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墨上前一观,果然。
“谢泽白承蒙前辈照蒙,可惜我不是朱家人不能传承前辈所留的神念心法,石片泽白便带走了。”
朱子墨一想那黑影是谢泽白便放心了,不然万一来个不明生物,那可就糟了。
“对了,有心法,且是我朱家前辈所留!”朱子墨终于找到正题了。
他与小九在石壁上找寻了好长时间,才发现竟在谢泽白题的字下,这还是朱小九没控制好火焰元力,将谢泽白的题字烧掉才显现的。
“是150年前失踪的叔曾祖!”小九惊道。她原来在石壁下发现了一具尸骨,尸骨手中一凤钗上有祝念娇三字,正是朱子墨叔曾祖朱宗道的红颜知己。
朱宗道当年可谓是天才绝世,30岁便登上朱家家主之位,更是一步步杀到九阶之上的那个境界。
他曾与当时的祝家家主的女儿祝念娇两情相悦,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祝念娇被逼死,这朱宗道也消失与世间,可谓苦命鸳鸯。
如今,朱子墨在这里发现了朱宗道的尸骨,便知道这叔曾祖一直在这生死山中郁郁而终,不禁感叹。
那神念心法上竟还有一行文字。
“那日,我发现了进入生死山的办法,并从其中拖出了一具具有金翅大鹏鸟神兽血脉的大鹏尸体,并且那具尸体死前应该修到了比我还高一个大层次的境界,我遭受了一点反噬。”
“我将那具尸体拖到了朱家,并请来各家族家主共同商议。谁知,那九大家族竟连起伙来逼迫我说出进入生死山的办法。”
“他们对我束手无策,毕竟当时仅我一人修到那等境界,所以他们便以念娇来威胁我。我知道那生死山多么险恶,不想因此而让众人损失在生死山中,便拒绝了。”
“但他们竟日**迫念娇,因为他们相信我会告诉念娇的。他们猜对了,不过我对念娇说的是生死山的险恶,而不是所谓的机缘,就算是那念娇的父亲也想要踏入生死山,念娇夹在两中既不想违背父亲又不愿害死父亲亦或是相信我,心理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我不忍念娇因为我而如此受苦,便找到了他们,在我刚要说出时,念娇自杀了。”
“我悲愤,在那一刻我创出了离罩秘法,将念娇的最后一缕神念禁锢住,不让她消逝在这世间。因为她自杀前对我说过放下一切恩怨,我没有寻仇而是带着念娇去找复活的办法。”
“我找遍了星辰大陆,却没有一点线索,最后我想到了生死山,这个神秘的地方。不过,我没有上次那么好运,竟被困在这山洞中,又过了100年,在我大限将至的时候,竟把离罩演化到了更深一个层次。”
“我知道自己寿命无多了,便将念娇的一缕神念和我的毕生功力炼化进这凤钗中,使它成为一个有念娇神念的灵宝,不过这神念已忘却了所有,像一个新生的生命一样。”
朱子墨受到了触动,这叔曾祖也是一至情至性之人。同样,小九的眼眶也湿润了。
如果没有这些石刻,恐怕如此凄苦的秘史就这样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朱子墨好生安葬了朱宗道,在将朱宗道的尸骨放倒时,那钗飞起,在空中落下了一滴泪。
朱子墨知道,祝念娇还是未完全忘却叔曾祖的。朱子墨想要将凤钗与朱宗道合葬,但那钗却破土而出,飞到了朱子墨手中,也许朱子墨身上有着朱宗道的气息。
朱子墨将凤钗插在了朱小九的头上。这时,一个10公分高的灵体女子坐在了赤金凤钗上,对着坟墓傻傻的笑着,但眼角却有着一颗待滴的泪珠,笑着笑着便闪进了钗中,朱子墨与小九看到了凄苦与怅然。
随后,便去修行离罩了。
半日后,朱子墨与小九也算入门了。
也许是受到了离罩的影响,两人却都有些愁色,呆呆立在坟前,鞠了一躬。
朱子墨与小九继续向洞深处去,才走两步,那赤金凤钗闪了一道红光冲进朱子墨与朱小九的脑海中。
正是离罩的修炼经验,是朱宗道所留。
“初成可形成一层琉璃罩防御神念攻击,大成后亦可用离罩罩住对方神念,剥夺对方心魄,至于禁锢住神念,如我,还是希望你们永远不会有……还有洞底下方三尺有一元力障,复活念娇之法可能存于此,只不过我力微,未能攻破,如若后人可以,还望能救念娇。”
朱子墨欲了结祖先遗愿,朝着山洞底部进发。
走了一炷香的路程,突然发现前方火光冲天。
“小九美女到这边来!”胡适白猥琐的语气一下将朱子墨与小九愁苦的情感扫了个干净。
再往前走,发现不止是胡适白,权熹、王云螭、耿若愚、付榭月、陈玖儿、谢芷兰也在。
“咦!你们怎么都在这!”孙若怡也赶到了。
这时,胡适白面露胆怯之色,欲不惹人注意逃遁而去。
“妈的!终于让我逮住你了!”孙若怡上前一步提着胡适白耳朵道。
