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六个人(加背景板虎子)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杵着,空气里弥漫着能把人憋死的尴尬,比馊了三天的隔夜饭还难闻。
叶清凡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结界):“李姑娘,方便具体说说你家那‘冥姬猫’……是怎么死的吗?”
“咋死的?!被他摔死的!”李小小瞬间炸毛,手指头差点戳进段轩鼻孔里,小脸气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哎?李姑娘,你这说法前后矛盾啊?”叶清凡故作困惑地摊手,“刚才还喊‘打死’,现在又改‘摔死’。哦对了,你刚还说那‘白莲’是你唯一的亲人?现在‘亲人’没了,这可咋整?我们哥几个都被你绕晕了。要不……”他故意拖长调子,眼神瞟向门口,“咱现在就把横叔请回来?让他老人家给断断公道?”(语气:你爹来了看你咋收场!)
“你……!”李小小被他拿捏住死穴,气得直跺脚(主要是左脚),却又不敢真叫她爹回来(怕穿帮)。
陈云飞一看叶清凡掌控局面(拿她爹当尚方宝剑),心里有谱了,立刻帮腔:“李姑娘,明眼人都知道,‘冥姬猫’平时温顺得跟小绵羊似的,压根不会主动咬人!可昨晚那情况多邪门啊!整条街的街坊都看着呢!段轩兄弟纯粹是为了救人,才迫不得已出手!而且你自己不也说了,‘白莲’是‘带回来的路上’才咽的气?这说明段兄当时下手绝对有分寸!轻拿轻放!难道你就没琢磨琢磨……”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肃,“会不会是‘白莲’在外面乱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才发疯,最后把自己作死了?再说最要紧的,”他声音拔高,“要是当时段轩没出手,那小孩的脖子怕是早被咬成筛子了!在你心里,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还比不上一只失控发疯的畜生重要?!”
“这……”李小小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气得冒烟,可陈云飞句句在理,她根本没法反驳,只能干瞪眼(内心:好气!但说不过!)。
其实她心知肚明,自己就是借题发挥想找茬(顺便逗逗段轩)。那只“冥姬猫”是御兽堂前几天刚抓回来的野货,压根没驯服好。昨晚上不知道抽什么疯跑出去闹事,幸好没真伤到人,不然御兽堂也得跟着吃挂落。
“这样吧,”陈云飞提出解决方案(赶紧脱身),态度诚恳,“我们买一只,或者亲自去抓一只‘冥姬猫’赔给你?你看成不?”
上官洪认真回忆了下:“我记得地图上标着,安阳城往东大概十里地,有片老林子,那种地方应该能找到野生的。”
“那边不行。”李小小立刻否决。
“李姑娘放心!”上官洪拍拍胸脯,顺手把段轩往前一推,“逮小动物我拿手!而且段轩兄弟打小在山里当野人长大的,抓个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段轩配合地点点头:“嗯。”(内心:抓猫?用铁扇拍吗?)
“我不是说你们抓不着,”李小小正色道,“是那地方早就没‘冥姬猫’了!大概两年前吧,城东那片林子出了个‘血叉猎魔’!自打那以后,那片山除了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喘气玩意儿,基本绝户了!”
“‘血叉猎魔’?啥玩意儿?”叶清凡眼睛“唰”地亮了,雷达启动!
“那是个变态杀兽狂魔!”李小小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听说使一把特制的大铁叉,凶得很!专门找附近体型大的灵宠、凶猛的野兽,直接用那把叉子活生生地钉穿!吸干血!尸体就随便丢在山里喂苍蝇!从那以后啊,城东那片林子就起了怪雾,白茫茫一片,跟鬼打墙似的,再没人敢靠近了!”她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差点喷段轩脸上。
她话一说完,对面四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刚才那点轻松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凝重!
叶清凡深吸一口气:“铁叉?”
陈云飞接道:“白雾?”
上官洪追问:“被吸干的尸体?”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交汇——张家沟的谜题特征,完美吻合!
叶清凡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想到一块儿去了。”
陈云飞和上官洪也会意地点点头。(内心:破案线索送上门!)
唯独段轩一脸不爽:“啥想到没想到?让我撞上,直接一扇子给他拍成肉饼!”说着还拍了拍腰间的“铁疙瘩”(物理超度警告!)。
叶清凡、陈云飞、上官洪:“……”(内心:这理解力……算了,当打手够用了。)
“你们嘀咕啥呢?”李小小一头雾水,但看他们神情激动(像发现了金矿),立刻兴奋起来,“你们要去城东?去的话必须带我!”
旁边的虎子魂儿都要吓飞了,赶紧拦:“小姐!不行啊!帮主三令五申!堂会所有人严禁靠近城东山!危险!会死人的!”
陈云飞也帮腔:“没错李姑娘!‘冥姬猫’我们保证赔!但城东这事儿,你真不能去!太危险!”
“不行!你们去我就得去!不带我别想走!”李小小态度异常坚决,抱胸跺脚(主要是左脚),一副“不带我我就撒泼”的架势。
“呃……”陈云飞没辙了,回头小声问塑料兄弟:“哥几个,咋整?这姑奶奶是铁了心要当拖油瓶啊。”
段轩憋出一个字:“溜?”(意思是赶紧跑路)
陈云飞无情戳破:“溜?溜得了和尚溜不了庙!咱住哪家客栈人家门儿清,回头她就能带人把客栈拆了!”
