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柱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就等明日吉时,开门迎客。
“金掌柜,恭喜恭喜啊!”旁边胭脂水粉店的李掌柜前来贺喜,同时眼睛还不住地往门里瞧,显然是想要趁机探一探究竟
“李掌柜您捧场了!”金一柱身着一件大红的长衫,好像新郎官一样,显得喜庆无比。他游刃有余地跟李掌柜客套着,同时稍走两步,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了李掌柜好奇地目光:“小店刚装修完,里面乱七八糟的,连个坐下喝茶的地方都没有,多有怠慢,还望李掌柜多多见谅。”
李掌柜见金一柱这般做派,心中明白自己这趟恐怕也打听不到什么,索性也不跟金一柱虚与委蛇,告辞一声就踱回了自己的铺子。
金一柱送走了李掌柜,擦擦脑门上的冷汗,连忙闪身进了铺子,关上了门。然而铺子里并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只有简简单单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甚至连盏明亮的灯都没有,只有数盏昏暗的油灯分布在铺子各处,如豆般的灯火跳动着,映在金一柱脸上,模糊不清,明灭不定。
......
而莫问对铺子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刚刚结束了两仪顶的修炼,此时正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山林间穿梭,不时停下来,把地上的草药挖出来扔进后背的药筐里。
“淫羊藿,阳起石......”莫问翻翻捡捡半天,这才满意地背上药筐,消失在密林中。
回到家莫问也没有闲着,连忙把刚找到的药材拿出来进行炮制。
水煎,粉碎,火烧,莫问专注地进行着对药材的处理。
莫问并不知道,此时他做的这些事情已经非常接近于炼药师的炼药步骤,他与一名真正的炼药师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
第二天。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吸引了许家坊市所有人的目光,而莫金二人盘下来的那个小铺子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双双或是好奇,或是狐疑的眼睛紧紧盯着金一柱,而后面还有些稚嫩的莫问则被当成了店里的小工,被人忽略不计了。
金一柱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盯着过,感到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假装伸个懒腰,金一柱偷偷跟莫问耳语道:“老弟啊,闹大了,这么多人在这盯着,咱们想低调都难啊。”
莫问倒是无所谓:“没关系,反正咱们的目的就是要高调,越吸引人视线越好。”
“可是......”金一柱一身冷汗,想说什么又被打断了。
“吉时已到!”
金一柱见状只能咽下满肚子的疑问,和莫问一起从铺子里抬出一块蒙着红布的匾额,挂在门头上。
“揭匾!”
金一柱拉住红布的一端,用力一扯,红布下露出了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一柱擎天保健会所!
本来闹闹哄哄的现场在这一行大字出现之后瞬间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除了莫问以外,都陷入了目瞪口呆的状态。短暂的安静之后,门口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玩意儿神神秘秘的,搞得我还以为是卖什么宝贝的,合着就是家青楼啊。”
“一柱擎天,名字倒是挺霸气,就是不知道这么小的青楼有什么好逛的。”
“谁让你用我的名字的!!!”
......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莫问拉过金一柱,大声说道:“这不是看柱子哥你的名字比较霸气嘛,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嘛。”
“效果好也不行啊!”金一柱满脸的悲愤。
莫问捅咕金一柱一下:“赶紧的吧,马上他们就真以为咱们这开的是青楼了。”
金一柱如梦初醒,红着脸走到门前,朗声道:“诸位亲朋,诸位好友,大家好。”
“在下是本会所的掌柜。哎别走别走。”金一柱喝住要走的围观群众,喘了口气,提起一股灵力灌注于喉咙:“我看诸位对在下开的这家保健会所有些误会,所以特地来跟诸位解释一下本店的主营业务。”
已经准备散开的众人暂时停了下来,都伸着头好奇地看着金一柱,想听听他的说法。一些人看到金一柱这一手灵力扩音,眼神闪烁,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我在此声明,本店不是青楼!”金一柱一挥手,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本店是专注于男性健康的一家保健会所。”
“本店的口号是!”
“让不行的男人行!让行的男人更行!”
在场众人顿时哗然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