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贼!杀了又怎样!”朱子墨往老头脸上唾了一口唾沫,并骂道。
“死到临头还如此强硬,好一个有骨气的小子。”
“可是,你杀了我孙儿,又灭我乔家三位长老,我不会让你如此痛快痛快的死去。”
“我要折磨你,折磨到你不堪重负,精神紊乱,接着再折磨那女孩,与那灰雕,最后将你们分解而食,让你们死无全身,以慰我孙儿。”
老头的脸更加阴冷,然后大叫起来,像疯了一般。
“去!将他们送到乔家阴牢中,给我好生看待!”老人说完,又一巴掌扇在了朱子墨脸上,竟直接扇晕!
“哥!”“啾!”
“别叫了,马上你们也会尝试到的。”三个中年押着朱子墨,朱小九与迦天。
“太上祖爷,那他们呢?”中年又指了指笼子中的一些人。
“既然找到凶手了,那就杀了吧。”老头显得很随意。
“老贼,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狠毒的家伙!”
…………
笼子里传来阵阵谩骂声,那变态老头却听得很高兴。
最后,在一片血霞漫天中,晕过去的朱子墨,与不断挣扎的小九,迦天被押往了乔家。
乔家阴牢内。
“噗!”一桶冰水泼在了朱子墨脸上,使他慢慢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却有五六个血红指印,深深烙印在上面。
显得虚弱无助,而他那坚毅的眼神却从未变过。他被禁锢在一个架子上。
“哥,你醒了。”旁边抓着笼子边缘的小九看向子墨。
脸庞有些灰扑扑的,手臂上却有多道血丝,血肉仿佛要溃烂般。
可见在朱子墨晕过去的时候,他们对小九施以了酷刑。
“小九,等哥出去,哥一定杀了这群混蛋!”朱子墨攥紧拳头,只可恨已使不上力气,被人架在这里。
“哥,小九没事,哥哥要振作起来。”小九眼中闪烁着泪花,十分可怜。
“小九,迦天呢?”朱子墨突然发现小九身边的迦天不见了。
“他们在鞭打迦天的时候将它的伪装之术破掉了。那群混蛋正计划着让它成为他们的妖兽伙伴。”
小九气愤道,又有些心疼迦天,也不知它现在正遭受着什么。
“喂!喂!当我们不存在啊!真兄妹情深啊,看在你们这么想杀我们的份上,就告诉你们吧。”
“明天中午,太上祖爷将要带你们游街,然后斩首示众。”
“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金翅大鹏鸟已成为我太上祖爷的坐骑。”
“哈哈!哈哈~”那人奸诈的大笑着。
朱子墨与小九十分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气冲冲地怒视着。
那人笑得邪恶,离开了阴牢,偌大的牢房内只有朱子墨与小九二人。
“滴答~滴答~”湿气汇在牢顶凝成水滴,滴落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小九开口道:“哥,迦天它,真的?”
朱子墨也有些疑问。不过,他坚信迦天不会投降的,一直都不会!
“小九,不会的,它若是敢,那下次就把它烤了吃了。一定要多加些孜然辣椒,香!”
朱子墨笑着道,还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来逗小九。
“放心,哥一定会带你出去杀翻那群混蛋!”朱子墨坚定道,小九也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第二日中午,外面日头正高,晒得辣人。
阴牢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那丑恶的老头带着几个中年人,从地上下到了阴牢中。
“喂,醒醒!”一个中年人拿着一根棍子,直接打在了笼子上,发出轰鸣一响。
“啊!”睡着的朱小九被吓得惊了起来,眼中泛着恐惧的泪花。
“你们这群混蛋!等老子出去后就杀光你们!”朱子墨见到小九被惊吓到哭,愤怒吼到。
两日不曾饮水,嗓子都嘶哑了。
“哥……”小九委屈的看向朱子墨,原本精致的脸蛋也饿的泛黄。还有着一层灰,嘴唇也干裂,楚楚可怜,不禁心疼。
朱子墨温柔地看向小九,却显得愧疚。
“好一对深情兄妹啊,正好,让我们一起上路。去将他们枷住,扔进囚笼里,游街!”
