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市,江家
江峰在庭院里不停的踱步,终于忍不住询问道:“月儿,这几日星陨台能量波动异常十分,怕是有人突破了,你可有洛阳的消息?”
江月抱着小昊儿说:“那日阳弟只是说去星陨台突破,但那之后我并没有听闻关于他的消息。”
江峰面带愁容的说道:“这可如何了得,十日之期就要到了。据密探反应,七星盟和艾斯克帝国的高层已经有所行动,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要提前动手了!”
江月信心十足的说道:“父亲也不必过于焦急,阳弟是一个稳重之人,他决不会将函夏置于险地。我们现在应该注意的是罗家的明枪暗箭,我听说最近罗家与七星盟和艾斯克帝国的人员来往频繁,他们怕是针对我江家和洛家来的,父亲要多加小心。”
江峰轻蔑的说:“哼,区区罗家也想动我江家。国家危难之际,他不想怎么抵御外敌,反而想借敌对势力铲除异己。这种家族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等到这次战争结束,罗家也要被国家清算了。”
江月看向星陨台的方向,似乎在想着什么。
轰!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落到江家上空,来的过于突然以至于江家的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江峰怒斥道:“阁下是谁?此处是我江家私宅,怎容的阁下无端闯入?请阁下速速离去,不然莫怪老夫无情!”
那身着银白色衣服的陌生人听到江峰的话,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嚣张的挑衅道:“江老好大的威风,那如果我就是不走,你又该何如?”
“无名的宵小,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江家,就不要怪老夫无情了!”
江月急切的说:“父亲,您上了年纪又何必动手,问清楚事情的原委不就好了?”
“月儿无需多言,这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你带小昊儿去屋里躲躲,让为父来会会他。”
江峰目露狠色,直接祭出了江家绝技:日月星辰第一诀——日月光梭。
一道极为耀阳的光箭向空中射去,光箭的亮度之强让太阳都黯然失色,但这威势极大的日月光梭虽没有被击散但竟被来犯之人隔空挡住了!
那位空中之人吃惊的说道:“不弱的一招,不愧是江家,果然底蕴雄厚!江老以星域二级战将的实力竟然硬生生的发挥出了一级战神的战斗力。实在是令人佩服,不过这实力可远远不够击败我。”
“什么?父亲的日月光梭被隔空挡住了?”江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要知道当年的洛尘都没能抵挡这一招!
“宵小休得猖獗,再吃我一招。”虽然江峰语气依旧强硬,但心里已经没有了底。
日月星辰第二决——星辰迷途!
随着江峰的大喊,整个江家包括江家上方的天空都陷入了一片诡异至极的空间,这个空间仿佛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让人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来犯之人再度吃惊的说道:“星辰迷途!函夏国果然是卧虎藏龙,这一招已经无限接近于星河境,罗林说的果然不错,你江家果然是我联盟进攻函夏的潜在阻碍。”
江峰恍然大悟道:“果然是罗家那个小畜生指使你来的,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你,再去收拾罗林”
那人大笑的说道:“江老好大的口气,本来念及旧情本该饶你一命,可是这么强的招式足矣改变战局了,所以说你江峰今天必须死!”
修罗星域!此域一出,原本无敌的星辰迷途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领域?竟然是领域?阁下到底是谁?”江峰心乱如麻的询问。
那人不动声色的说道:“艾斯克帝国柱石——江威。”
听闻此话江峰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表情僵硬的说道:“三弟!?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 江威似乎有些恼怒的吼道:“你也配叫我三弟?十年前我们就断绝了兄弟关系,我欠你人情,所以我今天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把洛尘之子洛昊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江峰泪流满面的哭诉道:“三弟,你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洛尘身上留的也是我们罗家的血脉呀!” “你的废话太多了,你不给我自己去取……” 只见江威一个瞬移,到了江月跟前,没有说一句话就作势要强孩子。江月自知不敌只能连连后退,眼看小昊儿就要被江威抓住之时,江威感受到了一股强横的气息出现在江家附近,紧接着一道呵斥声从空中传来。 “速速住手,我看在你曾经是江家长辈的份上饶你一命。不然,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你。” 江威看到空中悬浮之人,自知不敌便咬牙切齿的说:“这次算你们好运,下次我就不相信你们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说完就瞬移走了。 洛阳连忙询问道:“大嫂,江老你们还好吗?洛阳来迟了,请大嫂,江伯父恕罪。” 江月即使受到了惊吓,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幸亏阳弟来的及时,我和昊儿都无大碍。” 洛阳忿忿不平的说:“这江威实在可恶,竟然受罗家指使来强小昊儿,要不是念在……” 看到逼退江威的洛阳,江峰面露喜色的问道:“看来洛战神这次在星陨台突破不小,不知道是否突破到了星河境?” 洛阳回复道:“这次我的确在大家在帮助下突破到了星河境,但大战在即,我还需要一天的时间稳固境界。所以提前来拜访一下江老和大嫂。” “洛战神能在战前突破,真是函夏之幸。希望洛战神能继你兄长的衣钵,打出函夏函夏的威名!”江峰慷慨激昂的说道。 “这是自然,兄长的担子今后我来抗!江老,嫂子你们好生照料小昊儿。” 洛尘抚摸着小昊儿的脸庞,喃喃自语道,我定要给昊儿一个太平的时代。 “洛某就此别过,江老,嫂子你们好生保重!”说完就瞬移离开了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