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国师毫不客气道:“马屁少拍,还不把你新纳的妃子叫过来服侍贫道,还有每年的俸禄得再提高一倍。”
梧王一听,脸色变得极难看,但还是点头哈腰道:“小王这就去办。”
众将士也不好受,之前每年都要给国师供奉上万两黄金,那是在梧国占领十城的情况下,现在就只剩三城,再加上这些年国师不在,被秦国打得损失不小,要是强行拿出两万两黄金,势必会导致国库空虚,他们的俸禄也是会随之减少。
随后两位穿金戴银的美人被带上来,梧国师立即上前搂着她们的腰,“你们最好别把贫道的身份说出去,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离去的国师,梧王有种羞愧感,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被带绿帽,内心何止是不爽,简直都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个遍,但表面不敢露出一点不满。
众将士盯着发呆的梧王,也不敢说话,就等着他的命令。
梧王怒道:“别一个个傻愣在这,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后他快步离开。
……
白镰回到军营中,就无力的倒在地上,身上扎着的冰锥已经融化,露出数个血孔。
几个士兵连忙跑过来,把白镰抬到床上。等到军医到白镰身边时,见到他身上的血孔,不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要是再不快点处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几位副将赶到时,白镰的声音极为虚弱,“快班师回朝,不知梧国在哪里找来的妖道,法术高强,我们全然不是对手。”
看着昏迷过去的白镰,几位副将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回朝,只是刚开打,就被梧国打得这么狼狈,难免会打击到士气。
秦王知道白镰败了后,整日坐立不安,焦头烂额的想着解决方法。
按理说法师是不能插手世俗间的争斗,一经发现,凡人可到山上大门派举报,只是近几年妖王降世,那几个大门派正忙着除妖,岂会有空管凡间之事。
没过几日,梧国使者到达秦国,秦王亲自迎接,在王宫内摆下宴席接待。
在宴席上,看到满桌的山珍海味,以及一边跳舞助兴的舞女,使者满脸笑意道:“老秦啊,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没用,胆子倒是大了不小,哈哈哈!”
曾经和秦国谈判的一直都是这使者,故而他和秦王的关系也比较熟络。
秦王赔笑道:“使者大人说笑了,不知梧王是何意?”
使者招了招手,一个舞女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看着秦王忐忑不安的样子,说道:“放心吧,梧王并没有要为难你们的意思。”
秦王拿起酒瓶,帮他满上,小声问道:“哦!那梧王要怎样才能了了此事。”
使者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把你们夺走的八座城还回来,以及每年进贡黄金一万五千两。”
秦王有些不满道:“之前不是一万两而已吗?”
使者突然怒了起来,把杯子摔在地上,“哼!还不是你们自己作,不然哪会有这么多事。”
秦王脸色十分阴沉,道:“是,使者言之有理,是秦某的错。”
见到他脸色都变了,使者也不敢太放肆,不然谈崩了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为了促进两国友好,梧王决定迎娶贵国公主,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只能兵戎相见了。”
秦王沉默了许久,道:“让我考虑几天吧。”
“三日之后,梧王亲自上门迎亲,你自己衡量一下该作何打算吧。”使者起身就要离开。
待使者走后,秦王把幽莲叫到书房。
秦幽莲看到他愁眉苦脸,又听说白镰打败仗了,便知道是梧国来发难,“父王叫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秦王叹了口气道:“是父没用,对不起你们姐妹俩。”
听到这话,秦幽莲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能让孩子再最后照顾白将军一段时间吗?”
秦王道:“去吧!”
秦幽莲强忍着没哭出来,一路小跑着到将军府。
一进到卧房,就见到忙忙碌碌的御医,“白将军怎样了?”
看到她,众御医连忙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主治御医摇头道:“情况不容乐观,白将军身中数箭,却又把箭拔了出来,导致大量出血,恐怕短时期内醒不来。”
秦幽莲看着全身绑着布条的白镰,走到他身边,对照顾他的丫鬟道:“你们出去吧,这几日由我来照顾白将军。”
随后御医留下几副补血的中药,就识趣的退出去。在秦国,谁人不知白镰和小公主两情相悦。
秦幽莲端起熬好的汤药,一点一点喂到白镰嘴里。
因为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十分生疏,导致汤药大量从嘴角流出。
无奈之下,幽莲只能把汤药含到嘴里,再起身扳开白镰的嘴,把汤药灌入其中。
转眼间两天过去,白镰气色好了不少,只是一时还醒不来。
到傍晚时,秦幽莲帮他擦洗着身体,“镰哥哥,我明天就要出嫁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拿起白镰的手,靠在自己脸上,眼泪慢慢的涌出来。
突然,白镰的手动了一下。
秦幽莲感觉到后,激动道:“镰哥哥,你醒了吗?”
