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山野凭空出现一个六边形的祭坛,祭坛的每个角上都有一个刻满了花纹的石柱。祭坛的出现并没有让这个宇宙显得多么躁动,相反是平静,一种静谧。
光,莫名地黯淡;草,换上黑铁甲;安静的四周显得神秘,让人发觉威严,恐惧。
却有一个不速之客打破这庄严的时刻,一个红色的粒子像个酒鬼跌跌撞撞的飘向祭坛,当它踏进祭坛的时候,祭坛里陆陆续续出现了和它一样红色的粒子。
它扰乱着这隆重的气氛,带动着其它的粒子绕着六根柱子旋转着,红光愈发强烈,浓郁,最后向中心凝聚,一个小小的身影逐渐显现……
“呸,呸,什么东西?喂!别往嘴里灌!”小孩朝着红色的粒子吐出唾沫星子,但最后的粒子都灌进了小孩的嘴里。
小孩无奈地放弃挣扎,他看向陌生的四周和祭坛,心里低咕道:这里是哪里?伸出小手低着头看了看,白嫩的;又摸了自己的头,一狠心把自己的一根头发拔了下来,头发是火红色的。
小孩丢掉头发,向六根石柱中的一根走去,抬起头发现石柱上面有一段文字,心想到其他的石柱应该也应该有文字,或许这些石柱能告诉自己是谁,于是绕着祭坛跑了一圈。
小孩回忆着那六根石柱,除了有两根没有文字以外,其它的上面的内容分别是:你是火的使者;你会在最后找到你自己;你将面临着绝望和深渊;你将成为最强大和最孤苦的一个帝王。
小孩心里默念着:使者,自己,绝望,深渊,帝王,我是谁?
小孩走到刻着“你是火的使者”石柱面前,用手摸着那横字,慢慢地,手停在“火”字上面,双眼紧紧地盯着看。
意念间,一个小火苗从指尖冒出,小孩看着火苗,又看了看“火的使者”,小孩似乎想起了什么。
“既然我没有名字,那……火的使者,我就叫火使吧。”火使对起这个名字感到很开心。
“不过,我得找件衣服才行,裸着太丢人了。”火使摇着头看向四周:荆棘横生野草遍布,唯有一株蒲叶丛,火使掐灭火苗走到蒲叶丛,摘下蒲叶给自己做了一件衣服。
然后回到祭坛里,坐下来默默注视着石柱,又看向昏黑的天空,心想:明明黑得跟晚上一样,可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应该是白天,但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为了好观察周围的动静,火使走到一根石柱下面,操控火焰游走于臂上,一掌打在石柱上,火焰迅速爬满整根石柱,火舌卷着风舔舐着天空。
火使见奏效,把另外的五根都点燃了,火柱照亮了上方的天空,远远望去,像六个巨人矗立在一起顶天立地。火使看着被点燃的石柱和明亮的四周,脸上笑得格外开心。
为了好定居,火使找来了几根削尖的长木头,最长的当做横梁,插在祭坛石灰色的地面里,有两根当做支柱,摆个叉形又插在祭坛石灰色的地面里,把剩下的蒲叶当做屋顶和床垫分别铺好。
做好之后,火使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但仅仅只有住所可不行,还需要储粮,火使决定外出寻找食物。
天空慢慢地没有之前的黑暗,火使借助稀疏的光线翻过一个山坡,顺着山坡滑了下来。
火使继续往前走,旁边的一个巨大山洞里透出幽秘的气息,似乎在诱导外面的花花世界,要将它一口吞下。
火使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山洞见火使离开,它的气息黯淡下来,但不久火使疯跑回来,直接闯进山洞。
黑乎乎的山洞连手指也看不见,火使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把自己点燃了,火光照明了路,但也惊醒了一个庞然大物,火使继续向前走,发现前面放着几个比自己还大的蛋,火使开心得直接抱了上去,说道:“太好了,晚饭不愁了。”
“窸窸窣窣”一阵杂音传来,火使抱得更紧了,嘴里说道:“都忘记山洞是露风的。”
“窸窸窣窣”又一阵杂音袭来,不是露风这么简单的了。火光照出了一条巨蟒,紫青色外皮,鳞片盖好每一块肌肉,像铠甲一样坚不可摧。
巨蟒看见火使抱着自己的孩子,直接一个血口咬向火使,火使似乎察觉到了,连忙侧身躲过。
巨蟒调过头继续进攻,火使见状来回跳跃,巨蟒的一个个攻击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火使踩在一块石头上心想:这样不是办法,得快点解决。
火使看向洞口,似乎想到了什么,诱导着巨蟒跟着自己爬出了山洞,山洞外是空旷的,火使一个急转弯化守为攻,将火焰包裹拳头,一个弹射,重重的打到巨蟒的鼻骨上。
巨蟒往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看向空中的火使,火使得意的笑道:“知道痛了吧,这颗蛋我就拿回去吃了。”
“嘶──”巨蟒似乎在宣泄自己的不满,将灵气会聚全身,紫雾缠绕着鳞甲,火使见状也凝聚力量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
两股力量如离弦之箭迅猛突进,激烈的火花擦出了鲜血,最后巨蟒败退,倒在了地上,而火使高举着自己的胜利品回去了。
火使顺着原路返回,刚要钻出草丛,发现自己的祭坛上跪着一个人,嘴里还念念不道说着什么,火使又隐回草丛里。
仔细看着那个神秘人,他披着长袍看不清脸,只听见他的话语:“啊~,伟大的神明,您的臣民在此跪倒在您的出身之地,为求一片庇护,希望您能在那里听到我的乞求,我现在诚恳请求您为我的一个亲人护航,让她远离痛苦。”
火使心想:什么神明?怎么还赖在我家不走了?不行,我得赶走他。
火使缩回草丛做好打算后,大摇大摆从祭坛的一旁走了出来,将蛇蛋放在一边,把剩下的木柴点燃,然后把蛇蛋放上去,理都没理一下。
旁边的神秘人勃然大怒起身骂道:“你知道这里是何等圣地,怎么敢这么胡来?”
