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了不知多久,郭修齐悠悠转醒过来,迷茫的望着自己所处的干涸池子,现在的他赤身裸体,但道道伤痕全都消失不见去,连一片伤疤都没有留下。郭修齐瞬间清醒,这是哪?我记得被巨灵神与黑龙追杀,后来又遇到凡间高手的追击,最后好像被人所救,后来…记不清了,郭修齐用力甩了甩头,谨慎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费力站起,活动着自己僵硬酸软的身体,四处打量起来。走出两步,弄出的声响惊醒了门外的人,那人推门而入,鞠躬道:“血魔大人醒了,属下这就去禀报魔尊。”说罢转身就跑,郭修齐懵逼了一下连忙喊道:“倒是先给我穿身衣服啊!”人没回来但声音传了过来:“大人稍后,小的即刻安排。”留下郭修齐在原地凌乱…
愣神的功夫,门外轻轻叩门声响起,郭修齐以为衣服来了,快步走到门口将门一拉,几个面容较好的女子映入眼帘,郭修齐一愣,一把便将门关上道:“抱歉抱歉,不知是女子来到,是我太唐突了。”门口女子回答:“大人,奴婢几人就是来服侍大人沐浴更衣的,您快把门打开吧!”
郭修齐十分羞愧,他虽平时表现的玩世不恭,却也只是在嘴上沾沾便宜过过瘾,哪见过这世面,面红耳赤道:“有劳你们把衣服放在门口,我自己穿就行!你们该忙就忙你们的。”那婢女再度答道:“大人,奴婢几人的任务就是服侍大人,您不必不好意思。况且您如果不让我们服侍,魔尊大人会认为我们对您不敬,会收责罚的。”郭修齐无奈之下只能慢慢打开房门,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一个婢女手中的衣服一把抓过,胡乱往身上一批,挡住重要部位,然后打开了门。门口几个彼女掩面偷笑,迈步进了屋里。
一个木桶中,郭修齐穿着一条大裤衩,舒服的泡在里面,一个婢女正在为他梳头。郭修齐好奇的问道:“这位姐姐,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何在这里?为何你们都叫我大人,尤其是刚才那人,还叫我血魔?”婢女一边忙乎着手中的活一边答道:“回大人,这里是魔界魔渊,十天前您重伤被影魔大人救了回来,一直昏迷到现在。至于您是我魔界魔皇血魔大人与鬼后雷鬼娘娘的儿子,自然是我们的皇子大人!只是在您刚刚出生,血魔大人带您与雷鬼娘娘在外受到天庭伏击,两位大人中了埋伏,娘娘又刚刚生下了您,身体虚弱,于是受到重创,血魔大人拼命保护您与娘娘,让娘娘带您先走,留下掩护,最终不敌那人数众多的天庭高手,力战而死,娘娘在逃亡的半路之中,被追兵追杀,战斗中,您被天庭那些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掳走,娘娘侥幸逃回魔渊,却也伤的只剩一口气,托付魔尊大人一定要将您救回来之后,便撒手人寰,那时您太小,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魔尊大人还带领魔界众将士杀上了天庭,不料对方早有准备,最后失败而归,但咱们魔界多年来从未放弃过追寻您的下落…”
郭修齐目瞪口呆,我是魔界的皇子?因为我还有这么一场神魔大战?不对啊,自我记事起,仙师就告诉我我是凡间的孤儿,仙师下界游历机缘之下救了我将我带回天庭…如果我是魔界的皇子,绝不可能在天界活到这么大!况且仙师从我不记事时便与我朝夕相处,若我是这等身份,仙师岂能不知?于是郭修齐抬头问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天庭要犯,之前就住在天庭,若我是魔界的皇子天庭大神众多早就把我**了!”门外一威严声音传来:“血魔与雷鬼本就是三界之中至强存在,他们生下的孩子无需修炼,天生人形!且不会有丝毫魔气外泄,所以侄儿你才能在天界隐藏这么久!”随着话音刚落,一高大威严的黑衣男子推门走了进来。几个婢女见状,纷纷跪倒在地:“见过魔尊大人!”听着熟悉的声音,郭修齐喃喃道:“魔尊?他就是我昏迷期间一直在我耳边说话之人…”
魔皇宫的大殿之中,魔尊负手而立,郭修齐一身黑衣站在他的身后,魔尊愣了一会,回头向郭修齐说道:“侄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甚至对你的身世都有很多怀疑,甚至对咱们魔渊充满了戒备,多年来确实是苦了你!不过你放心,如今你回来了,便没人能再欺负你!受过的苦,在咱们魔界都会补回来,受过的屈辱,魔界也会统统帮你报仇!不要急,你重伤初愈,先行休息调养,之后叔叔会将全部情况告知于你。”
一个华丽的房间里,郭修齐盘膝坐在床上,轻轻吐了一口气,刚才经过一下午的修炼与内视,他才将自身的情况了解清楚,身上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全部奇迹般痊愈,且内脏与骨头晶莹如玉,竟散发着光泽!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也随之大增,原本就非常强力的雷体,更上一层楼,如今再硬接黑龙王得一击,所以不敢说是毫发无损,但也能保存一战之力!对此结果,郭修齐甚是不解,但思索无果后,便放弃了继续钻牛角尖。站起身推门而出,所有魔族见到他皆是单膝跪拜,弄的郭修齐好不适应,之前都是他见到上仙行礼,哪里轮得到他得到如此尊崇!
苦笑一声,站在一栏杆处,月亮以悄悄升起,与仙凡两界不同,这魔界的月亮自始至终都是血红的颜色,甚是妖异!郭修齐望着月亮喃喃自语道:“我本为仙,仙不容我,我想做凡人,凡人也不容我,可我不愿堕入的妖魔道,他们却视我为王为尊,呵呵,真是造化弄人。仙师啊,我真的很怀念在您座下平淡的日子,修齐悔矣…”刚刚准备回房,转过身来,发现魔尊站于他的身后,郭修齐心一跳,暗道:“好强的修为,竟无声无息站在我身后,我竟浑然不知,若是魔尊有意伤我…”魔尊笑了笑拍了拍郭修齐的肩膀道:“侄儿,伤势如何了?见你在此发呆伯伯不愿打扰你,但既然见你无事,伯伯就给你讲讲你的过往!”郭修齐听罢赶紧弯腰恭敬道:“修齐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