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夜色如墨,一片静谧笼罩着大地。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中猛然响起。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得腰酸背痛了!”
顾生一边呲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的腰,一边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门外的锦衣男子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他先是对着顾生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才缓缓开口:“
前辈,这女孩与我缘分匪浅……”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生笑呵呵地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孩子不过是我在凡间的一个老朋友的后代罢了,你带她走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去处。”
锦衣男子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咬了咬牙,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那您到底是不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顾生的脸色突然一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阴沉。
紧接着,一道银光如闪电般骤然闪过,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只听“嗖”一声脆响,锦衣男子的右臂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斩断一般,猛地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墙壁也像是被利刃切割过一样,光滑如镜,没有丝毫的瑕疵。
锦衣男子的脸色骤然一白,“谢前辈不杀之恩。”
顾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会离开,你不必为此发愁,至于赵丫头你照顾好,我会回来看她的。”
锦衣男子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晚辈告辞”
顾生看着离开的锦衣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后顾生转身收拾了一下行囊,便踏上了离开的路。
一路上,他如同以往一样,冷酷无情地斩杀着所遇到的妖魔鬼怪,毫不留情地摄魂夺魄。
然而,这一次他的行程却并非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
经过数天的跋涉,他终于抵达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这里云雾弥漫,给朦胧而诡异。
顾生刚刚踏入这片地域,立刻就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在暗处悄悄窥视着他。
他嘴角微微上扬,仿佛知道是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别看了,和气生财嘛。”
话音未落,只见他若无其事地伸手捏住了腰间那颗看似平凡无奇的珠子。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荡漾开来,迅速扩散至四周。
这股力量仿佛蕴含着某种秩序或者规则,所过之处,顾生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瞬间抚平,仿佛他的存在被世间抹去了。
当他感受到身上那些窥探的目光消失后,顾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稍稍定了定神,然后犹豫了一下就选定了一个方向,撒丫子狂奔。
青鸾山,这座神秘而巍峨的山峰,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仙境,云雾缭绕,山风呼啸。
在山脚下的客栈里,赵北宁正兴奋地奔跑着。她的步伐轻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欢呼。
“顾叔,我要当仙人了!”
赵北宁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清脆而响亮。她推开了故生的房间门,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顾叔的回应。
然而,当她看到房间里空空如也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顾生的身影。
站在赵北宁身后的锦衣男子,看着她那失落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他轻声说道:“北宁,不要难过,你顾叔他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赵北宁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锦衣男子身上。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问道:“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锦衣男子叹了口气,道:“你要相信,当你的修为高到一定程度,你就会再见到他的。”
赵北宁咬了咬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她不知道修行几百年之后她是否还能保持初心。
她深吸一口气,对锦衣男子说道:“我会努力修行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仙人,找到顾叔。”
“呼,奶奶个腿儿的,累死了。”顾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看上去颇为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顾生在城中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家挂着“算命”招牌的小店吸引住了。 “嘿,这倒是个有趣的营生。”顾生心里暗自想着,便迈步走进了这家小店。 “一两黄金……”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自称会算命的顾生,竟然从未算准过一次。 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日日流连于青楼之中,与那些风尘女子们厮混。 时间一长,这个城里的人们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算命先生,虽然算不准,但却十分有趣。 于是,顾生的名声渐渐传开了,来找他算命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在阴曹地府里,情况却完全不同。 “娘娘,您又何必跟他们那一辈人死磕呢?他们那一辈人哪有什么善类” 秦广王一脸无奈地看着主座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苦口婆心地劝道。 那妇人端坐在主座上,面沉似水,她的主座上赫然刻着一个大大的“贪”字。 听到秦广王的话,她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他身上的宝贝比整个地府有的都多,你说为什么?” 秦广王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那妇人所指的“他”是谁,只是对于那妇人的贪婪,他实在是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血海边,一个正在念经的老和尚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佛珠,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睛,目光直直地看向了人间 “血海不空,誓不成佛。我成佛的契机,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