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子出山门
第二天一早,段空面色红润的从客栈里走了出来,此时的他精气神十足,脸上还带着流连忘返的神色,看来昨晚是一次难忘的夜晚。
正在他伸懒腰的时候,就看到多武者在传送消失,一道道光华冲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看到这一幕,段空心中一紧,刚才轻松的神色全然消失,只有无尽的沉重。
这些家伙都在发送信息,而且还是多条,他们到底要叫多少人来?
这让他感到了忐忑,不仅人数会多,实力肯定会更强,早做打算,能坑一些是一些。
其实他并不是那么的想要杀人,而是杀人境界提升的太快了,如今这种情况下,杀人吞噬才是自己能自保的最佳道路。
“天下人皆因一言便如此兴师动众的想要杀我,帽子是你们扣的,路是我自己选的,也是你们逼的!”
眼中的杀意隐藏的很好,独自一人向着长青山脉走去,他们想要杀自己,必然会往长青山脉里面搜索。
而那里是自己成长的绝佳场所,混乱无序,野兽纵横。
倘若给自己一个系统,自己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那种无脑的外挂我也想要啊。
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忽然想起了昨晚那个女子,可爱动人,却是让他流连忘返,若是能与她,,,呵,若真是如此,即便是死在了这,倒也不亏。
但这个想法很快便被他摇头晃了出去,自己要活下去,必须要活下去,既然来了就要混的自由自在。
抬头望着天,时间还早,有足够的时间供自己做准备。
“万族的天骄?
呵!”
这个世界对自己抱有深深的恶意,只有自己强大了起来,才能活得像一个正常人。
来到山脉深处,段空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霎时间无数野兽睁开的双目,嘴里吐出血腥的口气,有猎物。
澜洲中域无尽大山之中,一片水天一色的湖泊上,有着几片广阔的云彩,而上面则漂浮着几十座原始浮空岛。
最中间的一座岛屿上,仙云缭绕神性十足。
金銮殿里,一个自有仙云拥护的白发老者,坐在最高处暗自叹气。
有着无尽的愁绪,不为其他的,浩劫降临,将天穹撞穿了一个大洞,而虚无之中的大恐怖趁机将其扩大了近千倍,如今他们这些强者想要灭杀浩劫,也是抽不开身来。
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和自己的徒弟交代,他此刻已经在那高天之上了。
但愿这些后辈能将浩劫扼杀。
而此时金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姿色天然的绝世佳人走了进来。
一身浅绿色的纱裙将她衬托的宛若灵动的仙子,温婉而又宁静。
一头白金色的发丝随意的用青色的丝带束了起来,根根晶莹,宛若绝世瑰宝一般。
身材高挑而又匀称,每一个动作都能体现她的平静,举止得当。
若是外界的那些绝世天骄见到她,必定会疯狂。
“师傅,不知道叫徒儿来有何事?”
声音空灵清脆,听起来赏心悦目,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看着自己这个徒儿,老者满心欢喜,他这一生最骄傲的无非两件事,其一将通天神门发展成为了长生界最强的势力,其二就是这个徒弟。
“轻婉,你太沉迷于修炼了,还是要关注一下外面的信息啊。”
师傅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以往师傅可不会随意打断自己的修炼。
这不禁让她严肃了起来,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身前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的师傅,好奇的问道,“难道长生界最近出现了什么大的变动?”
老者摸了摸自己长长的白胡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说倒也无可厚非,变动不大,但是很危急。”
心想,若是自己的徒儿去杀浩劫,想必能很快解决,倒也抹除了内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可以安心的抵挡外界的大恐怖,以此借机修复天穹。
其实他对所谓的浩劫并没有太大的恨意,若不是万族的敌人,他这存在根本就不会管那档子事。
但是如今天穹破碎让长生界再次暴露在虚无之下,这点足够让浩劫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为师命你下山前往泽洲,那里将是天下绝世天骄汇聚之地,去杀一个生灵,是人是妖暂且不清楚,他是万族的浩劫,必须将他(它)扼杀。”
云轻婉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师尊,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杀意凛然的一面,看来那个所谓的浩劫,是个凶恶无比的生灵。
那自己手中的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想明白之后,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中带着疑惑的神色问道,“难道那些绝世天骄也是为此而去的?”
老者只是点头,没有多说,直接遁空而去,飞向了高天之上那个天穹的破洞处。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没有那么多时间逗留。
师傅走的匆忙,也没有告诉自己具体是泽州哪一个域,一洲之大如何寻找。
抿了一下粉红的樱唇,黛眉微皱,这件事情这么大,想必知道的人很多,到时候问一下便可。
待到她离开,整个大殿暗淡了下去,仿佛陷入了沉睡。
而此刻的段空十分狼狈的向着山脉外逃去,为了坑杀这些天骄他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脸上的汗水沾了很多的杂草和泥土,装作慌张的跑了出来,在他的算计当中,好巧不巧的撞见了两个偷情的小情侣。
“卧槽,哪来的野人!!!”
两人正准备干个日落月升,结果段空冲了出来,顿时把男的吓得不举,而女的则相反。
看到段空那绝世美颜,心血上涌大腿上出现涓涓细流,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
段空也是一脸惊讶,他也没想到这两人在野外追求刺激,这不是玄幻世界吗?
女方竟然如此开放,随郎君在野外放飞自我,长见识了。
哦不,非礼勿视,急忙撇开视线,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那个男修见孱弱的段空如此识时务,知道避开视线,便不和他计较。
提起裤子冷哼道,“小子你从哪冒出来的!?”
“爱郎,客气点,凶他干嘛,是不是皮痒了!!?”
男修一脸问号,段空也是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嘴里叫着爱郎,心里却装着另一个男人,兄弟你要坚强,帽子我段某是不会给你扣上的。
道侣的一句话气的他直发抖,脸色涨红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把大刀,对着段空砍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