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过来的维克一推池云宁肩膀:“阿宁兄弟,感觉怎么样?”
池云宁直接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回头苦笑:“感觉还好,至少在被你这一推之前还好!”
维克嘿嘿一笑露出的双排牙齿,尴尬的摸了摸后脑:“我们沙地矮人这样打招呼习惯了!以前在村子里听蓝伯说过,你不能强行运功的,现在有没感觉哪里不舒服?“
仿佛在回应维克的话,池云宁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身子就像灌了铅似的无法挪动了,他只有狠狠的甩了甩头,希望能使自己清醒一点,趁着没有倒下下去前,他轻轻的吩咐在场还能站着的水千和维克:“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隐藏行踪了,不能住到驿站或兵站,尽快安顿好宋澜和马丁,至于我哪里不舒服?我感觉……我现在整个人好像都不舒服了!”说完直接就仰躺下去。
“哎哎,怎么说倒就倒啊?”维克大惊,赶忙冲过来扶住池云宁。
&&& 山水城旧城某处民宅的巷子里,一群黑衣人急速的奔跑着,尽管是白天,但他们速度快的从民宅的窗户往外看也只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残影。在一座比周围民宅稍大点的房子前,黑衣人停住了脚步,随后全部分散在房子的周边警惕的盯着周围,黑衣女子站在房子门前,轻轻的叩了三下门,等了一会,又叩一下,再等一会,再叩两下。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了,一个黑衣人探头出来看了一眼黑衣女子,随后打开了整个房门,黑衣女子走了进去,门外的黑衣人也边走边警惕的盯着周围,不一会全部进入房子里。 房子的大厅上,以黑衣女子为首的黑衣人全部单膝跪在地上,在大厅的正上方,坐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他脸色凝重的盯着下方跪着的黑衣女子,沉声问:“任务失败了?” “失败了!” “原因是什么?” “对方身手了得,我们损失惨重,特别是池云宁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导致功力大增,我怕巡防营的人赶到,无法脱身,提前撤退了!” 中年男子眉头皱了皱,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没多说什么,朝黑衣女子挥挥手:“按照任务失败惩罚,自己去领罚吧!” “是!”黑衣女子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径直走向后门。 ”坛主,本来我们还是有机会完成任务的,是宫书兰无缘无故提前撤退,才导致任务失败的,不能按照普通任务失败的标准去惩罚!“凯基单手扶着拐杖,高声大喊。 “哦?这难道另有隐情?凯基你说的可属实?“中年男子轻声道。 “句句属实,哑老可以为我作证!”凯基指着哑老者。 哑老者冲中年男子点点头,随后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好,我知道了,宫书兰你先下去接受惩罚吧!”中年男子摆摆手。 宫书兰点点头,没有说话,走过凯基面前时,连眼角也不瞟一下。这样的无视令凯基那本来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更大的创伤。 “坛主……“ “怎么?凯基阁下,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疑问吗?” 顿时,凯基感到一股凛冽的寒意直冲而来,透骨的冷,让本来就只靠拐杖才能站立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差点就摔倒在地。 “坛主,属下不敢!”凯基低下了头,低头的瞬间眼神逐渐变得狠毒起来…… &&& 第二天宫书兰醒来的时候发现中年男子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远处,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全身到处都是痛,根本无法起身。 “坛主!” “你醒啦?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二叔!“中年男子微笑的转身,”昨天还没行刑结束,你就昏迷了,所以我让小蝶扶你进屋休息了!“ 宫书兰迟疑了一会,欲言又止。 “对了,昨天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中年男子看出了宫书兰的神情。 “二叔,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我们鬼隐派祖训中留下来的话是不是真的?” “祖训?”中年男子陷入了沉思,“我也不知道,二十年前,我们鬼隐派经历了一场浩劫,自从那边的人过来后,我们鬼隐派就再也不是原来的鬼隐派了!” “那……烈焰皇纹,二叔你见过吗?” 噗……中年男子猛地冲到门口,贴门听了一会,再快速返回窗前,环顾四周,关好窗,随后走到宫书兰面前沉声低喝:“小点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自己这个二叔如此紧张,宫书兰不禁莞尔:”二叔,难得见你露出这种神情哦,你平时的神秘高冷呢?“ 中年男子突然严肃起来:“书兰,这个事情关乎太大了,你以后在外人面前不可随意说起这几个字,知道吗?” “明白了!”宫书兰应答一声,过了一会才悠悠道,“昨天我见到了使用烈焰皇纹的人!” “嗯,明白就好,你父亲将你送到我身边,我可不能让你犯浑……什么,你昨天见到什么?”中年男子猛的蹲在宫书兰床前,死死盯着她。 “二叔,我昨天见到了烈焰皇纹的使用者,就是我的任务目标,池云宁!”宫书兰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二叔,虽然鬼隐派暗中流传下来的祖训第一条就是寻找烈焰皇纹的使用者,可是也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池云宁?池云宁!”中年男子喃喃道,随后站了起来,再次转身过来时已然恢复平静:“昨天除了你,还有谁看到了?” “昨天参与行动的,活着回来的应该都看到了!” “好,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交给我处理吧,记住,这件事,除了你父亲和爷爷,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其他族人,明白吗?”说完不等宫书兰回答,就急匆匆走出房门。 宫书兰明白,二叔这是着急去处理一些事情,贴切的说,是一些人…… &&& 山水城已经连续下了两天的雨,仿佛在努力的洗涤着这个城市的一切,飘落的雨水在窗檐上滴滴嗒嗒的响个不停。 漆黑的夜晚幽静而漫长,游荡在无人的街道上,忽然一双温柔的手将自己拥抱在怀里,好温暖的感觉,这肯定是母亲的怀抱……可下一刻,一阵冷冽的寒风惊醒了沉醉于温暖怀抱里的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孑然一身置身于茫茫的森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母亲呢?母亲…… 池云宁猛地坐起来,环顾一下四周,从四周的装置可以看出这是一处普通的民房,原来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池云宁苦笑着摇摇头,母亲!多么久违的一个称呼! 池云宁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咯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大人,你醒了?”一声清冷的声音惊叫出声。 池云宁诧异的发现,居然是宋澜,他微微一笑:“宋澜,你的伤势怎么样?” 宋澜顿时神色尴尬起来:“当时的情形我都听说了,是我连累大家了,到最后,除了维克,反而就属我的伤势最轻了!” “那要真的这么说,我还不得羞愧的拿块豆腐撞死算了?毕竟那些黑衣人是想要杀我的!” “可是我……”宋澜还想说什么,水千就直接冲进了房间,看到坐在床上冲自己坏笑的池云宁,她惊呼:”大人,你终于肯醒过来了!“说完不顾还缠着绷带的手臂,想要直接扑到池云宁身上,被宋澜在后面扯住了衣服,无法前进的她只有手脚不停的滑动着。 ”这位姑娘,麻烦你先把伤养好可以吗?何况被你这么一扑,大人又昏迷过去,怎么办?”宋澜苦口婆心的终于劝住了躁动无比的水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