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白净脸人跟着说道:“我听说那厮的修为废了之后,被林云霄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兴许已经死了。”
八字胡说:“即便他侥幸活命,我看他也没脸回来了,我们杜家为了让他进入云上宗,可以说已经倾家荡产。谁能想到这厮居然色胆包天,勾搭林云霄的女人,他们林家没找我们的麻烦,已经很不错了。”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人,面色突然变得阴冷,低沉着声音说:“就算杜红柳那厮有脸回来,我们也不能要他活着,否则要是被林家知道,恐怕我杜家的末日也就到来了。”
这个人杜红柳当然认识,他叫杜青松,一直对杜红柳进入云上宗之事耿耿于怀。这次杜红柳被逐出云上宗,他非但没有半点同情,而且巴不得让杜红柳死掉。
这时候,那个白净脸有些担忧地说:“青松哥,如果杜红柳那厮真回来了,我们要是真下手杀了他,掌门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毕竟他可是掌门的儿子。”
杜青松冷笑一声,说:“他就算是掌门的儿子又能怎样?留着个废物在杜家,只会浪费粮食。况且,掌门大选在即,他杜天山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搞得杜家上下,天怒人怨,他在掌门大位上已经做不长了,到时候我父亲肯定就是新的掌门,我们还怕什么?”
“青松大哥说得没错,杜红柳那厮本来就资质平平,只是仗着是掌门之子的身份,进了云上宗,这种人合该落此下场。”八字胡附和道。
就在这三个人唾沫横飞,议论着杜红柳的种种不是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我说你们三个人像长舌妇一样,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不是觉得特有面儿?”
三个人一听到背后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纷纷回头去看,却见杜红柳抱着双手,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杜红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八字胡首先开口问道。
杜红柳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温不火地说:“这是我的家,什么时候回来,难道还需要跟你们汇报吗?”
三个人打量着他,发现他脸上还有淤青,看起来伤得不轻,然而看他精神抖擞的模样,并不像是一个被废了修为的人。
灵珠是一个人修炼的根基所在,灵珠一旦破碎,不仅修为尽失,人也会变得萎靡不振,神不守舍,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被人轻轻一碰,都会栽倒。
见他们不说话,杜红柳开口道:“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听你们的意思,是想要杀了我,是吗?”
杜青松哼了一声:“杜红柳,你还有脸回来,我们杜家上下所有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说得很对,我们就是要杀了你,既然你自个儿送上门来,我们今天就替整个杜家清理门户!”
这杜青松从小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对能力比他强的杜红柳十分嫉妒,后来杜红柳被送进云上宗,更是把杜红柳恨上了。听说杜红柳被云上宗废了修为,赶了出去,他巴不得杜红柳死在外面。
现在看到杜红柳活着回来,自然就想弄死他,反正在杜青松眼里,杜红柳修为尽失,完全就是一个废人,杀掉他,即便是他老爹杜天山也不会说什么。
杜青松以前一直被杜红柳压着,现在看到杜红柳落难,自然有一种痛打落水狗的想法。
杜青松突然向杜红柳窜过来,手中一把尖刀,直捅杜红柳胸口要害。
杜青松以为自己突然袭击,杜红柳肯定来不及反应,可他没想到,杜红柳出手更快,一把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一拧一折,随着杜青松一声惨嚎,尖刀脱手而落。
八字胡和白净脸随即冲了上来,结果被杜红柳一人一脚,接连踹翻。
此刻,尖刀已经在杜红柳的手上了,他把刀抵在杜青松的咽喉上:“孙子,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学人玩刀搞偷袭?这把刀在你的手里,只不过是伤不了人的玩具而已!”
“杜红柳,你,你不要乱来啊,我爹可是杜家的大长老,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杜青松赶紧搬出大长老来吓唬杜红柳,以为可以借他老子的威势让杜红柳就范。
可是他错了,只听杜红柳冷笑一声,说:“你有脸提大长老,我都没脸听知道吗?狐假虎威的鼠辈,不就仗着是大长老的儿子作威作福,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这时候,那八字胡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一把尖刀嗖一声,钉到了他眼前的地上,吓得他冷汗直流,一动不敢动。
在杜红柳掷出尖刀的时候,杜青松以为他是要抹自己的脖子,吓得一哆嗦,尿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一股腥臊味顿时弥漫而开。
杜红柳皱了皱眉头,又哼了一声:“就你这副怂样,还学人玩刀!”
教训完杜青松,杜红柳心中暗爽,转身离开了。
杜青松当着两个小弟的面儿尿了裤子,让他丢尽了脸面。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把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的是,先是指责他们不出力,然后对他们一顿拳打脚踢,发泄着自己的憋屈和怒火。
杜红柳在半道上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火急火燎地朝议事厅的方向赶去。立马追了上去,喊了一声:“父亲。”
那人脚步一滞,回过头来,他正是杜红柳的父亲杜天山,突然间看到杜红柳出现在眼前,先是一愣,接着快步走到杜红柳面前,喜极而泣:“红柳,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杜红柳不住的点头,看到父亲泪眼婆娑的模样,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睛里一热,已经蓄满了滚烫的泪水。说:“父亲,您没有做梦,是我回来了,云上宗虽然把我赶出来了,但儿子命大,没有死。”
“那你的修为被废是真的吗?”
杜红柳笑了笑:“当然是假的,你看看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修为境界不仅没有被废,而且相比于以前,大有精进。”
“那就好,那就好。”杜天山激动得一个劲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