叶清凡眼珠一转,坏笑着看向段轩:“要不……干脆‘物理说服’,打晕得了?一劳永逸!”
段轩立刻瞪眼:“这样不好吧?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平白无故的在人家家里动手把人打晕,这也太不像话了!”(语气:主要是怕她爹回来算账!)
“想不到段兄还怜香惜玉起来了呢,是我冲动了,我错了。”叶清凡假意反省(演技浮夸),接着小狐狸似的笑着,“那我再提一个方案?要不……把段轩兄当‘人质’抵押在这儿?我敢打包票,只要段轩兄往这儿一杵,李姑娘保准哪儿都不想去了!大家意下如何?”(眼神:卖队友我是专业的!)
段轩瞬间急了,语速飞快:“别别别!我觉得打晕这个方案特别好!我这就动手!完了跟虎子兄弟好好解释解释,就说我们完全是为了李姑娘的安全着想,一片丹心照日月!相信他深明大义,肯定理解!”说着就撸袖子准备“行凶”(主要是想跑)。
叶清凡、陈云飞、上官洪惊讶地交换眼神:(内心OS:卧槽?老段这求生欲!思路突然清晰得感人!平时憨都是装的吧?!)
还好上官洪眼疾手快一把拦住:“等等!打人或者偷跑都太低级了。咱们是什么人?是修行者啊!解决问题得用‘专业’手段!”(语气:是时候装逼了!)
三人齐刷刷投来“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目光。
“看我的!”上官洪一甩不存在的袍袖(主要是甩了下头发),意气风发,“区区定身符,‘神机阁’符箓专业的拿手好戏!搞定她轻轻松松!”
“师兄你真会?”叶清凡眼睛一亮(捧哏上线)。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专修符箓三十年!(夸张)”上官洪一脸自豪,“定她个普通人,分分钟的事儿!手拿把掐!”
“成!等我疏通一下关节。”叶清凡立刻行动,走到还在苦口婆心劝李小小姐的虎子身边,低头快速耳语了几句(主要是忽悠+威胁)。虎子听完,犹豫再三,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行吧行吧你们负责别连累我就行”的无奈和一点点“小姐终于能消停了”的感激。
“OK,沟通完毕。”叶清凡走回来,“师兄,定她右脚小腿,效果持续半小时,没问题吧?”
上官洪上前一步,冲李小小一抱拳(动作标准):“李姑娘,得罪了!”
只见他神色一肃,右手并指如剑!指尖银光乍现,凌空划过一道玄奥轨迹(动作浮夸)!
刷——!
一道流光溢彩、纹路繁复的银色符箓瞬间在空中凝聚成型!丝丝灵气流转,发出微弱的“嗡嗡”声(特效拉满)!
“定!”上官洪一声轻喝(自带混响),手掌隔空一推!
那银符“嗖”地一声,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误地打入了李小小姐的右脚小腿,瞬间隐没不见!
虎子和李小小都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玩意儿只在茶馆里说书先生嘴里听过!活久见!
“搞定。”上官洪潇洒地拍拍手(仿佛刚丢了个垃圾),深藏功与名。
“师兄!帅炸了!”叶清凡由衷赞叹(捧哏到位),第一次见识上官洪出手,这气场、这特效、这姿势,确实帅(虽然有点中二)!
陈云飞也佩服道:“上官兄深藏不露啊!符箓一道精深玄奥,能在其中有所造诣,陈某佩服!”(商业互吹)
段轩则是一脸懵圈:就这样?(内心:花里胡哨的,还不如我一拳头实在!浪费灵力!)
“小意思小意思。”上官洪表面谦虚,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内心:爽!终于装到了!)。
“那咱们撤?”陈云飞转头,对还处在石化中的李小小说:“李姑娘,打扰了,我们先行告退。”(语气:事了拂衣去)
“撤!”四人转身准备开溜(步伐轻快)。
“等……等等!”李小小如梦初醒,急忙拽住虎子胳膊,“虎子!刚……刚刚看到没?一道银光!嗖一下!”
虎子也恍恍惚惚:“小…小姐,看…看见了!银光!‘嗖’一下就钻进您腿里了!神仙手段啊!”
李小小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异样却动弹不得的右腿(尝试抬了抬,纹丝不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新奇:“……太……太厉害了……”(世界观受到冲击)
望着叶清凡等人远去的背影,李小小心有不甘,左腿一用力就想追:“喂!你们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结果右腿就跟焊在地上似的,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哎呀”一声就往前扑!幸好虎子眼疾手快把她扶住,按回椅子:“小姐当心!叶公子说了,半个时辰就没事了!您歇着吧!”
虎子看着李小小失落地望着门口方向(眼神复杂),低声说道:“小小姐……他们跟咱们不一样。人家能画符定人,能飞天遁地(脑补)。咱们……终究只是普通人啊。您懂了吗?”
李小小浑身一震,看着自己那条不争气的腿(阶级鸿沟的象征),再想想那神奇的银光(降维打击),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明白差距的苦涩和无奈。她不再挣扎,只是低低地重复着虎子的话,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啊……说到底,我们只是……普通人呢。”那份失落,清晰可见,仿佛一瞬间长大了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