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屋顶的小黄灯照着屋内的老者与少年
耳朵能够看到河流所演奏的乐章
鼻子能隐约感受到花草的清香这地方实在有些美妙
“热水在桌子上,要喝自己倒”
屋主说完拿起桌上的报纸沉默的看了下去
“咕咚咕咚,那个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位少年叫程中强是地星红河人,因为出门先抬左脚被人给双腿打的粉末性骨折了,为了不给家人添增负担躺尸半个月后自杀了。不知什么原因灵魂进入这个躯壳里。
屋主沉默许久“上河村”
屋内又回到了以往般的寂静,却又与以往有些不相同
一个星期后
“咚咚咚,开门啊!格森大叔,我是瑞德尔给你送报纸来了。
木门在嘎吱作响下被格森打开了
馒头还没好,外头风有些冷进来坐会儿吧
是!谢谢格森大叔
你吉姆哥哥回来了觉得无聊可以找他玩哦。”
吉姆自然就是程中强了。
被格森从河中捡回家,在格森家中修养半个月。
因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只好说出自己失忆了。
为了暂时稳定扮演格森的儿子这一角色。
在修养期间询问格森得知自己要赔偿格森医药费,住宿费,伙食费,布料费,茶水费等杂七杂八的费用,因没有工作以身抵债,明面上扮演儿子,暗地扮演仆人一段漫长的时间。
至于逃跑?
“跑也许能够跑出去,但然后呢?没有工作早晚得饿死,正常的工作谁会要一个没有任何证件的可怜家伙?”
“唯一完全可行的工作也就只有当劳工去挖石,挖矿,修路,修桥了。可劳工的死亡率,啧啧那可高的吓人啊。虽然是以屁民的身份进去的,但那也只不过是比奴隶户籍的人每个月多些少的可怜的薪水,每餐多舀那么个半勺饭菜罢了。”
除了从格森处获知了这些还向格森打听到了这个国家叫红衫帝国位处于东边的大国,北边是一群一群的满人,杀父亲杀母亲杀兄弟这些事常有发生,没有任何的优雅,礼仪。
“你跟我讲优雅?大刀宰人就是最好的优雅!”
“二十年前蛮人联合入侵西边,西边是一堆又一堆的小国,一片又一片的沙漠,穷山僻壤就是在说他们。不过即使这样也比北蛮那种不了梁的地要好。”
“一碰到白灾就只能去西边打劫掠夺,再加上我们这边的漠视的情况下,很轻松就攻破了几个边缘国家。后面不知是不是抢红了眼不想走了越打越深,我们红衫国被逼无奈的筹了个二十万去援助西边,军队到那里的时候西边都快被打掉一半。”
“战争持续了十多年,最后还是都可比主帅带着上千名将领赌博性的打了个奇袭才惨胜。”
“这场大战也人说只有西边赢了,毕竟我们的资源人力损失远不是那几头牛几头羊几匹马所能弥补的,西边虽然死了不少人但这场战争也让他们比以往更加团结许多了(反对党都死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是赢了嘛。如果不是那场奇袭说不定先坚持不住的是我们。”
“除了我们红衫,北方蛮人,西方诸林,南方还有个地方叫赖肚。那个地方具体多大?不清楚我也只去过一次,只知道那里很奇怪。那里皮肤颜色越深等阶就越低,甚至直接成为奴隶。其它的我就不太记得了。”
“馒头熟了给你
谢谢格森大叔!
下次再见!
嗯下次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