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心头一紧,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灵机一动,笑着对李花说道:“娘,孩儿和梦婷打算出去买点东西呢。”
然而,李花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人,她狐疑地看了看墨凡,又将目光投向梦婷,追问道:“梦婷,你们到底要去做什么呀?该不会是想去降妖除魔吧!”
梦婷连忙走上前去,亲昵地挽住李花的手臂,柔声说道:“姨娘,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们只是出去买些日常用的东西,很快就会回来的啦。”
李花还是不太放心,继续追问:“真的只是这样吗?可不许骗娘哦。”
梦婷用力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姨娘。”此坚定,李花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叮嘱道:“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啊。”说完,还紧紧地攥住梦婷的手。
不过就在这时,李花突然话锋一转,严厉地看向墨凡,警告道:“你这个臭小子,可要好好保护梦婷,如果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哼哼,有你好看的!”
墨凡一听,顿时苦着脸,皱起眉头嘟囔起来:“啧,嘶,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谁知他话音未落,李文强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听闻此言,他瞪了墨凡一眼,严肃地说道:“怎么,你还有意见不成?要是梦婷少了一根头发,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跪在外面反省去!”
……
墨凡拉着梦婷朝着门外走去。
“我都分不清是谁的父母了。”墨凡有些嫉妒的说道。
梦婷有些傲娇挺着胸说说道:“哼,能奈我何!”
“走吧,走吧我真斗不过你。”墨凡拉着梦婷去往城外。
城外……
“就等你们二位了。”周玄郎说道。
“这位是?”王泉没见过张梦婷问道。
“哦,这位呢可是张梦婷小姐,乃是李兄的贤内助呀。”周玄郎面带笑容地介绍着。
听到这话,王泉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张,惊讶地喊道:“我去,这不公平啊!你这家伙怎么现在反倒有媳妇啦?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墨凡连忙摆手,着急地解释道:“黑哥,你可千万别听他瞎扯啊!我和梦婷之间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关系,绝对没有你们想象的那种事儿。”
然而,周玄郎却不依不饶,故意拉长音调,阴阳怪气地说道:“清~清~白~白~哟,都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居然还能说是清清白白的,啧啧啧,这可真是够清白的呀
一旁的王泉则露出一副仿佛洞察一切的神情,拍了拍墨凡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哦!我懂我懂,老弟,啥也不用说了哈,哥哥我挺你到底!”说完,还冲着墨凡眨了眨眼。
此时的梦婷一直静静地站在墨凡身后,始终一言不发,但她那张俏丽的脸蛋早已羞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而实际上,墨凡内心深处对于这两个人把梦婷说成是自己的妻子这件事,感到无比的欢喜与享受。只不过眼下时机尚未完全成熟,确实还有些为时过早。墨凡暗自思忖着:等到哪天自己真正有出息、有本事了,一定要让梦婷亲口承认是自己的妻子才行。
尽管如此,墨凡仍然不肯放弃解释,继续说道:“哎呀,真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样子啊!”但显然,他的这番解释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反而引得周围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还是张浩然结束这场话题:“算了算了,不管是不是呢,今天咱们的主要任务是布置法阵,剩下的等除了妖在讨论。”
“你们各自确认一下自己最擅长的五行之力,我好布置。”周玄郎收起嬉皮笑脸严肃的说道。
“我来镇守水的阵眼吧。”墨凡说道。
“我来镇守火的阵眼。”梦婷说道。
“我来镇守金的阵眼。”张浩然说道。
“我来镇守木的镇眼。”王泉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那我就来镇守土的阵眼。”周玄郎说道。
“此乃由先天五方旗于世间残存的一缕微弱神力所炼化而成的五行令旗!虽说其威力远不及那传说中的先天神器,然而,能对其产生克制之力者却是寥寥无几啊。”只见周玄郎轻描淡写地一番手,瞬间五道流光闪烁而出,化作了五把小巧玲珑却又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令旗。
“我的天呐!这竟然是你们奇门遁甲一派精心炼制出来的宝物?简直太逆天啦!”王泉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情不自禁地失声惊呼起来。而一旁的墨凡、梦婷和张浩然三人,亦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听到众人的惊叹声,周玄郎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自豪之色:“那是自然!这可是本派的镇派之宝呢,这也是我,若是我师父用这宝物不仅仅是布置法阵还能合理利用五行令旗护身,万法不侵。”他微微仰起头,有些骄傲的说道。
紧接着,周玄郎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配起手中的五行令旗来:“这面是北方玄元控水旗,李兄,还请你持此旗前往北方,守住那里的阵眼;而这一面则是南方离地焰光旗,张姐,你就手持它坐镇南方的阵眼吧;还有这一把乃是东方青莲宝色旗,黑哥,它就交由你来掌控,务必在东方守护好阵眼;至于这面西方素色云界旗嘛,张兄,便烦劳你携带它镇守西方了;最后的这面中央戊己杏黄旗,就由我亲自掌管啦。”说罢,周玄郎小心翼翼地将五行令旗一一递到了众人的手中。
接过各自的令旗后,五人相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然后便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既定的方位各自就位,准备共同施展这座强大无比的阵法。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肃穆的气氛……
三个时辰后~~
王泉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嘟囔着:“哎呀妈呀,可真是把我给累坏了!真没想到会如此大量地消耗灵力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