“女魔头!不不不,仙女,仙子,美女,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你就放过我吧!”此时的胡适白如一个犯了错误准备打屁股的小孩子。
这孙若怡也不客气,直接将胡适白按在地上捶。
不一会儿,胡适白才费劲地爬起来,再看已鼻青脸肿,头上鼓着一个大包,像犀牛一样,惹得众人一阵咂舌恐招惹了孙魔女。
“妈的,混蛋!”一声大吼冲破天际,谢泽白运用极致步法在前面跑,裸着上身的祝衍生在后面追。
耿若愚欲当和事老从中调节:“两位先冷静,讲讲经过再论对错。”
暴跳如雷的祝衍生瞪着眼睛更有英姿,说道:“我遇到了两个六阶魄灵,将它们打散了,不过身上沾些泥土便想着洗一下。正巧发现了一个池塘,我下到其中,却发现池水有淬体的功效且能增强我对灵元力的感知。我运转我族秘法魔灵体进行淬炼,谢泽白竟躲在芦荡中观我,将我族秘法偷学了去。”
祝衍生又看到了鼻青脸肿的胡适白对着几人问道:“这位是?”
还未等几人开口,胡适白便激动道:“小子!连你胡哥都不认识了!。”说完便被祝衍生在头上砸了一个包。
“哎呦!这下不是犀牛,成了水牛了!”胡适白喃喃道。
不过他又转过脸来,猥琐笑道:“呦!泽白,没想到我们是一路人,但没想到你好男风啊,竟然偷看祝衍生这个大汉,即使他吃了塑身草变得帅了,但也不值得你去偷看吧,要不下回你跟着我,哥带你去偷这几位仙子去!”
孙若怡听到后用力拧了一下胡适白,胡适白胆战心惊,恐怕这个女魔头再发火。谢泽白也欲赏他一下,不过他已溜得很远了。
王云螭站了出来:“泽白兄未去抢祝家秘法,只是你运转被看到,别人参透了,这是造化,还请祝兄不要计较,当然,泽白兄还是要保证不要传给他人!”
祝衍生听后,想到总不能杀了谢泽白便答应了,而谢泽白又有何理由不答应呢。
只是朱子墨与朱小九见谢泽白如此做法,不禁担心谢泽白修炼了离罩。
“敢问泽白兄是否修炼了叔曾祖的秘法?”朱子墨客气道,他不太相信谢泽白会如此,毕竟已题字声明。
“看来你们已经得到了,我记得我题了字,只有石片。我还想等遇到你们时再告知,既然你们已经完全,我也省心了。”
“那便多谢。诸位,我先祖曾言,此处三尺深有一元力障,先祖欲破却不得,还望诸位助我一力,了却先祖遗愿。”朱子墨说道。小九也附道。
众人答应。
权熹以其人傀重捶于地,果然有一元力障,可权熹的人傀碰到元力障时被反弹回来摔在地上,惹得权熹一阵心疼。
几人释放元力,全力攻击元力障。朱子墨手持灵魂元力重锤,双锤合击震起声纹,更以灵魂元力结出的紫山压覆,可那元力障却如水波一般一惊而过,未有丝毫动摇。
朱小九以火元力倾灌却被那元力障吞口吸食。
付榭月寒冰元力,冰皇诀出,与朱小九火焰元力相克相生。
孙若怡裂金刀法元素破阵。
陈玖儿聚雷电之力欲破之。
耿若愚浑厚大地土元力压迫,权熹苍元力附身人傀强行攻克,王云螭武神剑气渗透反攻,胡适白阴阳元力掌出五颜。
谢泽白逆转空间,切割空间,祝衍生一本体一灵体以体魄强攻。
谢芷兰双手漫以花舞流泻,一十二道光华交织冲击。
突然,那元力障渗开了一道口子,众人大喜欲破之。
那口子猛然成了吞天之口将元力尽数吸入,众人一刹那散尽精元,却见那嘴似吃饱了,飞出一团团光点。
朱子墨张开灵魂双目,发现正是一块约十斤重的灵石,又察看一团,里面竟是一株幽兰。朱子墨上前一收,收入一块十斤的灵石。几人见朱子墨如此,也展开了行动。
要说那光团见朱子墨抓住一个之后,便灵活四散开来,好不难抓。
一番光团的垂死挣扎过后,十多个光团皆有所属。
朱子墨因先入者为王,夺得二十斤灵石与三枚破境丹。
小九施展火焰追踪也夺得一株炎灵草。
王云螭武之元力震撼剑气夺有十斤灵石。
付榭月施展出冰皇诀也禁锢住一团,得到了一株冰灵草(可强大对冰元力的感知)。
陈玖儿与孙若怡亦有雷灵草和金灵草相伴。
权熹夺得一块傀儡之灵(可升华傀儡,一般操控者与本命傀儡是绑在一起的,操控者升级,傀儡亦升级,同样傀儡升级,操控者也升级)
耿若愚召唤土元力也围控住一团得到了一方令牌,上面雕有一启字,却无任何奇异之处,不过也应是异宝,耿若愚便收下了。
谢芷兰修有极致步法,追得二十斤灵石。
祝衍生本体灵体分散追,本体夺得十斤灵石,灵体夺得一枚体晶(灵体是灵元力幻化出来的虚体,存在时间全看掌控者对灵元力的掌控,体晶可让灵体多些自主,增长存在时间,也能增强对灵元力的感知掌控)
谢泽白本就修有极致步法,又觉醒空间元力,夺得一株塑身草与两株幽兰。
朱子墨见几人所得,不禁疑惑,这分配就是按照几人所觉醒的元素,难道这元力障吞进去什么元素就吐出来什么?