几个中年男人上前,将朱子墨从架子上解了下来,并再朱子墨身上套了一个大枷。
朱子墨也想反抗,但他早已重伤,又不进水进食,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
“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恶狠狠道。一把将朱小九从笼中拉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滚开!放开她!”朱子墨嘶吼着,双手一撑将沉重的枷锁冲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了朱小九身前。
只一拳,将那个落空小成的中年男人打成了碎泥,然后虚弱地倒了下去。
显然,他刚才是在硬撑,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小九,谁也不行!
小九跪在地上,用手搂着朱子墨的脖颈说:“哥,我不怕。”
“还负隅顽抗!”那丑陋老头一巴掌又扇在了朱子墨脸上,差点又打晕过去,惹得小九撕心裂肺。
青霖城主街区闹市。
一行落空强者围着囚车在闹市中缓慢游走,囚车前面有一丑恶的老头,踩着一只黄泉小成的金灿灿鹏鸟。
“迦天!它竟然突破到了黄泉小成,而且体型也比原来大了几圈,都四米多长了!”
小九有些开心,并隔着囚笼呼唤着。但迦天却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沉重的枷压低了她的嗓声,曝晒的日光送她一额汗珠,面容苍白,一脸病态。
囚车两道围了好多的人。
“小哥,这两个娃娃犯了怎样的过错,怎被乔家如此对待?”
一个老人看到朱子墨与小九的悲惨模样不禁心疼。
毕竟,他们才只是十七、八岁啊!
“老汉,这两娃子可是真的强悍,竟讲乔家与洛家几位长老屠掉,甚至还杀了乔家一位太上长老的独孙!”
老人也不禁惊讶,转眼又感到惋惜。这等天才不应是好好培养的?却面临着生死危机。
突然,老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朱子墨见小九快被晒得晕倒。
朱子墨努力的抬起被禁锢的手臂。“小九,到我下面来,哥给你遮阳。”
小九咧开干燥到粘在一起的嘴唇,让朱子墨放下麻木的手臂。
朱子墨伸出锢得苍白的手,奋力地为小九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一路上,虽有人观看,却皆是为这等青年感到惋惜,未有唾弃之意。
也可能是因为乔家这位太上长老与洛家横行霸道,引来了众人对朱子墨与小九的怜悯。
一圈遛了下来,那位太上长老显得极不满意。
朱子墨二人,脸已晒得皮肤龟裂,看起来蓬蓬垢垢。若是不动,便像死人喘着气般。
两人被拖拽到乔家家族居地前的广场上,虽欲反抗,却连说话的气力都不见得了。
那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正满心欢喜着,想看到朱子墨二人血溅,成为无首之尸。
他拍了拍身边迦天的翅膀,那金翅鹏鸟竟也亲昵地蹭了蹭他。
他坐在太师椅上,邪恶的脸庞透出股股阴冷,然后抬起如枯骨的手。
“斩了!”
下面围观的人中,有的不忍心,闭上了眼睛,有的唉声叹气。
一声令下,乔家两名落空大成的长老,准备用元力凝成的大刀,一刀毙命。
只见,那原本呆着不动的金翅大鹏鸟,一下掀翻了那太上,然后振动着翅膀,将趴在地上的朱子墨与小九驮起,使得两位长老扑了个空,救下了人。
同一时间,围观的人群中,刚才问话的老头与一个红面大白胖子,约三十多岁的青年跳了出来,直接攻击。
那两位长老,像枯藤败叶遇到了尖锐武器一般,被一击毙命,可见都是落空圆满的强者。
“妈的!”被掀翻的太上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一定要烤了你这鸟!”说着,向迦天与朱子墨的方向冲去。
这时,那青年与老人挡住了气冲冲的太上长老。
那太上长老恍了一下神,又大声喝到。
“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怎的?敢来我乔家劫人,凌家不像要了!”
