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组成的巨大阵法在天空中缓缓旋转,幽蓝的光芒将整片血色荒原映照得如同幽冥鬼蜮。
叶昊手中的符剑微微发烫,祖武符在识海中疯狂运转,无数古老的符文在他眼前闪烁,却难以拼凑出破解阵法的关键。
“这是上古困龙阵!”
冷轩脸色凝重,玉笛上的符文也随之明灭不定,“此阵借九塔之力,能将被困者的灵力不断抽离,化作阵法的力量。若不能在一炷香内破阵,我们都得葬身于此!”
话音未落,阵法中突然涌出无数黑色锁链,如灵蛇般朝着众人缠来。
叶昊身形疾退,金色符文在脚下凝聚成阵,将靠近的锁链一一震碎。然而,更多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蕴含的吸力竟让他的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
叶震天捂着断臂,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悄悄朝身旁的长老使了个眼色,两人突然朝着阵法边缘冲去。
“想跑?”
骷髅头虚影发出冷笑,几道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叶震天二人逼回原地。
“大家联手破阵!”
天剑宗长老陈墨挥舞青锋剑,斩碎几道锁链,“此阵必定有阵眼,只要找到阵眼……”
话未说完,一道锁链突然缠住他的脚踝,将他狠狠拽倒在地。其他天剑宗弟子见状,纷纷结成剑阵,试图救援。
叶昊目光如电,在阵法中快速扫视。他发现九座青铜巨塔之间有某种神秘的联系,符文的闪烁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
“是北斗七星的方位!”他心中一动,祖武符传来的信息中,似乎有关于古老星象阵法的记载。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血色藤蔓破土而出,缠住众人的双腿。藤蔓上布满尖刺,一旦刺入皮肤,便会疯狂吸食灵力。
叶昊运转祖武九变,金色火焰从掌心窜出,将缠绕的藤蔓尽数烧毁。但更多的藤蔓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应接不暇。
冷轩的笛声愈发急促,音波化作利刃,将靠近的藤蔓和锁链一一斩断。但他的脸色也逐渐苍白,显然持续催动灵力十分消耗体力。
“叶小友!你身上的祖武符或许能与阵法产生共鸣,找到阵眼!”他大声喊道。
叶昊点头,闭上眼睛,全力催动祖武符。识海中,无数符文化作星芒,与天空中的阵法产生呼应。
他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看到九座青铜巨塔的核心处,有一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水晶——那正是阵眼!
“阵眼在中央巨塔!”叶昊睁开眼睛,大声喊道。
然而,他的声音刚落,阵法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从阵眼中升起。
那是一个身披黑袍、手持骨杖的骷髅老者,周身环绕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无知小辈,竟敢妄图破阵!”骷髅老者声音沙哑,骨杖一挥,无数黑色骷髅头朝着众人扑来。
叶昊挥舞符剑,金色剑光所到之处,骷髅头纷纷炸裂。但这些骷髅头似乎无穷无尽,很快便将他淹没。
叶震天趁机躲在一旁,悄悄拿出一枚玉简。玉简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正是叶家秘传的“偷天换日”秘术。
此术能在关键时刻偷取他人灵力为己用,但反噬极大。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将玉简捏碎,一道黑色光芒瞬间没入体内。
“叶昊,受死吧!”叶震天突然暴起,龙纹鼎散发出诡异的黑光,朝着叶昊镇压而下。
叶昊侧身闪避,却被骷髅老者的骨杖击中后背,一口鲜血喷出。关键时刻,冷轩的音波屏障挡在他身前,替他挡住了龙纹鼎的攻击。
“叶震天,你敢在我面前动手?”
冷轩眼中寒芒一闪,玉笛吹出的音波化作实质,将叶震天击飞出去。叶震天口吐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叶昊趁机运转祖武九变,金色符文在体内飞速流转,迅速恢复伤势。
他握紧符剑,朝着中央巨塔冲去。骷髅老者挥舞骨杖,试图阻拦,但叶昊的符剑上金光大盛,硬生生劈开一条道路。
就在他接近阵眼时,天空中突然降下九道黑色雷霆,劈向中央巨塔。叶昊瞳孔骤缩,全力催动祖武符,金色护盾将他笼罩其中。雷霆轰击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护盾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不能再拖了!”叶昊咬牙,符剑直指阵眼。
就在此时,骷髅老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骨杖狠狠砸下。叶昊避无可避,只能挥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虎口震裂,符剑险些脱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的笛声突然响起。冷轩踏着玉笛冲来,玉笛上的符文与叶昊的祖武符产生共鸣,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中,叶昊看到了破阵的关键——以祖武符的力量引动阵法中的星象之力,反向冲击阵眼!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注入符剑,口中念念有词。金色符文从符剑中飞出,与天空中的阵法符文相互呼应。
天空中,北斗七星的虚影逐渐显现,星象之力与祖武符的力量融为一体,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朝着阵眼射去。
“不!”骷髅老者发出绝望的怒吼,试图阻拦,但光柱的力量太过强大,直接将他轰成齑粉。
“轰!”阵眼破碎,整个阵法开始崩溃,九座青铜巨塔纷纷倒塌,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片血色荒原都在颤抖。
叶昊等人狼狈地逃出阵法范围,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远处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血色漩涡正在缓缓形成。
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中弥漫开来,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那是……秘境核心!”
冷轩神色凝重,“传说中,秘境核心藏着能改变天地规则的宝物,也有着守护宝物的上古凶兽。”
叶昊握紧符剑,眼神坚定。父亲的仇,祖武符的秘密,一切的答案,或许都在那秘境核心之中。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血色漩涡走去。
身后,叶震天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