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阴云密布,雷声四起!半晌后,那小小的身影艰难的从地上挣扎坐起,此刻的他,衣衫褴褛,嘴角仍在不停地淌着鲜血,用力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身影,他忽然眼角含泪,嘶哑着喊道:“仙师...”可努了努嘴,只叫出了这两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望着赵玄坛。玄坛此时坐于云端黑虎背上,威风凛凛,不怒自威。只见他叹息一声,座下黑虎与他心意相通,瞬间从云端落在了地面之上。
赵玄坛道:“痴儿,本座在你下凡之前曾嘱咐过你,有次劫难,也知黑虎也对你透露过些许。本来若你下山后直接将妖孽收服,不但能免去这些无辜之人的惨死,还可使你功德大增,提早位列仙班。可你冥顽不灵,贪玩任性,徒增这数百因果。这也是你命中一劫难。你可知罪?”小童挣扎起身跪于地面,连连道:“小童知错了。知错了。请仙师饶命”玄坛接着讲道:“此次事情后,你以道心不稳,且有入魔迹象,加上这三百余无辜的姓名变为你需承付的因果,故罚你雷池闭关思过三百年,每日雷电加身洗涤罪过,日日为这些无辜百姓念诵渡人经!”
听到此话,小童猛然抬头,还没等说话,财神一指指出,小童瞬间消失余原地。财神第二指指出,残败的连孟城瞬间如枯木逢春般迅速变了模样,倒塌的房屋,破损的大地,全都变回了它原先的样子。第三指指出,妖气四散,天空瞬间变得晴朗无云。财神爷做完这一切,转身对跪在地上的百姓道:“逝者已矣,既然那些人魂魄已入地府,本座也很难让他们回来,况且他们肉身已坏,无力回天,这也是他们的劫难,不过本座回府会为他们超度,让他们的下辈子衣食无忧,也会为你们求取财富,使你们温饱不愁,还有这狮妖的尸身,本座已净化后分入你们的家中,你们吃了也会对身体大有益处。”跪在地上的百姓痛哭流涕,连连磕头道:“多谢仙君,多谢仙君”再抬起头时,他们的视线中已空无一物,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如梦境一般。自后的百年,连孟城中财神庙建百座,香火鼎盛...
一片蓝色的池水中,水为雷所化,看似平静其实凶险至极,小道童郭修齐被锁于池底,无时无刻有天雷劈在道童的身上,锁链坚固,道童避无可避,只得硬挨。每一道天雷都将道童劈的惨叫连连,而每一道雷都会从道童身上淬出一股黑气。几道雷过后,小道童蓬头垢面伤痕累累,却无力挣扎,嘴里念念叨叨,念得不是那渡人经,而是一改在财神爷赵玄坛面前的恭敬大骂天道不公:“这些刁民之死与我何干,为何罚我,又为何让我背负这因果!你们只是让我下界禽妖又未给我规定时限,这是你们的失职,与我何干!我不服啊!”他的骂声引来更多天雷向他涌来,很快,便只有他的惨叫声与阵阵雷声在雷池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道童坐于雷池之下,虽仍然狼狈不堪,却再无之前的凄惨,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雷电不休的劈在他的身上,却再也没有给他带来伤害,而是在他身上激起道道蓝色波纹。道童猛然抬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蓝光,紧接着一道红芒从从眼睛深处蔓延开来占据了眼眶,道童猛然起身,四肢一鼓,坚固的锁链瞬间四分五裂。他先是伸了个懒腰,又扭了扭手腕与脖子,癫狂大笑:“你们要锁我,却让我破了锁,你们用雷劈我,却让我练就成了雷电之灵体。你们要将那些因果强加于我的身上来冤枉我,阻止我成仙,那我就听你们一回,成仙有什么好,哪有成魔舒服,不止要成魔,我郭修齐还要成为绝世魔王,踏平仙界,到时你们这些仙,就不是仙了,我给你们起了新名字,叫仙奴!不知你们喜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哈”随着猖狂的大笑声,道童一闪身便消失于雷池之中。
财神殿上。静坐中的赵玄坛猛然睁开双眼,叹息道:“这一天还是来了,终究还是没有能感化你,修齐呀修齐,这次只能将你送入轮回,让你重新修炼了...黑虎,郭修齐已突破雷池,率兵禽之”殿外黑虎咆哮一声,瞬间化为人形,带领着数百天兵向雷池处赶去。
此刻,在雷池外,郭修齐双手托着两具尸体向前走着,两具尸体化为人干,显然是守门仙童惨遭毒手,被郭修齐吸光了修为与血液。其余几名仙童四散奔逃,扔下手中的尸体,郭修齐丝毫不急不缓,摇摇晃晃向山下走去,行至半路,只听耳后大吼声传来:“大胆小童,竟敢入魔!看你虎爷爷不好好教训你!”回头看去,显然是黑虎所化将军带领仙兵已经追了上来,郭修齐哈哈大笑:“你说你们这些妖物都挺有意思,那个小狮子说自己是爷爷,你这小老虎也说自己是爷爷,是不是当兽当久了,没有生育能力,只能四处认亲?”听到这话,黑虎将军一愣,没想到曾经的单纯小童入魔已深,叹息一声:“众天兵听令。禽下此魔!”众天兵闻声向道童,不,魔童冲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