“六大家族之人怎么一反常态,会看上这么小小的一个玲珑血果?”
“不对不对,你快看,居然有七个至尊厢房!”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很快不少人便发现了最高层上,亮起了七个光幕,而声音恰恰是从第七间至尊厢房中传出的。
六大家族之人不可能分坐两间厢房,那么第七个厢房中人是什么身份,居然能有资格坐进至尊厢房!
“难道是皇室的人?”
“可皇室地位更在六大家族之上,他们向来是看不上这种拍卖会的啊……”
众人议论纷纷,甚至连上六层中的一些厢房也开始躁动不安,眼看就要喧宾夺主,盖过拍卖盛会的热潮。
这时,涬琪恰到好处的一声妖媚娇笑,将众人的心又勾回她身上。
“既然这枚玲珑血果被那位看上,我们便进行下一件的拍卖。”
她檀口轻启,下一件拍卖物被抬上台,她将自己的身姿和容貌运作到极致,让拍卖又一次进入顶端的热潮。
“李剑成给我的厢房实在太好了。”
陆川在厢房内眉头轻皱,他看得出如今外面众人对他的身份的猜测,现在或许可以营造神秘来迷惑住他们,但时间一长,必然有人会怀疑他的身份。
除非他一直不出声,对黄品、玄品的拍卖物不闻不问,才能一直保持他身份的神秘性。
“这坏老小子居然阴我,不就给他抬价抬了几件东西么,好不小气!”陆川忿忿,面色阴晴不定。
李剑成这一手确实狠毒,将陆川推到风尖浪口中,要么陆川放弃黄品玄品,要么被人识破身份,到时候被人发现他身上携带了这么多好东西,谁能不心动?
这还恰恰是阳谋,让陆川有苦说不出。
“苏白,你买这个干什么呀!”
嫣儿惊叫一声,埋怨道:“咱家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买一个三品灵药?你又不修炼肉身,要这个灵果也没有用啊。”
“没事的。”
陆川托着下巴正陷入沉思中,没有多说什么。
但嫣儿可顾及不了这么多,她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掏出几张白色的晶莹卡片,神色为难地将这些卡片交给陆川,道:
“这是我在玄元联盟中存放的钱,一共有一万多灵石,你拿去把钱付了吧,以后可别再乱买东西了。”
陆川回过神,哭笑不得,将她递出的卡片推回去,拍拍她的脑袋,道:“真的没事,哪里用的着你来付钱,你就安心坐着好了。” 嫣儿将信将疑,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下一件,四品冰雪华莲,能静气凝神,只要修炼时将其放在身侧,便不会走火入魔,底价一万灵石!” “一万二!” “一万四!” 在涬琪的诱惑推动下,价格很快升至三十万!用三十万买一株四品灵药显然是有些亏了。 但那报出三十万价格的那个男子丝毫没有这么觉得,他被涬琪的展颜一笑魂都勾去了,甚至还很绅士的一笑,向她鞠了个躬。 “三十万灵石,还有人报价么?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三十万第……” 话音未落 “一百万,我要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至尊厢房中传出! 众人哗然,一百万买一株四品灵药?这是疯了还是钱多的没处花?亦或者是哪个皇室纨绔子弟看上了涬琪,打算一掷千金博她欢心? 陆川的身份再次扑朔迷离。 “老小子阴我,我不仅要黄品玄品,我还要它奇贵无比。”陆川心中得意。 既然是凭自己实力换来的东西,那么陆川绝对不会放过。 涬琪听到这个价格也是愣住,有些惊疑不定,显然知晓这场身份之谜的内情。 她悄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李剑成,他也是一脸铁青,暗骂一声陆川可恨。 “可以宣布归属了。” 陆川的声音不咸不淡,甚至还隐隐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之感。 涬琪很快回过神来,稳住心绪,道:“一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恭喜这位先生。” 定锤一敲,很快下一件拍卖物便被抬了上来。 黄品拍卖物总共不过两百来件,陆川时不时地冒出一句“我要了”,报出的价格还奇高无比。下十层的修士大多都是散修,商队,或者是一些小家族,根本没有这个财力和陆川继续争夺。当然,就算有这个财力,他们也不敢招惹一位至尊厢房中的存在。 这让他们大感头疼,本来他们能够竞争到的物资就不多,而这明明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偏偏来和他们这些人来抢夺资源,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他们很生气,但他们不敢说。 而现在大部分人已经麻木,现在只要听到一句“我要了”,自动闭上嘴,放弃竞争。 他挑选的大都是灵药,只有几件是灵兵护甲之类的。不过陆川也很知道分寸,一满二十件便不再开口。 “这女子有点能耐,只说好处,却对弊端只口不提。凭着她那令我也眼馋的紧的身子,让那一群蠢才抢的激烈。” 最高层,一间至尊厢房中,一个年轻男子口无遮拦,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只手端着酒樽,翘起二郎腿一个人霸占着一整张长椅。 “嗯,不错,看来轶儿前段时日出去历练很有效用啊。” 坐在另一旁的王家老者笑呵呵着抚须,夸奖道。 而就坐在王轶身侧不远处,另一个男子咬牙切齿,对于王轶被夸奖显得很是嫉妒,思量片刻站起身走向那老者,道: “祖父,不如我去探探那里的风口?” “小弟别急。 王家老者还没答话,却先被王轶打断,他轻抿一口酒,不缓不急着道:“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既然如此,探风口这事还不如让别人来做。” “若真是皇室来人,那倒也罢了。若不是,岂不是平白闹个笑话,落了我王家的风头?” “不错。” 王家老者不仅没有怪罪,反倒是大笑一声,很是赞赏道:“齐儿,你还是要多和你大哥学学,稳重一些。” 王齐面色铁青,僵硬着点点头,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而王轶却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和我斗,就你,也配?” 那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传入王齐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