这时,人们恍然大悟,这位是凌家的老祖。
那么,这两个十七八岁的娃子是为了凌家那两个子弟?
这时,那太上长老又对着那青年道:“小辈,不要多管闲事,长的胖,可不一定禁打,初入圆满也敢与我抗衡?”
那红面大白胖子笑了一下,自语道:“闲事?”接着欣赏天空。
“敢无视我!”那太上长老怒了,祭出一件瓶形法宝,将自己的元力灌输入内,在透明的瓶中凝成几滴黑色液体。
“出!”那太上长老将瓶形法宝扔到天上,一股黑色的暗流从瓶中涌出,直奔那红面大白胖子。
中间滴落几滴,沾着的花草木石全部消蚀。
“呦!跟老子比腐,老子的腐之元力压不死你!”那大白胖子笑着骂了句。
那凌家老祖本想替他抵挡,却又见如此架势,也退到一边。
那大白胖子直接一手对上,将那黑色暗流挡了个干净,又一掌打在了那太上长老的肩膀上。
瞬间,多了一个独臂老头,连骨头都不见得半分。
那红面大白胖子也多么灵活,直接跳起三米多高,多百斤的质量直接压在了那太上长老的身上。
顿时,听得骨头“吱吱”作响,那太上长老疼的快要晕了过去,面容狰狞,可那胖子又左右动了几下。
那大白胖子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压在那太上长老的身子上,以一只手按住他皱巴巴的头颅。
另一只手直接对着那黑皱的脸扇了下去。
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苍老的脸庞竟直接凹了下去一块,一些黄垢的牙齿混着血红的甘甜流了出来,那太上长老被打的晕了过去。
“靠,真没意思,才一下就晕了。”那红面大白胖子甩了甩震得通红的手掌。
下面一片唏嘘,那凌家老祖也有些佩服这个突然出现的大白胖子了。
迦天驮着朱子墨与小九飞了回来,在食了迦天的一滴精血后,两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朱子墨与小九跳了下来,走上前去,欲一掌挥下去,结束这折磨他们几日的老混蛋。
不过,却听到一个声音“小友,请停手。”
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约六七十岁的老头骑坐在一只仙鹤背上。
那老头又从指间滴落一滴水珠,落进太上长老口中,便醒了。
那太上长老一见到大白胖子吓得连连后退,然后又看到了空中那人。
那骑坐在仙鹤上人,一步跃下,落到地面上时,却换了模样,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样。 却见那出手的老人拱手道:“乔族主,老朽见过了。” “凌老,这一下我可受不起,您请。”那中年人乐呵道。 “他就是青霖城的至强者!”朱子墨自语到,很是惊讶。 那太上长老欲说话,却又不得已咽了下去,从中年人眼中射出一道凶狠的目光。 那中年人来到那红面大白胖子身旁。 “孩子,让我看看你的元力。” 那红面大白胖子不悦,他不喜欢随意展示。 可是,接踵而至的却是极强的威压,连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引霖强者的实力吗?”乔峰心里暗道,不情愿的展示出自己的主修元力——腐。 那中年男人看到后很是惊喜,隐藏了威压,上前抓住那红面大白胖子的手,问到:“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大白胖子很是不耐烦,这老头是查户口的吗?怎么那么多事。 “乔峰。” “乔峰?你是不是从星辰大陆来?是不是一个老仆人抚养你的?”那中年男子更加激动了起来。 听到星辰大陆,朱子墨与小九心中不免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乔峰听到中年男子所说的话,心中不免翻腾,难道老仆人让他来到这个世界是如此原因? 不过乔峰也没有莽撞,谁知道这人是敌是友,万一是仇家呢? 他知道,当年自己被送走便一定有原因。 他谨慎地问了句:“你是?” 那中年男子上前直接抱住了乔峰,声音既喜又悲。 【作者题外话】:作者在这里求求银票追更了,谢谢,请继续阅读。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