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已经开始组织搜寻宝药宝物,在前时代未复苏之前,只要出现一处不同寻常的异光,总会有人立即前去抢掠,毕竟自然出产的宝物,百年都难得一见,注定又是一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异光四射之际,已经不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宝物出世点,早已分散于各可能出世之处,自有人驻扎当中,运气好的话,还真能让散修发现一两并无人驻扎处,捡走便是!
在遥远的一处岛屿上,同样出现异光,只是这异光出现有点不同寻常!异光落地之际,四面飞沙走石,整个岛屿上都为之震荡,当烟雾散开后,呈现一处深深巨坑,在其中心位置似虚似实的一艘船形,只是已经有点残缺不全!
几天后,前些天所出现的巨坑,残破船舟内,嘎哒一声响起,从当中走出一个身影,头发有些凌乱,但总体影响并不大,那身影转过头来,扫向这一片天空,仔细发现,她像是向四周观察,似乎在躲避什么仇敌!
随后身后陆陆续续几个小孩童,每个人怀里还躺着一个小妖兽幼崽,都是世间罕见物种!
“凌姨姨,我们是不是没事了?”当中一位年纪最大的十二岁女孩子说道,可以说也是最懂事的一位,隐约还成为这群孩子中主要领袖气质!
“应该已经没事了吧,但为了安全性更加保险点,我得外出看看!”凌妹妹对着孩童们说道,但同时有点放心不下,一念头直接想起,在两年之后从舟内再出来!随后,让孩子们再次进入舟内,必须在内等着回来,不得乱跑!
临行前,看到了在如此大的巨坑,自然很容易惹人注意,想了想,意念一动,身后便出现一则虚影,并以实体化后,直接扛着船舟送到另一侧山洞内,四周树叶长得很茂密,所形成的山洞还真不易发现,完成后并开启法阵隐藏起来!
同一时间,相隔不远的另一个州域,长长的宽溪边,水流很急,此刻的简陋小木屋里,青灯亮起,简约的床上正平躺着小男孩,他的耳朵白里透红,耳轮分明,外圈和里圈很匀称,倒像是一件雕刻出来地艺术品,此刻正在熟睡着,细看发现,此孩子还像是生病刚愈合的虚弱期间,嘴唇还没有什么血色。
“师父,他看起来也不过才三岁大吧?”被称为师父的,只是向床上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而响起的少女声,正细品小男孩脸蛋,仿佛就像是一件艺术品,可又忍不住对其捏起小小可爱脸蛋,倒是小时候都长得如此清辙透彻,长大后那还得了?
“母亲…母亲…我不走,求求你,我不要走!”小男孩平躺着,嘴唇念起颤抖之词,是显得多么无力感,掌心一阵暖意传来,女孩握着小男孩的掌心,并说道:“小弟弟,我可不是你母亲哦,你睡醒了,就快点起床和我玩啊,哈哈!”
女孩也很天真很活泼,然而因为本身觉醒魔修一途的缘故,使她言语动作也出现一丝变化,与小男孩过久接触也怕影响到他!
“孩儿,你醒了?快来喝口汤!”门外嘎哒开门声响起,那是一位老爷爷,白发苍苍,手脚消瘦,穿着一身宽大布袍,看其样子都已经没几年…呸,快八到九十多岁了吧。
“谢谢爷爷,我想我该回家了。”小男孩一口气喝完汤,然后直接下床,可当他走出门口没几步,却又跑了回来,眼睛已经湿润。
“爷爷,我想我母亲了,我还有个大姐姐和二哥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会在这里的,他们是不是已经不要我啦!”说着说着,哭声不止,声音更大了!
老爷爷在不远的溪边,发现的小男孩,看服饰多是哪个富家子弟才有的穿着,也没想太多,索性救起小男孩抱至房屋内,老爷爷虽老,但一小孩子力气还是绰绰有余,只是在救助小男孩时,可总算呼吸顺畅了,可紧接着又高烧难退,真是让老爷爷愁得。
可这时候,远处就来了一对师徒,正好在这时候对小男孩出手相救,喝上热汤,便在休息就没事了。
“孩儿乖,你还需要休息好,这样才有力气去找他们!”老爷爷很善良,上前对男孩进行拍拍背后并安慰,可是谁也没当一回事,去找人?先不说找不能找到,出去后也得好好活命才是!
“嗯,我知道了,谢谢爷爷!”小男孩应声,很乖巧。
“对了,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或者小浮名?”爷爷问起。
“我叫川儿,我母亲就是这么叫我的。”可是,小男孩回头一想,确实是这么叫他的,其他叔叔阿姨唤起他也是这么称呼。
那么,那总得知道你姓氏啊,当口再次一问,尴尬气氛突起,这不是瞎白问了吗?“姓氏?那是什么?”一众人摇了摇头。
“看其样子,并不太清楚他自己的姓氏,他是你救回来的,看其样子,应该是他的家发生变故!”这时,桌面上的一位黑衣青年说道,身上隐约还透出淡淡的黑色气体,眼底犹如幽黑的潭水一般,却又泛出粼粼红光,似是混合着血腥荡漾开来的漆黑。“所以我认为,老人家,就让他跟着你的姓氏吧,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青年嘴角微翘,身为一名魔修,但也没有为难一个小孩一个老人,他也看得出徒弟小女孩很喜欢这小男孩,索性给出一条建议,
小男孩一听到那青年说话,对那青年一声问好,从中能听出大概意思,知道是这位老爷爷救下的自己!
“川儿,爷爷姓宁,你如果愿意的,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宁川,怎么样?”爷爷和小男孩说着,并与他解释这姓氏的重要性,小男孩似懂非懂,唯一可确定的是,他以后的名字为宁川!
“宁川弟弟,姐姐我可是比你大哦!”小女孩便拉着宁川跑出了门外。
阳光正好,屋外一片草地,小女孩带着宁川总是追来追去,嬉戏打闹,吵得不得了,就如同顽皮的小狗嬉戏打闹,叫声自是另一种风格,尖锐但也没有什么节奏感,而小溪的水又是那样的清澈,倒映出两个小身影,如鱼在水里也跟着嬉戏打闹起来。
宁川短暂地从悲伤中走出,没有沉淀过去,遇上她倒也开朗起来,想到的只有好好活着,这是母亲最后对我的叮嘱与担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