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人不大,口气倒不小,兄弟们,给我上!撕了他!”
几个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酒都醒了,挥起拳头朝着白霄面门和身上砸去。
白霄将蓝雪妮护在身后,动作奇快无比,四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四人瞬间倒飞出去,其中三人当场毙命,只留醉意比较浅的一人。
“好!打的好!像他们这样的人渣,成了军人也只会给军人抹黑,杀了他们!”
“这小子,是不是白天的时候没有测出武力值的那小子?怎么一天不见,突然变得这么强?”
“哦~对哦!这么说我们可得保护好他,别让他被抓去了。”
那名士兵见状,听着周围百姓的拍手叫好声,吓的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跪在白霄跟前,一个劲的求饶。
“大爷,求求你饶了我吧!小人只是一时醉酒,嘴里没有把门的,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白霄看了一眼蓝雪妮,咧嘴笑了笑,说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是是是,大人您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
白霄慢慢的走了出去,一脚踢开旁边的死人,重重的砸在了一边,随后说道:“你是哪支部队的?”
白霄的问题刚刚落下,那名士兵立马回答道:“小人是驻扎在青云县的。”
白霄叹了一口气,来到他身后,抬脚踩着肩膀,将头盔摘下,一股恶臭味儿散发出来,嫌弃的用头盔拍了拍他的头,随后扔到一边,继续问道:“县里兵马多少?辖区共有几个镇?长官是谁?归哪一城,哪一帝国管辖?”
士兵有所犹豫,但是白霄却再次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的背,整个人立马趴在了地上,连哭带喊的说道:“鬼大人,县里只有一千兵马,千夫长古拉拔,县辖区共有十三镇,八万人,归地天龙帝国,地龙城管辖势力范围。”
白霄看了一眼地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滩水渍,还有一股淡淡的臊味儿,手在鼻子前扇动几下,继续说道:“是谁让你这么晚了还出军营的?你可知道,夜不归营,该当何罪?!身为军人,欲强占民女?该当何罪?泄露军机,该当何罪?!”
士兵在地上吓的全身发抖,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爷爷告奶奶的让白霄放过他,可是这样却引起了当地百姓的不痛快。
“按照军法,三条都是死罪,他这是三条死罪并在一起了!”
“对,一定要杀了他,否则以后也是祸害整个部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一时之间,周围的群众都高声呼喊,要求杀了他。
白霄转过头看了一眼蓝雪妮,柔声说道:“雪姐,把眼睛闭上。”
蓝雪妮也很乖巧,士兵似乎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对白霄胸口刺来!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抬脚踹在他胸口,踹飞三米远,一步一步逼近,说道:“本想留你全尸,但是现在,本公子要你死无全尸!”
说完之后,右手抬起,随后一掌对着士兵脑门拍下,带着破空声砸在脑袋上。
调动武者内息,强大的武力值瞬间破体而出。
“啪~”
“砰……”
两道声音传出,士兵的头便是轰然炸裂,鲜血和骨头溅射出来。
“青云县古拉拔是吧?统兵无方,纵容属下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有失体统,看来这笔账,我得好好跟你算算了啊……”
最后一句话,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森然,让人觉得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书生,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说完之后,连尸体也没收拾,伸手揽着蓝雪妮的肩膀回到屋子里。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觉得有些恐怖,但是最后还是由镇长找人,把他们全都抬了出去,随便找个地方给埋了。
大半宿,或许是因为蓝雪妮被刚才那些人给吓着的原因,一直不敢入睡。
白霄一开始的时候在屋里陪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觉得在屋里不太合适,便是去了屋外。
每过一会儿,蓝雪妮都会叫一声,想知道白霄是否还在,白霄也都会回答。
后来再没听到屋里的动静,白霄也是起身回房。
第二天一大清早,蓝雪妮早早起床,开始忙活着做饭,白霄也是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油纸包裹着的包子。
说道:“雪姐,这两天我出一趟远门儿,应该明天回来,你在家不要出去,谁敲门也别开门,我回来之后会叫你的。”
蓝雪妮手里的活计也是停了下来,心里一股复杂的心情涌上来,二人朝夕相处虽说时间不长,但是如今一听白霄也要离开,只剩下她一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但是很快就重新整理好心情,说道:“不行就别去了,挺危险的,反正昨天那些人也都被你杀了,也算是出了很大一口气。”
白霄一听,立马反对道:“那不行,欺负雪姐怎么行?管他是谁,地位多高,必须让他死!虽然说他不是直接凶手,但是统兵无方,他就不配做这个千夫长!等办完事儿之后就回来,很快,放心吧。”
蓝雪妮似乎是听出了白霄话语中的坚定,也不再阻拦,帮着白霄打包好一些东西,一早上,觉得吃什么东西都索然无味。
“雪姐,青云县离我们山水镇也就二十里路,我要是走的快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回来,真的不用太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到做到!况且,雪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怎么能一去不复返呢?”
