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么多的第一次
看着青绿色眼眸中的期待和紧张,段空也不好拒绝,便点头应了下来。
得到他的允许,云轻婉满心欢喜的跳了起来,来到了段空身后,捧起他那湿漉漉的黑发,将其蒸干。
而后才抿着嘴瞪大眼睛,仔细为他梳理了起来。
陆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哦哟!没想到云神女还有如此小家碧玉的一面,真是长见识了啊。”
就连琉璃渊也摇着折扇,笑得很是开心。
没想到能见到这么让人艳羡的一幕,感觉自己这十九年白活了啊,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亲,就没有一个女子主动要为自己束发。
君不语笑着点头,心里有种自家小妹宜出嫁的欣慰。
眼角隐隐有些湿润,趁着失态之前,撇过了脸,径直来到了茶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需要压压惊。
看着宛若绝配的两人,琉璃渊说道,“想来,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和段公子接触,不由得有些期待啊。”
“咦!~” 陆焱回头一脸怪异的表情,“你难不成有龙阳之好!?” 琉璃渊:“???我身为龙族,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君不语:“???” 陆焱:“。。。口误口误,真的口误!!!” 对于三人的调侃,两人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二人世界当中。 抚摸着段空的长发,云轻婉心跳加速,轻咬着樱唇说道,“段公子,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束发,可能不会弄得太好,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埋怨我。” 段空看着喧嚣的雨水,滴落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是那么的欢快。 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说道,“不会,云姑娘弄得很好。” 不过说完段空顿时感觉这话有歧义,不过这种意境这种氛围之下,便不去深究,简直是在为难自己。 倒不如把心思留在两人身上,好好体会这对自己难能可贵的温馨。 自始至终他心中的那份不安就没有消停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两人之间的交互,越发的浓烈,越发的让他害怕。 他害怕,他害怕什么,他自己也尚不明了。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安静当中,云轻婉嘴角含笑,眼眸中似有星光,拿出自己的梳子,给他梳理了起来。 而后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梳子给除自己之外的人用呢。” “啊!?” 轻声叫了一下,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能说自己真的很幸运吧。 下意识的握了握手,心里有些莫名的躁动,开口问道,“那之前的那粒种子,我也是第一个吗?” 提起这件事,云轻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娇羞万分,不过背对着他的段空没有看到。 只能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细弱蚊声的回应。 果然。 安静了好一会之后,云轻婉心中极为不宁静,就连手中的动作也是断断续续的。 其实自己也是第一次和人共撑一把伞呢。 其实自己还是第一次触碰一个男子呢。 其实自己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男子感到心慌。 其实自己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男子茶不思饭不想。 其实自己还是第一次拥抱一个男子。 其实自己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子枕在自己的腿上。 其实自己还是第一对一个男子敞开心扉。 其实自己,其实自己,其实自己那么的第一次,都给了一个男子呢。 阴雨绵绵,佳人愁,心绪乱,所思之人,所思之人在眼前。 将他的头发梳直之后,云轻婉伸手想要撩起段空耳边的垂发,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心里像是触电了一样,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却硬生生的止住了,将他的垂发编织,束在一侧,取下自己的丝质腰带将其束在一起。 上面还散发着她的清香,不曾散绝。 后面没了动静,段空才反应过来,伸手去触摸自己的头发,原来已经好了啊。 也不知道好不好看,这是自己从未尝试过的发型。 心里有些迫不及待了,正巧云轻婉从旁边探出了身子,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眼里带着盈盈光辉。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精神了很多,面冠如玉,清新俊逸。 看起来很亲切,原来自己还是那个阳光的大孩子。 咧嘴笑道,“怎么样,你觉的好看吗?” 云轻婉乖巧的点头,眼中似有光华,动人情切。 心里甜甜的说道,“这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自己第一次为他人束起好看的发型呢。” “以后还会有吧,但是只有一人。” 虽然心中有所焦虑,但是此刻的自己,确实由衷的开心。 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月了第一次这么开心。 “谢谢你。” 他不知道如何回报,或许只能藏在心里,他看着眼前情窦初开的少女,明白她的心意,但是自己不能,因为是敌人。 或许自己强大之后能打破这种现状,但自己真的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倘若等自己变强了之后,她还是那个对着自己满心欢喜的那个少女吗? 本想举起的手,晃了又晃,最终握紧了拳头,停在了袖子里。 “快看快看,你们看他们那情意绵绵的眼神,让我这个单身狗好嫉妒啊!” 陆焱扒在窗户上,用酸溜溜的语气,说着让人哭笑不得的语气。 就连琉璃渊心里也有些无奈,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找个挚爱了。 若是以后看着他们秀恩爱多难受啊。 “有什么好看的,别人你侬我侬,又没叫你你们去看。” 君不语忍不住打了个嗝,此时他已经喝完了十壶茶水,店小二无语的看着他,一脸的怪异,咱家的茶水就这么好喝? 怪了真是怪了。 大雨还在下,城中一处无人问津的小巷子里,有两人踩在湿滑的苔藓上,淋着大雨,似乎在交谈什么。 说完其中一人还给了那人一个袋子。 之后那人又接连找了几十个人,无一例外都给了一个袋子。 做完这一切,那人才昏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原来是黄家的那个家丁。 此时他的心里很忐忑,不是担心这些人办不好事,而是担心那些人办的太好了。 毕竟那个浩劫,据说就在城里啊。 抬头望着漫天的雨水,冰凉的触感让他背脊发凉,面无血色。 这是走上了不归路啊。 当他冒雨路过一处凉亭时,看到里面的一对璧人,心中很是艳羡。 而后自嘲道,“说不定其中一人就是浩劫呢。” 不曾逗留,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