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外,他躲在石头后面,看着肆掠而过的赵家马队,暗道一声好险,随后走小路向定北城进发。
走在路上的林炎摸着胸前的《破锋刀典》暗呼一声庆幸,当时那胡子与其他几人成一包围态势,准备诛杀那赵九公子!
若非自己识得军阵,恐怕就交代在哪里了,自己终究是初入江湖,不知险恶呀。
只是大路走不了,只能走小路才好,索性北地地势平坦,倒也好走,只是风大了些,但林炎身怀吐纳术,倒也可以御寒。
只见一眼望去,天苍苍,雪茫茫,唯有几座山丘让这世界有了起伏,不在单调。
半小时后,林炎从怀中取来地图,这是他从强盗手偶尔得到的,经过对照,准确性还可以。
他确定好方位,离定北城还有六十里,若无马匹,今日肯定是无法到达了。
他看了看这漫天飞雪,还是找一处地方歇歇脚吧。
手指随地图而动,果不其然,离他留十五里有一处山神庙,在在此处还标注安全二字,看来是个好去处。
他将地图卷起收到,调动吐纳术温暖四肢百骸,朝目标而去,只留**后一行脚印。
北地的冬天历来黑的早,离晌午不道三个时辰就已经黑了天。
但林炎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足迹,看来离目标不远了。果不其然,前方人来人往,伴有马匹车行,端是热闹。
林炎径直进入神庙,里面却没有什么神像,反倒像个集市,什么东西应有尽有。
他一进来一股肉香味就刺激着他的味蕾,原来是烤肉小摊,兼卖烧酒。不过三四个桌子,八个长凳。生意正好,只余一两张长凳。
他一摸肚子,驿馆走的着急,倒忘记打包食物了。又见这家生意兴隆,所以上前点了二两酒,一只烤山鸡。
烤肉老板用围裙擦了擦手,接过了钱,那圆乎乎的脸,见上一面就觉得亲切。
林炎拿过零钱,谢过老板,就去那空长凳坐下,只是突然一把长刀,插在到他桌子上前面,只露出半个刀身。
“我只习惯一个人坐,尤其是个雏。”
林炎看着这个汉子,他的左眼戴着眼罩,却掩不住他那一处刀疤,身上气息内敛,显然达到了寻常人武力顶峰。
但还不够!,林炎拔下刀,扔给了对方,端坐下来“是嘛,那可不一定呢?”
霎时间两股杀意弥漫来整个庙宇,就连正在刷钱的烂赌鬼,都被吸引住了。
林炎本不想如此引人关注,但要是退缩了,自己这独行少年,怕也走不出这山神庙。
“要打去生死台,还有赏金拿,载破坏我桌子,你们都不要进来了。”
这时一股属于武者的气息传了过来,林炎转睛一看居然是那烤肉摊老板,这霸道气息完全不像一个憨厚的小买卖人
此地水好深!
此时庙宇中心,一座方台升了,离地三尺也无遮拦。
“哼,小子,你的路尽了!”男子径直走向擂台,众人分开了一条道。
林炎实在没想到,一个座位就引发生死械斗,不过他可不带怕的,随即跟上。
“抗住三刀,雨过天晴。”林炎经过烤肉摊时听到了八个字。
林炎随即一笑对摊主说“把我酒装好,我下场还要喝。”
瞬间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欢呼,江湖人士不管如何都崇拜强者,仰慕英雄,不管你年长年少。
林炎一个助跑,上了台,只见有两人,一个自然是那独眼汉子,另外一人则是身穿皮甲的中年人,看气息又是一位武者。
只见中年人走了过来,递了一份文书,“这是生死契,赢了的人可以拿走赌钱的十分之一作为赏金。”
林炎,看到契约是李四二字,眼珠一转,写着自己的名字。中年人一看,原本严肃的他居然乐了,直呼有意思。
很快,这场生死斗就开始了,中年人招两人过来,“我叫孙坤,是山神庙生死台负责人,规则很简单,不限招式,只比生死,跌台就输。”
此时原本喧嚣的寺庙变得平静,这次生死斗开始了。
“断刀客,李四”独眼汉子拔出长刀,
“法外狂徒,张三!”林炎将刀横在胸前,今后他要让张三之名可止孩泣。
场外顿时传来一阵欢呼声。
他心情大好,刚摆下架势,这时,对方的进攻就开始了。
但林炎并没有选择防守而是选择进攻,金石交战,林炎就被震的倒退几步,而这男人不过后退半步而已,不过却中断了他的攻势。
李四再砍,但速度远不如前,林炎看似抵挡却要向左滑行,对方招式没用老,顺势向左大回斩。
却劈了个空,暗叫一声不好,只见一把长刀捅进了自己胸膛。
林炎抽刀,用布帛擦干血迹,装进刀鞘,转身离开。
场内一下子陷入到了沉寂,待他走下台去,欢呼声这才响起。
这就是北地的世界,强者为王,实力为尊。
他走到桌前,酒肉已经端上了桌,摸一下,酒还是温的。林炎仰头喝下,真是好酒。
这时孙坤走了过来,给他一袋银子,林炎却有些不对劲,看向四周,手中握着刀柄,十步之内没有一人!
“朋友不看看这三百两银子嘛?这可是能确保你进入武者后期呢。”孙坤对他这个反应很是赞许
“哈哈,孙老哥说笑了,在下一介平民,哪里能入田家的法眼呢!”林炎擦一擦抓了鸡爪的手,
离定远城如此近,又经营这份行当的,怕是只有掌握定远地下实力的田家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意思小兄弟应该明白吧。”孙坤将一块令牌交给了林炎。
但他却递了回去“我不喜欢拘束,若要我做家奴,也是不愿意的。”
“嗨,小兄弟你向哪里去啦?一个潜力无限的武者,有这么能当家奴呢?”孙坤见他没有直接拒绝,又凑近了说到:
“一门完整练气法,三年效力期,若成武师,任意取田家族女为妻。”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册画卷“小兄弟,你看,我们田家的女儿那是即漂亮又贤惠,定远城出了名的有口皆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