不过他也顾不得探究,席地而坐便修炼。
只见谢泽白将塑身草食入,又运以祝家秘法,惹得祝衍生牙根痒痒。耿若愚将土元力渗入令牌中竟引发一丝感悟。
正当朱子墨想以三枚破境丹勾引契机,强破一境,洞府地动山摇。众人起身察看,只见二三十个七阶魄灵袭来,后面竟坐有两尊八阶魄灵。
众人虽知魄灵险恶但也知魄灵所化灵气对元素感悟的好处,只是畏惧两尊八阶魄灵而不敢出。
虽说他们知道谢泽白是七阶强者,但谁又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在别人手中,而且对面有两尊八阶魄灵。
这时,谢泽白以极致步法凌落虚空,运以祝家秘法一掌打出,那其中一尊较小的八阶魄灵直接落入土中,一会儿才踉跄爬起。
朱子墨与其他十人也是一惊,这谢泽白真可撼两尊八阶魄灵,没了后顾之忧,也不甘示弱力拼七阶魄灵。 一会儿,一尊八阶魄灵被谢泽白打散,也有十尊七阶魄灵被众人围杀。 六阶以上魄灵已诞生灵智,虽不高,却也及十二三岁少年。那二十尊七阶魄灵以神力贡献于八阶魄灵。 那八阶魄灵以灵力勾勒神念之攻法,欲要使谢泽白神念破碎,这是魄灵升级到八阶所具有的特殊秘法。 朱子墨见状况不妙,赶忙以刚成型的神念之罩抵出一角神念攻势。 可众多七阶魄灵贡以神力,八阶魄灵勾勒大道之法何其强大,尤其朱子墨身在六阶,离罩却也刚修炼,未抵挡住。 顿时,一道强大的力量冲击于谢泽白。这时,谢泽白头顶悬一神念宫殿挡住了攻势,那攻势在宫殿上四处弥漫,最后瓦解掉,并射出一道极强大的杀伐之气抹杀了那唯一的八阶魄灵,成了谢泽白冲击七阶巅峰的养料。 朱子墨与朱小九也明白了为何谢泽白不修离罩,毕竟有一可与离罩相匹配的神念宫殿。这秘法朱子墨一想便知道是谢老爷子所传,也钦佩老爷子了。 八阶魄灵一亡,众多七阶成了众人的养料。 朱子墨在吸收三个七阶魄灵的灵气后,感到对灵魂元力的感知到达了六阶极限,祭出夺得的三枚破境丹突破七阶! 朱子墨踏入七阶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耗不完的元力,不禁感叹:“不愧为上三阶之境,如此元力比六阶不只胜一截。”虽然六阶与七阶仅一阶之差,但却是质的转变。 六阶依然靠身上勾引的天地元力,但到达七阶后便在胸腔纳有一灵潭,是元素对觉醒者的认可。 天地本源元素分出一丝赐给觉醒者,也可以说,只有到达这个境界,才算是真正踏入修炼。 朱子墨发现自己的灵潭规模已超越寻常七阶,堪比天资平常的八阶强者。 朱子墨站起,发现朱小九已六阶巅峰。再一察几人,耿若愚六阶巅峰,谢泽白稳稳站步七阶巅峰,其他人也都是七阶强者,最让他惊讶的是,祝衍生炼化体晶,本体与灵体也有七阶巅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