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不走,一位身着重铠的魁梧男子看到还在看着石碑的蓝衣青年前来说道,“徐家公子?下官四郡国领军—乾离,不过国师有令,这石碑要着重保护,还请公子和你的朋友们行个方便,给公子开个道!”士兵闻言立马让开一条大道。
“国师都来了,那就不妨碍乾领军执行公务了,上官仪和冬奥,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在下有事先行一步了。”徐家公子随即鞠躬,后直接离开了石碑周围,走着士兵让开的大道离开了。
乾离看着离开的徐家公子,松了一口气,但转身看见上官仪和冬奥,疑惑道,“你们怎么不跟徐公子一起走?”
“那小子是徐家的公子?糟了,这下麻烦了……”冬奥满脸懊悔,急的原地来回徘徊。一旁的上官仪却是松了一口气,这领军来的可真是时候,解了燃眉之急,不然真就差点得罪了贵客。
“你们不认识徐家公子?你还在这里妨碍公务?”乾离瞬间脸色一变,散发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而上官仪则是面不改色,冬奥则是瞬间半跪下了,脸上都是痛苦之色。上官仪沉声道,“我是执法堂负责这块地区的稳定的上官仪,这位也是执法堂成员,郡主出行前去东州边境,此时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刚刚和徐公子也是一场误会,现在事情已经结束,我们也该走了。”
乾离脸色这才恢复正常,看着上官仪手臂的徽章,淡淡的挥挥手,解开了威压,并示意他们离开。
上官仪拉着冬奥就迅速离开了现场,“要不是你封住了我经脉,我根本不至于跪下……”冬奥满脸委屈的说着。
“别废话了,今天事情由你而起,人家徐公子不追究责任都不错了,还在这里卖惨,真给执法堂丢脸!”上官仪严肃的说着,冬奥则是沉默不语,两人一起走回了执法堂。
不远的一所装修的富丽堂皇的酒楼隔间里,一位十分慈祥的老者正在品茶,而先前离开的蓝衣青年却是来到了这里。
“徐家徐图前来拜见。给国师添麻烦了。”徐图看见老者,立马作揖示意。
“原来是徐家的小子,来四郡国做客,却没人款待,是老夫照顾不周啊,下次一定前去江南赔罪。不过你是为了石碑而来吧?”老者神情自若,一副久居上位者的模样,看着十分慈祥,却隐隐暗藏玄机。
徐图恢复正常,继续说道,“家父寻找先岚王朝的日暮碑已然大半辈子了,眼下这个石碑无意正是突破口,小子恳请国师行个方便!”
“好一个江南徐氏,这里是中原的四郡国,不是江南,非宗室血脉怎么可以染指日暮碑的消息。”老人淡淡的说着,没有一丝愤怒,却让人不寒而栗。徐图也是见状不对,连忙说。
“国师息怒,是小子唐突了,小子这里有一件您一定感兴趣的物件,还请鉴赏一二。”徐图从一枚戒指中取出一份残图,隔离递给了魏国师。
国师一看,脸色不易察觉到变了,但还是被徐图察觉到了。徐图紧接着说,“这是先岚王朝的遗物,记载着日暮城大致的方向,但是据父亲推测,此城会变,据此图所言,这就需要石碑的辅助了,徐家愿与国师合作,一起前往日暮城。”
国师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们徐家只能有一个人去日暮城。”
“话我会给家父带到,商量好即刻前来商议细节,小子就先行告辞了。”徐图不卑不亢的说着,转身离开了酒楼。
而就在徐图走了不到几分钟,一位华服中年男子也是前来酒楼,身后还有乌泱泱的一群军队,约莫三千人。
“今日贵客还真是多啊,不过无极郡主什么意思?带无极军队来做什么?这是要杀了我吗?”国师神情自若,看着就在不远前的无极郡主询问道。
“老国师还真会开玩笑,此番前来,自然有要事相商。”无极郡主拱了拱手,示意了一下国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什么要事?”国师不咸不淡的说着。
“国师可能有所不知,边境中州和北州都沦陷了,就连东州也是岌岌可危,幸好蓝御赶到,这才幸免于难。”无极郡主说着,而国师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一丝愤怒。
“这些都还好,关键是,东州之行,蓝御遇见了蓝城。”无极郡主急切的说着,像是蓝城是个无比让人忌惮的存在。
国师终于在听闻蓝城后面色一沉,冷冷的说着,“蓝城这个叛徒!先帝的死,多半和他脱不了干系,这一切祸乱的源头!”
“听闻国师在护都一战中身体负伤,不知此番围剿蓝城,是否同行?”无极郡主眯眯眼,小心点问着。
国师忽然转头,“你是在试探我的实力,好把我这最后先岚重臣一起解决掉吧?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不过,现在可以动手试试我有没有这个实力。”
无极郡主随即笑着,也没生气,整理了一下着装,“国师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您可是国师,虽然护都之战没有赢,但也没输啊,我们还得仰仗您呢。”
“要是我没看玩笑呢?”国师忽然笑着问到,像是碰见什么禁忌一样,气氛瞬间紧张,而彼此一直对视也是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