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攻
通道内,挤满了凶神恶煞的怪物,在墙体的阻挡下,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脑袋。
顾南天拍了拍身边的墙体。
因为害怕怪物会推翻防线,所以墙体被建的十分厚实。
高虽然只有一米六上下,可最宽处,竟两米有余,最窄处也有一米四五。
别说在上面行走,上一群人蹦迪,问题都不是很大。
在内层里,想要攻击外层的怪物当然很难,可要是站上墙头呢?
顾南天将大锤扔上墙头,随后踩在入口处的障碍物上。
这时,他离墙头的高度,也就六十公分,双手一撑就上去了。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他麻!”董光明一拍脑袋,爆了句粗口!
前期防守压力不大时,董光明担心那些怪物,还有恢复正常的机会,所以再三强调,尽量不要伤及他们性命。
就连防守时,也都是尽可能的打断怪物四肢,然后从超市侧门拖进去,找地方安置。
后来防守压力加大,指令虽然取消,可防守人员都陷入思维盲区,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人想到。
这就有点像考试之前,你明明将所有重点都背的滚瓜烂熟。
可当你拿到题目时,在紧张的心情下,突然觉得背下来的知识,似乎都落在了家里。
都是熟悉的题,偏偏想不起来答案是什么。
还好顾南天不是一般人,身为二班人的他,打破了这古怪的思维盲区。
“快快快!来几个人,跟着小顾一起爬上墙头!分开上,别聚一起把墙压塌咯!”
顾不上懊恼与羞愧,董光明赶忙开始安排人手。
说话的同时,已经翻上入口处的障碍物。
爬上墙头的顾南天,提起铁锤,用力向身下踩了两脚。
这墙体虽是赶工拼凑出来的,可质量却出奇的好。
在顾南天的巨力下,竟只有一丝晃动。
放下心的顾南天,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落脚位置,一步步向墙体中间走去。
墙体顶部的空间虽大,但并不是每一处都适合落脚。
由于拼凑的原因,孔洞和凸起点奇多。
找了半天,顾南天才发现一处还算凑合的平整点。
这处位置距离被怪物挤满的通道,也就八十余公分。
通道内的怪物够不着他,而他一米多长的铁锤,正好能点名击杀那些怪物。
“砰~”地一声巨响。
顾南天高举手中的铁锤,奋力地向通道内的怪物砸去。
压根不需要瞄准,通道内挤满了怪物,随手一击都能打中。
“嗷呜~”
被砸中肩膀的怪物哀嚎一声,两脚一软正欲倒地。却被前后怪物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挤压的力量,不断撕扯着它的伤处,疼的它哀嚎连连。
顾南天可不会对他有半点怜惜,数十斤的铁锤,像雨点般疯狂向怪物挥去。
幸亏经过灵气淬体后,他的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
否则这种高强度作战,他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这时其他防守人员也各自找好位置,一起加入这场别开生面的“打地鼠游戏”。
通道内的怪物看起来虽多,可这层通道也就十几米长,最宽处不过一米有余。
就算怪物脸贴脸站着,那才多少只?
墙头上的众人分一分,一人砍死五六只也就结束了。
这些怪物又不是防御增强型,虽然抗击打能力不弱,但参与反攻的也没有弱者,往往三四击就能打死一只怪物。
“嗯?怎么没了?怪物呢?”
一位神经紧绷的大汉刚砸死第四只怪物,刚想对第五只下手,可刀挥出去却砸了个空。
精神放松的他,伸长脖子看向通道内。
原本密密麻麻的怪物早已全部躺下,大部分看起来早已死绝。
只有个别两只,还呻吟声不断,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
众人从高处发起攻击,瞄准的也都是怪物的脑袋。
斧头、大刀、棍子等各种武器一顿乱砸,基本看不见一个完好的脑袋。
“呕~”
顾南天发威时他可不在。
等他们赶到时,战场都打扫过了,自然没看过这种限制级的画面。
此刻初见,不小心就步入顾南天的后尘。
至于吃过亏的顾南天表示:人怎么可能在一个坑里跌两次。
所以当他再次面对这种场景时,自然是……
强忍着看一眼通道内部的冲动,将目光放在源源不断挤进来的怪物身上。
一边干呕,一边拿起武器继续挥击。
原本岌岌可危的战场,在顾南天大开的脑洞之下,竟变成了一场打地鼠游戏。
场面虽然血腥了些,但众人都在慢慢习惯。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人的感情会被压缩到极致。
就好比顾南天,在不知爆了多少头后,此时的他已经麻木。
就算盯着怪物的尸体看,内心也毫无波澜。
不仅不想吐,甚至还有一点饿意,就盼着啥时候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你看这红白相间的颜色,是不是像极了西红柿炒蛋?
其他队员虽然没有顾南天这么重的口味,也在逐渐习惯这种血腥场面。
不信你看,刚才吐得最凶的壮汉,现在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可却有闲心和身旁那位仁兄聊天,说到开心处,还嘿嘿傻乐个不停。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们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顾南天内心默默嘀咕,感慨这些人心真大,却忘了自己并不比他们好多少。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们击杀怪物后,一颗颗暗淡到几近熄灭的光点,便会从怪物身上飘起,随后融入到他们的身体里。
只不过这光点实在太暗淡了,甚至不及防御型怪物的百分之一。
但聊胜于无,也多多少少给了他们一些好处。
当时间走到下午两点半,隐约间,众人听见阵阵枪响。
没过多时,一片喊杀声从街角处传来,
九州国能拥有枪械的,也只能是军警部门。
他们心心念念的军队,终于来了!
顾南天扔掉手中断掉一半木柄的铁锤,一屁股坐倒在地,再也不想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