白镰的眼睛慢慢撑开,看到哭红了眼的幽莲,他想起来抱住她,只是使出浑身力气,都没能起来。
秦幽莲连忙摁住他,“伤还没好呢,别乱动。”
“情况怎样了。”
秦幽莲没有隐瞒,如实告知。见他脸色阴沉,便安慰道:“我不怪你,”
白镰捉住她的手道:“等我,总有一天我会打败梧国,把你救回来。”
“嗯!我等你。”接着她又道:“如果到时你嫌弃我怎办。”
白镰郑重说道:“不会的,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把我杀了吧。”
“你这么厉害,我可打不过你。”
白镰沉默了会,指着不远处的柜子道:“在那个柜子里有一个木盒,你帮我拿过来。”
秦幽莲满脸疑惑,但也没多问,按照他的意思把木盒拿过来。
白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血红色的大莲子,还有条细小的红线。
“如果真有那天,你只要拿出这条红线,我定不会反抗。”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敢骗我,就算是做鬼,我也会缠着你。”
她把莲子和红线都收起来,又道:“这颗莲子不错。”
白镰说道:“本来是想在我们成婚那天送你的,只是现在……唉!就当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夜已深,白镰身体虚弱,很快就又睡着了。
秦幽莲也回到王宫中,虽然她不愿嫁给梧王,但这总归是她的婚礼,该有的排面自然不会少。
次日上午,梧国的迎亲队伍跨入莲城,他们个个神气高昂,对秦国人充满不屑的表情。
梧王已六十有余,满头白发,和十七八岁的秦幽莲走在一起,就好像爷孙两一样。
目送着秦幽莲和梧王离开,秦王恨得牙痒痒的,他两个女儿都毁在了这家伙身上,而自己却有无能为力。
在阵阵炮竹声中,白镰醒过来,走到窗旁,不敢往外看去。
秦幽莲时不时的往将军府窗口看去,只是到城门口都没能看到白镰出现,心中感到十分失落。
转眼间一年过去,白镰的伤势已完全恢复,秦幽莲的事对他打击不小,之那天以后,他开始窝在府中勤习武艺。
只是练体士在六重以后,每提升一重都极为困难,一年的时间,自然不会有什么进展。
秦国因为每年要上贡大量金钱,导致国库空虚,赋税加重,秦国百姓苦不堪言。
秦王早已没有多余的财力养军队,数十万大军被遣去种地,只留下千余精兵看守王宫,
他也变得日益憔悴,不理政事。
这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半年,梧国传来消息,梧王年事已高,患病不治身亡,并未留下子嗣,由大将军刘致上位。
刘致欲要纳秦幽莲为小妾,只是她万般不从,写一纸书信请求秦王来接她回国。
秦王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秦幽莲心灰意冷,但还是宁死不从。刘致可不管她从不从,直接将她软禁在后宫之中。
没过多久,此事传到白镰耳中,隐忍了这么久,他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召集人马,不顾秦王反对,对梧国发起进攻。
由于长时间在地里耕种,士兵早已对秦王升起不满之心。一听到白镰的号召,所有士兵在一日之内集合在莲城东门。
秦王被这一幕气得不行,但也没办法,他在军中的威望远不如白镰,根本没法阻止白镰出兵。
白镰绕过其他城池,率领三十万大军直攻石城。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着实把刘致打的一脸懵逼,按照白镰现在这种攻势,根本不可能给他在其他城池调兵支援的机会。
就在白镰要攻破城内时,刘致骂骂咧咧的来到城墙上,“白镰,你个匹夫就不能安分点吗?这才过去一年多,就好了伤口忘了疼!”
白镰喊道:“放了幽莲公主,我立马撤军,不然待我攻入城内,定不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