“我才不管这里是哪,反正我要一直在这里生活,你爱哪凉快就去哪儿,别来烦我。”
“你一直生活在这里?你难道是受这祭坛委命的看守者?”
“什么看守者?我只不是想找个地方睡觉而已。”
“啊,那你一定要这位神明回来的时候,告诉他的一位臣民……”
“停停停,我不想再听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曲艺秦。看守者你一定要向这位神明说,要庇护我的妹妹。”
“你妹妹是?”
“曲小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别耽误我吃饭。”
火使一屁股坐下,拿着木枝装作开饭的样子,白色的蛋开始变黑,裂纹骤多,火使以为熟了,眼神变得急切。
但下一秒,蛋壳直接掉落,里面的是一只紫黑色的蛇,火使眨了眨眼,然后幼蛇向火使咬来,火使急忙躲闪,幼蛇见火使没反应过来,继续向火使进攻,但火使都躲开了,幼蛇见事不妙想要从祭坛上溜走。
火使使用‘蔓延’让祭坛里石柱上的火焰相互延伸形成火墙,幼蛇见无路可逃只能拼死一博,使用‘重尾’打向火使,火使伸出手接住尾巴,恶狠狠说道:“焚化。”
幼蛇被火帝的技能给灼烧熟了,火使开心的说道:“太好了,可以开荤了。”
然后一嘴咬下一口肉,吞了下去,旁边的曲艺秦惊呆了,说道:“这可是青岩蟒,它浑身上下都是毒呀,你怎么就吃了,那我的愿望不就落空了。”
“嗯,好吃……等会,你说这有毒?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还没好好享受这个世界呢。”火使来回奔跑说道,火使感觉自己的胃部在翻江倒海。
“唉,妹妹,是哥哥没用,连让你感到一点安全都没有机会。”曲艺秦又跪下说道。
“咦?怎么没反应,我怎么还没死?曲艺秦你是不是骗我?”火使摸着身体说道。
“没反应?这不可能,在青岩蟒巨毒下我从未见过有谁能活下来。”
“那为什么还不发作?”
“这……”曲艺秦沉思道,“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死了,可为什么会活下来?”
此时六条火柱的火焰比之前小了一些,但很快又燃烧起来,火使感觉之前吃下去胃痛也消失了,朝曲艺秦笑道:“压根就没有毒,就是你骗我。”
“还有一种可能,不过你应该不是。”
“什么可能,说来听听。”
“只有至纯体才能免疫这种毒,不过你一个看守者是不可能的。”
“什么至纯体?还有,我不是看守者,你不信就看石柱,上面写的都是我。”
“呵呵,石柱上的火焰是伟大的神明释放的,不是我们能想就能看的。”
“哼。”火使走到石柱下来,伸出手把石柱上的火焰都吸收了,只留惊呆的曲艺秦,曲艺秦慌忙跪下道歉道:“伟大的神明,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知道就好。”
“那神明您能不能答应我刚才的愿望。”
“不能,我做不到。”
“为什么?”
“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火使说道,“她是你最后的亲人,那你就更应该多陪陪她,而不是在这里求神拜佛,愿望是很难实现的,为什么不做一些你自己能做到的事呢?这样你们俩那怕在惶恐不安时,还会记得自己要守护什么,也就会变得更坚强,生命也就是这么有趣。”
“嗯……谢谢神明的指导。”
“我不叫神明,我叫火使,你以后就叫我火使吧。”火使扶起曲艺秦说道。
“嗯,不过您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神明呢?”
“还有其他和我一样的人?”
“是呀,这个宇宙孕育无穷无尽的粒子,那些同属性的至纯粒子会按照一种未知的规律转世,生生不息,永不断绝,它们形成的个体可以是剑灵,也可以是独立的个体,也就是至纯体。”
“哦,这样呀。那为什么我们会被你们称做神明呢?”
“因为你们每一个都具有轻易毁灭星球的力量,但不是每一个神明都是好的,所以就有各个分离的派系,他们有可能是对立的,也有可能是结盟的。”
“分别有谁?”
“这些是很久以前的了,现在应该是新的轮回,我不是很清楚,您要打算建立属于自己的派系吗?”
“不,我想先见见他们。”火使看向浩瀚的星海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作者题外话】:开头的省略号是对应第七部(还没写)的省略号。还有简介里少了一些,狐帝找到后面一共有金,木,水,土,电,风,冰,光,沙九位帝王,为什么是九素呢,是因为最基础的是金,木,水,火,土,电,风,冰,光,沙十种属性(简介里写不下去了),而第八十三世水帝死了,第八十四世就无法转世,须要火使亲自动手和伴生属性冰使相互冲击才能转世,水使出场在《战为爱•征战•2》(还没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