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胖墩崔景伏前来告知赤血盗一事后,崔景辰立刻动身马不停蹄的去往了家族任事堂,再确认一下那些赤血盗的行踪和目的。
家族任事堂是崔家族内发布任务或者接取任务的地方,可以说是除了族长外,知晓情报最多的地方。
但凡修为已经突破至养身境时,便可前来接取家族发布的任务,完成后可以得到相应的灵石和部分家族贡献值。
灵石便是此界修士们普遍交易所用的货币,修士不仅可以从中吸取灵力进行补充修炼,也可以用来购买一些修炼所需的资源等等。
总之,一句话,这个世界还没有灵石干不成的事情,要是没成,那肯定是灵石没用够。
走进家族任事堂内,里面已经出现了许多来领取任务的族人,看到崔景辰到来,都表现出颇为惊异的神情。
其中一个体型魁梧、满脸胡须的男子,高约两米左右,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毕竟这个体型在崔家可不多见。
“小辰,你怎么来了任事堂了?可是要有什么要事?来找你博叔就行了”魁梧大汉朝着崔景辰走来,询问道。
男子名叫崔远博,是家族远字辈排名第三,体型是因为修炼的家族炼体传承”披甲百战功“导致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养身大成——身如金刚,百战无伤的境界。
也是因为他天资适合这种横练之法,依仗着此功之犀利,崔远博可以说是在整个金华城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养身大成目前还没有一人能够伤他分毫,挨他一掌,还因为去年在外边出任务时,遇到了人称“插翅虎”的吴家人称二爷的吴仇,两人还经过一番交战,与养身巅峰的吴仇平分胜负,继而再次于金华城名声大噪。
“博叔,我这次来是听说最近金华城附近又出现了当年的赤血盗,特地前来了解情况的,毕竟....”崔景辰一边拱手,一边说道。
崔远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我猜你来此也是为了此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赤血盗确实在前几日出现了,袭击了一处村子”
边说完崔远博一只手紧紧攥起,咬牙切齿道:
“我前天就去看过现场,真是惨绝人寰,满村屠绝啊,这群畜牲!”
崔景辰心头一惊,连忙问道:“我记得每处村子都有陈家派来的养身大成修士驻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屠杀呢。”
“我倒是略有耳闻,据说当时赤血盗袭击时,那名修士正好有事回到了陈家,这才导致惨剧的发生,不过,我倒是觉的他可能是怕自己打不过罢了,给自己找的借口。”崔远博一脸不屑。
崔景辰听着心头略微感觉有点不对,但也没有多想,毕竟陈家是整个越州最大的世家,存世已过三千载,底蕴及其深厚,他们崔家别看在金华城还有点地位,但在陈家看来,也宛若蝼蚁罢了。
“那博叔知道那群赤血盗都是什么修为吗?”
“嗯,应该是一个养身圆满的,还有两个养身大成的,以及十个纳气圆满的,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是想....”崔远博说着,回神严肃的看向崔景辰。
崔景辰无奈道:“博叔,我刚刚到达养身小成,还不想去送死,只是想多了解下,早晚要把他们全部杀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什么,养身小成?身如胎息,把固守一?”
崔远博惊讶的,不由自主放大了声音。
顿时整个任事堂的人都炸开了锅,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崔景辰,半晌看到崔景辰缓慢点了点头,又响起阵阵喧哗。
“我的妈呀,我没记错的话,景辰才刚刚十六岁,这就养身了,我家那小子才刚刚纳气大成呢。”
“十六岁的养身,不说整个越州,在金华城我们崔家算是独一份吧。”
“嘿嘿,那可不,虽然不如那陈家天才,陈宣一那般养身圆满,但人家可是世家嫡系,咱们豪门而已,可差太多了。”
“咳咳”随着内堂中缓缓走出一位满头白发,弯腰驼背的老人,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语气缓慢但却异常洪亮的说道:“该干什么去干什么,这里可不是让你们喧闹的地方。”
老人虽看着好似风烛残年,却极有威严,众人听到立马不再讨论了,领着任务便离开了堂内。
老人随即临走前向崔景辰招了招手,崔景辰见状连忙小跑过去来到老人身边,恭敬的喊道“二叔公”,并小心搀扶起来。
来到内堂,老人示意崔景辰坐下,自己也坐在竹椅上,用浑浊的双眼看着崔景辰半晌,声音略带嘶哑:
“景辰啊,能在舞象之龄到达养身,这很不错,我也知你修炼刻苦,你能突破,我也预料之中,但,你可知道我当年十六岁是什么境界吗?”
崔景辰一脸愕然,二叔公崔志鼎是家族三十年前年轻一辈中的扛鼎人物,修为肯定不低,但自从了那件事后,就迅速衰败,来到了任事堂聊度余生。
“养身大成?”崔景辰说的什么小心。
“哈哈哈,是养身圆满!”二叔公崔志鼎听后哈哈一笑,眼神中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什么,养身圆满?”,二叔公当年竟是如此天骄啊,这不就与那陈家现如今的天骄陈宣一修为相似了。
崔志鼎回过神来,郑重的对着崔景辰道:“你应该知道我当年的事吧,在一次任务中我遇到了现如今太陨山的大当家屠峰,他当时带着太陨山寨众人的围杀,不过也被我硬生生斩了他的一只耳朵,逃了出来,但我当时也受伤极重,修为极速下滑,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说道这里,二叔公慢慢叹了口气:“每每回想起来,还是不甘心啊,当时家族欲派人去围剿,但这群太陨山匪却在这后突兀消失了,我后来细想感觉不对劲,于是我慢慢调查了十几年,哈,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丝端倪。”
崔景辰连忙追问“是什么端倪?,莫不是当年之事是有预谋?”
二叔公转头看了看位于越州西部的陈家,又转回头看着崔景辰,讥笑道:“我发现无论是那太陨山寨还是那群赤血盗,他们消失的这几年,恰好都是陈家族祭的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