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元年,天外大能承天命来到沧溟大陆,施展神威手段以一人之力独战魔朝,然而魔主是由大陆至阴本源孕育而成近乎万死不灭之身,其虽战败,终究不死,无奈之下,天外大能以通天手段封禁八荒创建天一阁作为连通八荒的唯一通道镇,以中州封魔主肉身,以五域禁锢其灵魂,等待真正能够灭杀他的有缘人的出现,笼罩大陆无尽岁月的魔主统治方能得以结束……
“玄儿,为师的最后一剑,你看好了……”声音逐渐模糊,直到再也听不见。
“师尊!”陈玄晞惊起而坐,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
“这是哪里?我是谁?月玄?陈玄晞?这是谁的记忆?”脑海中,传来阵阵剧痛,陈玄晞不禁痛哼一声,“不,我是月玄,可是我不是死了吗?”
“师尊呢?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不……”陈玄晞调动了一丝灵魂力,但是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难看,他记忆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 “阿玄,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床边一白衣青年睁开眼,轻声道。 屋内光线充足,摆设古朴风雅,显然是一间上等客房 “哥?”陈玄晞脸色苍白,摇了摇头。“等等,我这算是夺舍了?”他一脸惊愕的愣住了。 根据这具身体里的记忆这面前的青年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他的哥哥,陈天尧。 “阿玄,你怎么了?师祖说你只是昏过去了,难道他看错了?”陈天尧看着陈天尧,内心忐忑,小声地说道,“阿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嘶,好晕。”他身体一僵,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支住身体,不再说话。毕竟现在是不说多错,而且他刚刚感知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发现自己目前的实力不足前世的千万分之一根本不是陈天尧的对手,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是不是他的弟弟…… 他不敢对上陈天尧的眼神,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从这个窗口能看到城门口,只见还不断的有修士进入,热闹非凡,但是他的眼神有些悲伤,他的师尊最后的微笑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我要抓紧修炼,无论如何那个家伙必须死!”陈玄晞的眼神变得坚定。 白衣青年看着他,面露愧疚,满脸心疼:“叔父叔母去南域前将你托付给我,我却是害你血脉混乱。要不是我没听她的话一意孤行用圣泉筑基,你也不会坠入阴阳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 “哥!别说了,我没事的。”他打断他,道,“真的,我已经得到了比血脉更重要的东西,而且掉入阴阳池,也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所以没关系的。” “我会努力恢复的,我还要去南域,去找他们问清楚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哥不用担心我啦。”他的顿了顿,接着说道。 “好,好,哥不说了。我们现在这是到了沧古王朝的王都了。”白衣青年拿出了一个药瓶放在陈玄晞的手上,说道,“沧古书院的选拔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这里有我换来的地品凝血丹,对你的伤势有帮助,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玄溟大陆是一个能够依靠灵气修炼的世界,但是炼丹师数量极少,因为成为一名炼丹师首先要凝聚出魂火,而魂火是需要修士对火元素的亲和度达到极高的程度才能凝聚的。 炼丹师的境界分为丹童,丹师,大丹师,淡尊,丹王,丹皇,丹帝,丹圣以及丹仙之境,而丹王才能炼制地品丹药。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大陆的炼丹师大多都被天一阁吸纳,只剩下少数几个失去传承的丹道势力在八荒苟延残喘。 天一阁集炼器,炼丹,炼符,灵宝售卖等元素于一体,且是唯一一个拥有八荒传送阵的势力。虽然作为沧溟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但经过千年时间的腐蚀,天一阁早已千疮百孔,在内结党营私,争权夺利,在外齐心协力瓜分各域修炼资源。 陈玄晞看着手中的丹药,心中莫名感动。 根据原主的记忆,在东陆除了天一分阁的几个炼丹长老就只剩下原主那个死去的药谷师尊了,但是原主师尊留下的东西早已经被药谷的几个老不死的给瓜分完了,所以这丹药一定是陈天尧付出巨大的代价从天一阁换的。 他想了想,也没有矫情,直接吞下丹药盘腿打坐了起来…… 翌日清晨,沧古书院。 