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很快便给出了回应,“这确实已经蜕变成为灵药了,而且品质还算不错,百年灵药的水准,那个白色的果实也的确是种子,可以留作日后种植,至于采摘并没有什么忌讳,毕竟你也不准备长期保存,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建议,那便是用多少取多少。”
这说法其实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他询问一番也只是确认,至于适量,他便是真正的有些疑惑,因此只得再度出声,“那我一次使用多少合适?中间需要有间隔什么的吗?”
“我按照你目前的体质来说,一次一片叶子,间隔嘛,三五天即可,这个间隔主要是让你掌握力量的,你之前的训练就很不错,算是为现在打下了一些好的基础。”
就在他准备再详细询问一番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还传来女子的声音,“愁安,愁安,你在家吗?”
这声音他还算熟悉,正是村中的张芸姐,泽愁安连忙将心神收回,快步行至门边,从内将木门打开。
“张芸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家?”
“张建仁又朝你家药田丢石块,我正好路过瞧见,这便来通知你一声,你赶紧去看看。”
女子神色有些着急,看得出来,是真的为泽愁安着想,这才会冒着得罪张建仁的可能来通知他。
张建仁做这事已经是习以为常,这些年泽愁安一次次的忍耐,对方自然是得寸进尺,此刻,泽愁安不再需要忍耐,比拼力量,他并不会逊色与对方,快步进到小仓房,拿出一柄铁锹,夺门而去。
张芸见这架势,两人怕是难以善了,担心两人爆发冲突太过强烈,连忙跟了上去,准备随时劝说,毕竟乡里乡亲,真出点什么事,那是谁也不想见到的。
泽愁安刚刚行至塘埂,便已经可以看见张建仁的身影,很明显的可以看见,对方手中拿着石块,正随意的丢近下方的药田,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泽愁安,直接站在塘埂便是一声大喝,“张建仁,你个狗日的又做这种缺德事。”
本来对方这一年多以来挺老实的,泽愁安也就渐渐忘了这回事,以为对方已经改过自新了,谁曾想,此事竟然又发生了。
其实,改过自新这完全就是他自己脑补的,对方之所以这么老实,原因极为简单,那便是这一年多未曾下大雨,山林之中的石块并未滑落至田中,没有来源,对方自然老实。
听见少年怒吼声,张建仁准备丢石块的动作僵了一瞬间,愕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塘埂上的少年以后,便随意的将手中的石块丢了下去,眼神之中还有些不屑,只是距离太远,泽愁安看不见而已。
泽愁安见对方依然我行我素,直接跃下塘埂,抄近路三两个健步就冲到对方的田中,听见身后的声音,张建仁依然没有做出停止的动作,又随意的丢了一个石块到下方的药田,动作之中的不屑,任谁都看得出来。
泽愁安也不准备和对方废话,反手抄起铁锹,抵住对方的后背,冷声开口,“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你去将石块全部捡起来,二,这铁锹会拍在你头上,我自己去将石块捡起来。你有十息时间考虑。”
张建仁身体一僵,他自然是听得出来话语之中的寒意,再加上身后的坚硬之物,整个人如同寒芒在背,一时间竟然不敢动弹,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心中极为懊悔,自己实在是太托大了,此刻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并不想受人牵制,准备赌一赌对方还是如前几年一样胆小,不会贸然出手,假装轻松惬意,同时厉声开口“你这小克星竟然敢动手?”
“你现在只剩下五息时间了。”泽愁安并未理会他,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感情。
两人对峙,张芸此刻也已经赶到塘埂,看着田间的阵势,本准备开口劝解的她也压下了声音,完全不敢乱说话,害怕局面发生突变,神态焦急,蹬了蹬脚,同时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和泽愁安说好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冲动,目光担心的看着田间的两人。
张建仁依然表现的无所畏惧,他实在是不想就此认怂,只是额头的冷汗表现出他的心境似乎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淡定。
没有任何预兆,咚!
铁锹盖在张建仁的头上,他整个人还是懵的,疼痛感下一瞬间传来,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铁锹就又拍在他的头上,力道比第一次更大一分,很快,鲜红的血液便顺着头颅滴落。
他没想到泽愁安竟然如此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头上传来的巨痛,终于是将他从懵逼状态中拉了回来,一声怒吼“泽愁安,你竟然敢打老子?”
一边骂着,一边想要转身还手,同时目光在寻找合适的武器,可惜,泽愁安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脚狠狠的踹在对反的后背,由于身体不平衡,张建仁摔了个狗吃屎,这下,彻底落入下风,铁锹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头上,鲜血也越来越多,之前的叫嚣也慢慢变成了求饶。
张建仁心中不服气,但是此刻很明显优势不在他,只能先求饶,待到自己起身,再考虑还手的事情,本以为自己的求饶能换来少年的掉以轻心,可惜,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挥舞铁锹,宛如一个机器。
这下,张建仁是真的害怕了,对方若是回他几句,至少说明能谈,恰恰是这种沉默,让他没有一点办法,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泽愁安一脚踩在他的后背,手中依然不停歇,沉闷的声响夹杂惨叫在田间回荡。
被吓傻的张芸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冲到田间,伸手拦住了泽愁安,“愁安别打了,再打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