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冰族“寒雾镇”的人族聚居区时,暮色已深。
君沛然裹着冰璃雪扔给他的白狐裘,怀中揣着三颗双元果——刚才在潭边,他用透视术“看”穿火舞儿的腰带暗格,顺走了她的火族通行令。
“阿爹,我回来了。”推开用木板和冰棱搭建的小屋,血腥味扑面而来。
父亲君子行蜷缩在草席上,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枕边散落着半块啃剩的黑面包。
“小然?”君子行摸索着坐起,布满老茧的手在空中停顿——儿子的脚步声不再像以往那样轻得几乎听不见,而是带着清晰的韵律,甚至能听见他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你的眼睛……怎么在发光?”
君沛然跪在床边,握住父亲的手。透过掌心,他“看”见父亲的经脉中布满黑色淤痕,那是雷族“雷耀印”的灼伤。
十五年来,他第一次看清父亲眼角的皱纹,那些被矿尘染黑的纹路里,藏着无数次被欺凌的痕迹。
“阿爹,我能听见了。”他哽咽着开口,指尖抚过父亲腿上的伤,八元戒的火轮突然亮起,“我在潭里得到了力量,能治好你——”
“别动!”君子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恐,“你用了元素力?是不是被八大族的人看见?他们会把你做成……”
话音未落,小屋的木门被轰然踹开。
五个身披雷纹铠甲的监工闯入,领头的雷族汉子扛着锯齿状的“裂魂斧”,靴底碾碎了地上的冰渣:“老矿,你儿子今天在冰火潭弄死了火族少主,圣殿要拿你们父子祭旗——”
君沛然站起身,白狐裘滑落在地,露出胸前被冰火淬炼后泛着微光的皮肤。
监工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看见这个往日唯唯诺诺的人族少年,此刻眼中流转着风雷火电的光影,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冷笑。
“你……你是人族?”裂魂斧“当啷”落地,监工首领看见君沛然指尖燃起的两簇火苗,一簇是冰蓝色,一簇是赤红色,“不可能!人族没有灵脉——”
“谁说的?”君沛然开口,声音像冰川与熔岩的碰撞。
他抬起手,透视术扫过监工们的身体,轻易“看”见他们体内雷元素的弱点:“雷族‘奔雷脉’,在膻中穴下方三寸。”
话音未落,冰焰与火舌同时射出。监工首领的胸口炸开两团血花,他至死都没明白,为何一个人族能同时操控冰火两系元素。 其他监工正要逃跑,君沛然指尖连点,他们体内的雷元素突然失控,在经脉中炸成碎片。 “小然!”君子行撑着草席爬起,看见儿子脚下的尸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你动用了八元素之力?是不是在潭底找到了它……” 远处传来元素波动的轰鸣,冰族的冰棱箭、火族的熔岩弹同时划破夜空。 君沛然抱起父亲,突然听见风中传来冰璃雪的呼唤:“快跟我走!圣殿长老已经出动,他们要活捉你——” 他转头,透过破窗看见冰璃雪站在冰棱战车上,身后跟着二十名冰族近卫。 少女眼中第一次出现慌乱,手中握着的,正是他白天顺走的火族通行令——原来她早就知道他拿了令牌,却一直没拆穿。 “阿爹,我们回家。”君沛然突然笑了,笑容比冰族的冰晶更耀眼。 他将父亲护在怀中,八元戒的八个光轮首次同时亮起,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冰火潭的力量顺着他的脚底涌入,将整个人族聚居区的冰层震成齑粉。 当冰璃雪的冰棱箭即将射中他后心时,君沛然突然转身,眼中金芒大盛。 过透视术,他“看”见冰璃雪的未来——这个冰族公主,终将为了他与整个冰族决裂,在万族盟成立时,成为第一个向人族低头的元素贵族。 “公主,”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沉稳,“下次想看我的身体,直说便是。” 冰璃雪的脸瞬间通红,冰棱箭“噗”地掉进雪堆。 她从未想过,这个往日任人欺凌的人族少年,此刻竟能看穿她藏在冰晶面具下的真实表情。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君沛然怀中抱着的君子行,此刻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刻着“混沌”古纹的臂章——那是只有八大族初代族长才有的印记。 【作者题外话】:把枯燥的生活化为生动的文字,让它活跃在我们之间,变成快乐的音符!求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