蓝雪妮一句话也不说,跑到屋里,拿了十两散碎银子,递给他,说道:“这些盘缠,你就在路上留着用吧,再多的,我也没有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你要早去早回。”
白霄犹豫了片刻,接过银子,握住蓝雪妮的葱葱玉手,说道:“这些算我借的,回来之后必定十倍奉还。”
说完之后,连包子也没拿,便是跑了出去,他倒不是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如果说的再多,恐怕蓝雪妮会越来越不高兴,还不如早去早回,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一定会回来,也让蓝雪妮不再那么害怕。
蓝雪妮看着白霄的背影,似乎内心深处某个点被轻轻的触动,将门锁好,怀里抱着白霄买回来的包子,躲在屋子里,一步也不肯迈出来。
而白霄出了家门,手里掂量着碎银子,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集市上买了一匹马。
一眼便是看中了一匹通体生白,就连鬃毛也是白色的,吐息有力,马蹄刨地的时候,那力道看起来也不一般。
而且,马额前,双眼之间有一道红色的痕迹,略微延长,差不多到鼻子,白霄一开始以为是驯马的时候被主人打的。
可是谁知道卖马的老爷子却说道:“小兄弟,这道叫做焰斑,不是打的,而是天生的,在马匹中是比较少见的。而且这匹马性格十分刚烈,透露着一种桀骜不驯,一般人根本降伏不了,就连我自己,也只敢拉着,不敢骑着,有一次儿子偷偷的骑它,被摔了下来,差点因此丧命,也是因为如此,留下了病根,这次征兵才躲过一劫。”
“不过这匹马,正当年轻,今年两岁,严格来说,都还没成年呢。成年一般都是五岁以上的马匹。不过你可别小看它还没成年,据我养马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它日行千里,绝对没什么问题。就是价格略微高一点,需要两百两银子。”
白霄有些诧异,这一匹没人能够驯服的马,别人买了以后能不能骑都还不知道,竟然需要这么多银两,不过用老者的话来说,若是驯服了,它会一辈子跟着,十分忠心。
经过二人聊天之后,老爷子也是知道了,买马的人竟然是白霄,也就是昨天晚上怒斩五名士兵的年轻人。
也听传言说过,似乎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他是要去做什么,立马改口说道:“小伙子,你要用马,这里所有的马匹,你尽管拿去,只要回来之后,马匹没受到损伤,完好无损的归还就行。”
白霄对着老者拱了拱手,在老者震惊的目光中,伸手拍了拍白马的额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大叔您放心,回来之后,若是觉得马匹没问题,一定按照原价买您的这匹马。”
白霄也没把话说死,言下之意就是说,验验货,货对了给钱,不对的话,那就另外再说。
老头子也明白,也不怪白霄这么说,他是卖家,肯定是怎向着自己说话的,不能说是自己的货哪里哪里不好。
但是他对自己的马匹还是很放心的,说道:“行,小兄弟,不过我有一种感觉,这匹马,似乎比较认可你,应该可以骑,你试了以后就知道了。买不买都无所谓的事儿,骑着这匹马,往返青云县,最多一个时辰,去吧,一路平安!”
白霄装上马鞍上马之后,不再停留,出了镇子上了官道之后,一路上往南飞驰而去。
果真如同老者说的一样,不出半个时辰,二十里路便是赶到,看到了青云县的大门,上面清楚的写着三个大字:“青云县。”
而反观胯下马匹,一口气跑了二十里,还驮着自己,竟然连气息都没有太多的明显变化,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跑的路程太短,看不出什么问题。
到达青云县门口的时候,被两名士兵给拦下,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白霄连忙装作是一副柔弱书生的样子,说道:“两位大人,小人是去教书的,可否通融通融,放我一马?”
守门士兵对视了一眼,一脸嫌弃,呸了一口,说道:“呸……原来是个穷书生,走吧走吧。”
白霄皱着眉头走进县里,这里的士兵,果然很恶劣,看来这个叫做古拉拔的千夫长,确实是一个不咋地的千夫长。
坐在茶楼里,本来店小二说是要帮白霄牵马的,却突然发生了一幕让白霄连连点头的事儿。
只见白马不停的嘶鸣,前蹄翘起,白霄见状,立马拉住缰绳,连连道歉,说道:“对不起,忘了告诉你了,这马性子有些古怪,不喜欢生人靠近,我自己来吧。”
白霄突然感叹,老爷子果然没说谎,这马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靠近的。
然而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白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为他顺利完成复仇的计划,做出了非常重大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