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仅用简单的摇铃就完成了场地布置!
苏曜除了惊骇更是大骂,你有这东西不早用还来使唤我干活?
张瑞此刻眼睛充血,面目狰狞的看着眼前御兽的老者,甚至发出冷笑。
“老张,你这是怎么了。”
牛教授一直注意着身边首相的不对劲,赶紧低声问道。
此刻他也是闷声闷气,刚在姓白的那里吃了亏还得来安慰身边这个大爷。
“没什么,只是想杀人了。”
张瑞回复道,他的语气是那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就让牛教授愣住了,随后目瞪口呆,一脸惊骇的看向老人,又看向张瑞。
他认识的首相可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啊,这老头虽说检查东西的时候确实一点不顾及他们的权势和地位,手段很是不礼貌,但也罪不至死吧!
这样子是有多大仇多大恨,简直就像看见杀父仇人似的。
“这件事与你无关,如果等下我真的发作,希望你和白念秋能先联手把这些名流带出,至少我的私仇不应该影响到别人。”
牛教授点头,他显然明白了,张瑞已经解释的很清楚,这是他的私仇,已经不是他能劝阻和干涉的了。
这叫什么事啊,好不容易借着公派的名义来这里偷得一份闲,结果遇上白念秋这个冤家就算了,现在还得和这女人一起给首相的破事擦屁股。
他撇了不远处的白念秋一眼,以同样身为打工人的同情看着她,那没有敌意的视线让白念秋注意到,顿时不知道这姓牛的在搞什么名堂。
“这骚老头不会被我侮辱一顿反倒还爱上我了吧……”
“什么奇葩的性取向,哎呀,真恶心。”
饶是见过不少男人并和之相处的绿茶白念秋都觉得这姓牛的是在发着神经病!
“哎,等下你就笑不出来了。”
牛教授摇摇头,收回了目光,但他已经期待起等下白念秋给张瑞打工的那副表情。
至于白念秋不干?
抱歉,老牛还真就没往哪方面想,毕竟张瑞是沧国出了名的狠人。
除非姓白的不想让她的璇阵宗在沧国混了!
就冲一国首相的面子,你敢不给吗!小心人家给你记下日后穿小鞋!
现在老牛已经开始跟周围的学生和导师们发出暗语,提示他们等下看情况行事。
“哎,就是可惜那妖花了,本来我沧国学院是志在必得的。”
“估计姓白的也是来交易那东西吧,应该还是代表了其他几宗的意思。”
牛教授叹气,全然没有了拍卖的兴致。
而就在他和周围人频频互动时,会场的布置已经完成。
实在是太过巧妙,老人仅仅操控藤蔓就编织出完整的舞台,还有给台下众人歇息的座椅。
这简直不要太环保!让台下某环保大臣都悄然落泪。
他觉得等拍卖会弄完以后自己一定要和这老人多聊聊,甚至是想办法让他把操控这种植物的手段编辑出一部功法,然后由他大力推广!
他还要开设专题,连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一位看门大爷的环保’!
对此还好老人不知道,不然他一定要用藤蔓抽死这没眼力见的蠢货。
老子是猎人啊!这是三级秘器召唤的秘器兽啊,你们这群人压根就不懂!
要不是有油水可榨他才不会来这地方。
现在的老人看似恭恭敬敬的敲钟宣布开始,实则已经在心里把这群蝼蚁碾死了无数遍了。
“罢了罢了,为了组织的伟业。”
老人暗道,然后又是使出早已练就的模式化笑脸向众人介绍起拍卖规则等等。
他尤其说明了本次拍卖是会场拍完一件后台交易一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此外他还说了诸多规矩,显然没少背书。
就连折回现场正在台下静坐的苏曜都有些吃惊,因为要说现在台上勤恳背书的老人,这样子要是猎人他现在都有些不确定了。
“这么老实就算了,关键他还有一门才艺,学的这么好可真是让我们这些穷凶极恶之辈震惊。”
要不是看见老人真的使用了秘器,他现在打死也不信会有猎人专门学一门才艺就为忽悠这些台下名流。
毕竟这些人就是穿着再华丽可在苏曜眼中也不过是一个个土著。
要有猎人就为讨好土著学习一门才艺的话,那他要么是有多蠢,要么是有多‘下贱’!
“看不出来这还是个有阴谋的老毕登啊,说不定现在他心里就已经把这群人杀了有不下千万遍了吧。”
苏曜看着身边有些被他的规则解释惹得不耐烦的名流们,顿时嘴角轻撇,有些想笑。
“看来人家真是热脸蛋贴了冷屁股了,这群人是真不知道那可是个仙王在给他们说道啊,呵呵。”
此刻的老人语速已经加快,但显然还没有说完的意思。
“说够了吗,老子早就参加过几次了,就没见过你这么烦的下人!”
台下有个染着蓝发的社会青年大喊道,他是一点不惯着老人,直接还直接朝他丢瓶子,让他赶紧滚蛋。
老人一把接住空中飞来的抛物,嘴上却还没有停止说话,只是轻松把瓶子捏爆了。
台下众人看到老人还敢捏瓶子,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发泄不满,顿时有了暴起发难之意。
你不高兴给你别讲啊,抓瓶子就算了,可你捏爆的声音那么大是干嘛?
