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翻身上马,再看他时,却已不知所踪,他将木盒拿出,用兽皮裹好,驾马疾驰而去。
这马儿真有灵性,只是稍微催动就能自己奔走,就是林炎这样的略懂骑术的家伙也能骑的稳当,正是少年飞骑轻,踏雪了无痕。
行不到五里,只见山神庙爆炸声四起
“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贼配军!”林炎控制马匹退下,但奈何他骑术不到家,只能在马上扭头看去,只见山神庙光芒四射,火光冲天。
不知道胡子怎么样了,林炎多少有些担心。
“哈哈,赵老二,记住我的名字北地武威军一卫一率五队胡匪,不要下地狱前找不到仇人!”
林炎极目望去,只见隐约间有两人正在奋力搏杀。
看来他们是十年前被破锋刀骑打败的军队残部,看来当年有难言之隐,要不然为何盯着赵家死咬不放?
亦或者北地右卫与这武威军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转头看向前方,只见马朝西北而去,速度极快,也不知那首领藏匿何处,如果距离近,或许能前来救援。
调动一下吐纳术,催生身体热量,他可不认为这胡子死了自己会有啥好结果。
不到两刻钟,快速奔跑的马终于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原来是个枯树林。他倾听四周却连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看到,四周只有寒风刮动树枝的声音。
林炎却不下马,深呼一口气,大喊道“苍凉北地卫!”
“大雪满弓刀!”一股响亮的声音回答了他,只是语气中包含了一丝惊疑。
“糟糕!”林炎抽刀挡住侧边的刀芒,但却被反震,跌落在地。再反手挡住两人进攻。
他望向四周,只见自己所有的退路都站满了人。
“胡子在哪,为何是你一个小家伙前来?”
在他前方十五米处,一个身披银色战甲的将军站在他前面。
林炎把刀插在地上,将把木盒抛到他手里“赵九已死,这是胡子拖我交给你的。”
这时一个男子突然冲向林炎,拽住他的衣袖,显得十分愤怒“说,我哥去哪了!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和胡子很像,只是稚嫩了点。
“来吧,杀死我,原来北地右卫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眼前这个人就是第一次进攻他的人。
“胡良放开他!”银甲将军发出命令,这男子也不得不放手。
林炎走上前去将两个令牌交出,并告知此事原委。看了看着急的胡良,林炎对将军说道“此时前去救援胡子还有希望,还想将军发兵。”
胡良连忙上前“末将愿担当前锋,救援哥哥。”其他人等都纷纷愿往。
“哼,我看谁敢去救?”他看了看林炎,眼露不善“胡率长私自行动,违反命令,这都是他咎由自取,今任务已成,当回营交令。”
林炎瞬间愤怒了,“但胡子伤势极重,我给他治好伤,赵家就来人了,试问他又如何脱身呢?”
看着有些迟疑的将军,他摇了摇头,拿着手里的刀转身离开,“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都不能随便放弃自己的兄弟,我实在难以想象你们还是一个军队!”
“站住,你带路!其他人抛弃辎重,以最快速度前去。”将军终于下定了决心。
返途路上,百余骑马队身披白披风,戴白甲马含铁,蹄裹布,在路上疾行。
林炎有些紧张的骑着白马,此时的速度,已经是来时的两倍还不止。
“嘿,小子,夹紧马肚子,就好比女人夹你腰一样。”旁边胡良看见林炎这幅模样,乐的开起了荤段子。
“我没怎么骑过马,跟没碰过女人。”林炎无奈的回答道。
他小时候家里一匹马,他还骑过,可后来为了补贴家用就给卖了,至于女子,村庄里到有几个漂亮的,但都嫁的极早,林炎受前世影响,也下不去手。
“看不出你还是个雏嘛”他解下酒袋子,扔给了林炎“给你找找感觉,骑马骑多了就不怕。”
林炎到不犹豫,径直喝了下去。杯酒下肚,一股气就涌上心头,瞬间就没有什么顾及,径直向前飞奔。
不久,他就看到了山神庙的轮廓,只见火光冲天,只是阵仗少了很多。
胡良靠近林炎“小子,不管我哥是生是死,我都要谢谢你。你任务已经完成,之后就跟我们走吧,我会罩着你的。”
他朝后一招手“兄弟们随我冲!”骑兵技术精湛,绕开林炎向前按锥形阵向前冲去。
林炎看着他们升腾的真气俨然都是武者,而且随着他们的冲锋,气势越来越强,他虽然站在骑兵后方,但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坚不可摧。
“我应该说你很幸运,至少胡子现在没有死。”银甲将军骑马走到他的身边。
“您为啥不去帮忙呢?至少赵家二爷是大武师呢?”林炎疑惑的看着对方。
但将军只是摇了摇头“我下场不和规矩,你太小看了我魏武铁骑的威力了。”
“哦?”林炎向山神庙看去,只见胡良率领的铁骑如同狼入羊群一样,将赵马队冲的七零八落,又乘势杀向了赵家二爷,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这么强的嘛?林炎看着得胜归来的队伍简直是目瞪口呆了,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不过回过神来的他也明白了应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只见胡良拿着一个首级兴高采烈的高呼“赵家二爷已经枭首!,死去的兄弟可以瞑目了。”
但林炎注意到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坐下白马不令自走,他舔着对方如树皮一般的脸庞,留下了晶莹的泪水。纵然样貌大半,它又怎能认不出这就是他的主人呢?
但他看着马上一具血色斑驳的独脚男人尸体,他的内心莫名有些难过,这正是烤肉摊老板,
“别伤心,老林他能死在战场上,是他最大的梦想。”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若非老林相助,我恐怕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只是他吐了一口血,显然命不久矣。
“哥~,你怎么了!”正高兴着的胡良,连忙骑马赶到,跳下马来,红着眼睛,抱着他哭道“你不许你离开我,当年在战场上你都没走,怎么现在只是杀个老匹夫,你怎么能离开呢!”
林炎看着哭泣的胡良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又回到了一天前。不由得触景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