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耐烦地翻开了那本跑路的身法”七星步“,仔细得看着施展的方法,就在此刻,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九个球,其中有一个球亮了起来,不过几秒时间有黯淡了,直到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脑海中。我愣了一下,上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屋顶上,是一个血色的球,强化了我的跳跃能力,这次又突然出现了一个球也是血色的,但是我感觉和上次的那个不太一样,这次没有血色的气息出现,不清楚是又强化了什么。
我看向了七星步,发现每翻一页都是那么的通俗易懂,而且每一页都深刻的记录在了我的脑海,”过目不忘?“我嘀咕着,于是开始根据那种通俗易懂的教学学着七星步,终于,在不到1分钟的努力下,我学会了七星步,甚至已经达到了圆满的境界。我懂了,是那个血色的球,他这次给我的外挂...啊呸,这次给我的能力便是过目不忘和超强的理解能力,我感觉这些能力在我学会七星步后已经消失了。
我试着施展了七星步中的七步,瞬间我就来到了王尤溪的身边,王尤溪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道:”七星步?“,我尴尬得点了点头,”我滴天呐,你是天才吧!这才过了多久?“王尤溪怒吼着,双手扶着额头试图让自己不倒下去,在他的印象中,天赋最好的学生学习这种身法基础最快也需要好几天,而我,刚刚拿完课本就学会了,简直不是天赋可以形容了,这根本就是怪物了。全班还没沉浸在身法基础的人也都看向了我,已经被我无敌的天赋所震撼,”哎,没办法,哥就是帅气,一施展身法都能迷倒一群人“我没脸皮地整理了一下发型。
王尤溪愣了很久,终于对着所有学生说:”好了,大家伙今天回去看看自己选的身法基础吧,明天开始练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老师的宿舍问我,下课。“说完急匆匆地走了。我也很知趣,拉着还沉浸在微波炉中的崔皮,”嗖“的一声消失了。
果不其然,王尤溪来到了练武场的场主所在的地方,场主杨没痿,他是杨不痿的第七代亲传弟子在南大陆北部也是赫赫有名。”老杨阿,我们班发生大事了!“王尤溪气喘匆匆得说道。
杨场主一看,是王尤溪,便问道:”你瞧你,有什么事情把你给急的,低级班能有什么大事阿!“,他说得不错,低级班平时无非就是一些学生的不和睦打架之类的确实不算大事。王尤溪缓过劲来,缓缓说道:”你记得七星步吗?就是我独创的那部身法,我们班一个学生不到半天就学会了!“,”阿,就你当年独创的那部破身法基础阿,我说是什么大事呢?“杨场主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刚刚说低级班有新生不到半天就学会了七星步?“,王尤溪答道:”对,不到半天,这天赋恐怖如斯,这样的学生,总有一天,会睥睨整个南大陆的!我当年游历南大陆多年独创的七星步,自认为学习难度不亚于杨不痿先生的’无敌意志‘,苦于多年没有学生学会,谁知道今年居然出现一个怪物!“王尤溪怀念又兴奋地说着。
”我滴个乖乖呀,快,这样的学生,还留在低级班干什么,等课程全部教完,先让他来高级班,低级班每年一度的晋级测试他不用参加了!“杨场主语重心长地对王尤溪说道。他点了点头,走出了房子。
此刻,我正悠哉悠哉地走在练武场外面的街上,送崔皮回宿舍后我便独自一人出来透透气,走着走着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那些小说里的主角一般都会在街上检漏,你说我咋没这个运气呢?发着这样的牢骚,我看见了一个好像是在卖破烂的小哥,我蹲下去,看着他这摊上放着的破烂,捡起了一个破灯,仔细观看着,忽然之间我想起了什么,”诶,这不是那天做的那个梦里的不灭灯吗?怎么这么破了?“,我记性一向不错,这灯和梦里的绝对是同一个。于是我问那小哥这灯卖多少?他用着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这灯,可大有来头,据说是在北大海一神秘强者的墓里留下的灯,这样吧“说着小哥看了看周围的示意我过去听,于是我挪了挪小巧玲珑的小孩身体,他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道:”这灯我免费送给有缘人,小子,我看你筋骨清奇,是个练武奇才,这灯归你啦!“他说完这话就没说什么了,我愣了一秒,回头看他,”哎那就多谢前辈了...“,只见原本的地摊与那位小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干干净净的好像之前的那些破烂都不存一般。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地发呆,嘀咕着”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我回想起了之前做过的那个梦,那位前辈说的是北大海的某位强者的墓里发现的,难道我之前做的那个梦和这个世界有关联吗?剪不断理还乱,这些事情想得我脑壳生疼,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是想想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