沧古书院的道场上早已排起了长龙。这可是书院三年一度的选拔,未满十九皆可参加,而被选上成为沧古书院的弟子可是光宗耀祖,前途无量的,所以不管是其他二流宗门弟子,各路散修还是外朝家族弟子都有赶往书院报名的。 道场上筑起了高台,而高台上有一块巨石。 白衣青年带着陈玄晞进入了道场,他们来得比较晚,跟在队伍后面。 “王明,骨龄18,凝血境九层,血脉天赋,黄阶五品,淘汰”“……” “徐云,骨龄17,通脉境三层,血脉天赋黄阶上品,合格!”主持测试仪事的书院长老百无聊赖地报着,但当看到下一个名单时,眼神逐渐有了光彩。 “下一个,南宫婉儿。”长老的话顿时引来很多议论。 只见一个容貌俏丽,身材姣好的少女在一个容貌清秀的婢女的搀扶下从一辆雍容华贵,雕龙画凤的马车中走了下来引来了周围的呼声一片。 和她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面如刀削气质冰寒的少年,眼神冰冷高傲,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旁若无人地走到了少女的身边,引来少女柳眉微皱。 “见过皇太子!”场中大多人都暗暗握拳,却不敢站出来说些什么,他们不情不愿的行礼道。这个少年正是沧古王朝的皇太子,许天赐,地位超然,还是位真正地绝代天骄,天赋超群。 少女扭头扫视,很快就将视线放在了一个头戴黑帽身穿黑衣的少年和他身边的白衣青年身上,这个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自己,而且他们两人是四周唯二没有行礼的,于是巧笑着说道:“戴黑帽子的家伙,把帽子摘下来可好啊?” 陈玄晞正在回忆梦中的场景,听到别人像是在呼喊自己,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阵秋风吹过他柔顺的鬓发,少女看着谪仙般的男孩比女人还精致的脸,一时间有些愣神。 白衣青年看着少女的眼神由得伸出手挡在陈玄晞面前,神色警惕。 “白衣服的,你别挡着我好不好!”少女清醒了过来,指着他说道。 “见到本皇子,尔等平民为何不跪着行礼?”许天赐手上青筋暴突。 白衣青年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许天赐。 “南宫婉儿,请上台测试天赋。其他人不要打扰,违者剥夺参赛资格。” “老东西,你在教我做事!谁给你的胆子?”许天赐喊道,有些气急。 “许天赐皇太子,这里是沧古书院,还请您收敛一点,莫要再生事端。这里还不是你们皇家的书院!” “哼,我便是生了又如何!”他回过头,九灵境五层的的修为爆发,但是他像是突然遭受重击一般,口吐鲜血。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出手!”他回过头恨恨地对主持的长老说道,“好,很好。”要不是他今天忘记了带侍卫,也不至于如此失了面子。 “南宫婉儿,请上台!”主持长老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没有去解释。 南宫婉儿迈动玉足,走上高台,将手放在巨石的凹槽里,转眼间巨石发出耀眼的亮光 “南宫婉儿骨龄13,九灵境二重,血脉天赋地阶上品!来,来,请站到台上的右边。”主持的长老有点激动,笑道。 地阶上品,在整个东陆都是数一数二的血脉,不愧是那个人的孙女。 “这位仙子是谁啊!这么强,是南宫家的吗?” “哪来的土老帽?!南宫婉儿都不知道吗?她可是南宫家的掌上明珠,沧古王朝的三大女神之一啊!” “这南宫家,不是沧古王朝的四大家族之一吗?她还需要测试的吗?” “四大家族的人都是直接内定的,但是婉儿女神自然是不屑走后门的啦,所以嘛,女神好样的!女神最棒!” “……” 南宫婉儿站在台上听着台下人的呐喊,小巧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但是他突然对台下的人说道“你们两个,刚才本小姐跟你们说话,你们凭什么不理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没有瞧不起你。”白衣男子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连瞧都不瞧的。” 白衣男子是过去陈家的少主,陈家被两大圣地两大王朝的家族围杀而灭,她南宫家就是主力之一,所以白衣男子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而且这个家伙还想打陈玄晞的主意,简直不可饶恕! “你,你敢不敢和我比比,要是我的天赋比你们强,你们两个就当我的奴隶,要是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件我能做到的事,怎么样?敢不敢?” 主持的长老一脸头大的站在一旁,看着台下群情激愤。 “任何事情都可以?”白衣青年问道。 “不要太过分!”南宫婉儿俏脸微红。 “混蛋啊!敢调戏女神,有没有那个兄弟陪我上去一起做了他!” “咳咳,道场内禁止私斗,违者剥夺测试资格!”长老看着后面越聚越多的测试者,接着说道,“咳咳,下一个,许天赐!” 许天赐踏步走上高台,转身对白衣男子说道,“我来和你赌,要是我赢了,你们便和我做生死决斗。你们要是赢了,我就答应赏你们一件地阶秘宝!”说完,没等他们应声就将手放在了巨石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