但此刻老人的心里想法也是一致,那小年轻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可似是说到某条重要规则,老人突然灵光一闪,语速有些刻意放慢。
“现场宾客不允许自带酒品参与拍卖,违者失去拍卖资格。”
他说着,甚至模式化的笑颜被取代,这一刻他才真正发笑。
对啊,自己都忘了这一条了,可算让他逮着借口了!
“所以那位先生就给我们做了错误示范,那瓶子显然是他自带的。”
老人架起手势,示意那年轻人出去。
可人家又怎会理会一个下人的警告,直接原地叉腰,显得很是无理取闹的样子。
年轻人冷哼,实在是想不通那老头为何有突然发病般敢有请他出去的胆子。
换言之,他认为老人不配!
看见此景的老者终于停下了口中的话语,甚至是收去笑颜,就以一种极度冷漠的眼神看着年轻人。
宛若冰芒在刺的感觉让众宾客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们的心跳都莫名加速,全身的肢体都在颤动,仿佛是被修为远超他们之人所镇压一般!
有宾客甚至是不敢去看此刻的老人,仿佛他已经不是那个憨憨的下人,简直换了个人。
“额,我有不好的感觉,好不你还是认个错吧。”
有年轻人身边的女子轻声低吟道,她作为女人的直觉让他觉得此刻的老人很不对劲。
“他就是和我一样的结丹啊,你怕………”
“结丹?”
老人突然大声插话道,直接把年轻人对女孩的抚慰语句给强势打断,让台下一种名流都吓懵了。
这他也能听见?
本来还能安定自若的白念秋和牛教授众人也不淡定了,因为现在老人所展现的气势和敏锐程度已经超乎寻常结丹之修的极限,简直就是他们同层次的元婴才有的威压!
可他现在还在无形中透漏一股轻松和淡然,这显然还有所隐藏………
明明自己说话声音如蚊蝇低吟,却还是被远在高台的老人听到了!
话说一半的年轻人面露惧意,全身暴露出胆怯。
“顶撞拍卖组织人员的惩罚我就不必多说了吧,毕竟你也说自己听了多少次了,哼。”
老人缓缓走下台来,身影如魅般迅速到达年轻人面前,用之前那种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年轻人还在为他的身法矫健感到惊讶,却突然被他这一道死亡目光所凝视,霎时间一愣,随后脸色发白,眼神木讷,心魂都有些溃散。
他身边女子注意到他脸色虚白得不对劲,却又不敢看老人,竟直接从他身边起身去往别处。
“去哪里啊。”
老人冷不丁一句直接让还在移动的女子步伐停住,双腿颤抖起来,不敢转身看他。
少女低头,宛若心虚般呼气,然后欲转头质问老人她有何错。
“你不用说了,你的责任是没有看好自己的蠢男人。”
少女刚要发话却突然被这句直接打乱心中刚刚凝聚的坚毅,随即一阵失神和诧异。
“不,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众名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身体升起一阵恶寒,有人更是在这环境下渗出汗珠。
“这人是怎么回事,简直就像个怪物。”
“我只在我家老祖身上体验过这种压迫………”
“一定是幻术,对,他用了幻术!”
名流们受惊不轻,但也有人还敢窃窃私语。
牛教授看着身边的首相,顿时知道他为何这般出离的愤怒。
他自己作为修真界之人也是杀过不少人才得到今天的教授职位,所以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人分明在刻意展露自己的煞气!
这是杀过多少人才有的气势啊,仅仅是刻意的凝视就叫人失魂。
“你不会真有家人被他杀过吧,哎,这就难办了。”
那人的境界显然有所隐藏,牛教授不确定张瑞是否真能击杀他。
“你也就是结丹大圆满的境界啊,怎么这么莽撞……”
就在牛教授抱怨连连时,老人直接一把拽起那女孩的头发,引得女子尖叫!
“你有病吧!”
就连众人都看到此景都有怨不敢说,只能以一种眼神暗示老人不要做太过。
但显然老人没有在意这些蝼蚁的看法,他直接狠狠地拉着女孩的头发将她的身体拽到窗边。
“他是要……”
同为女子的白念秋有了不好的想法,赶紧起身欲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人直接以发为柄将女子的身体全盘甩出!把她丢出城堡外!
这里是城堡高层啊!
众人起身皆是骇然,但没过几秒就听到窗外女子的凄声尖叫!
“这是,杀人吧…”
有人哽咽道,是在不愿相信老人竟然如此残酷。
而没人注意的角落,苏曜捂嘴轻笑。
这才对嘛。
白念秋咬牙,大声质问老人这是何意。
“哦,用的力气大了,你看我手上还留了一堆头发呢。”
老人搓手笑道,吹散了手上残留的女子秀发,只是带血的发丝飘散在他周围更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笑意了。
“嗯,还有这个男人呢。”
老人看向已经瘫坐在地上吓尿的年轻人,正打算移步到他身边。
但白念秋张开双臂,显然不允许他这样虐杀下去。
这种手段就连她也看不下去!
“哎,元婴也要顶撞我吗?”
“这可就难办了呀。”
老人仰头说道,却像是在说给所有人听。
他的秘器已经将他的杀意放大数倍,他不介意现场杀个元婴告诉众人什么叫看门大爷。
必须有人来阻止他了,想到此张瑞正欲站起。
“姜宸你够了,又发病了?”
突然从侧门走进一人,直接呵斥起了正要爆发的老人。
众人齐齐看向这个来客,如看向自己的救星!
来者正是叶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