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刘萱,吴宝的尸骨埋存,微风吹起,似乎是在对两位有情人的哀悼。
而被杀死的人,只能在原地徘徊。
“把杀他们的度化,就认为没事了?”陈虎笑道。
天下可没有这样的好事,因心中恶念而害死一对有情人,又觉得他们是无辜,笑话。
“走吧”陈虎带着张盼,张龙二人离去。
幻境消散,庙中实物恢复原样,有一尊判官像,判官手持一判书,书散发紫光出现三页字:刘萱,吴宝,大渊末年生人,因生时被歹人所害。
在此循环数百年,今日怨气已分。
书中飞出两道紫光,飞向张盼,然而三人已走。
书恢复原样,而死去之人徘徊其右。
“美人,美人”尸有骨,则色欲长生,因此,而堕落地狱。
“活该”石像低语。
“陈叔,为什么不让那些歹人魂飞魄散?”张盼问。
“心中有恶意,就算魂飞魄散,也会再重现人间,不如让他徘徊于那。受尽苦难。”陈虎大笑。
陈虎未注意,张盼身上有一股说不明的气息。
“呵,有趣的小鬼。”石像中浮现人影看三人远行。
神像蒙尘,四周花开。
隐隐约约有牛头人身,手持刚叉之人在那,其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至。”
“吓死我了。”陈虎心惊。
死气比刚刚还重,真他妈见鬼。
嗯?陈虎心有疑惑,死气怎么没了?
三人赶路,在任何地方都有女子卖身葬父,男子不穿衣物,穿着裤子任由兵刃砸着身上,流血也未曾胆颤。
“苦啊”张盼感慨,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一日又一日,到达天城,天城没人知道城名为何如此。
只知,这里妖魔甚少。
时代在变化,谁又知道,神明也曾在天上直视人间,所谓神明也是这世界的一部分。
不必在意世界的真相,就算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一滴水,一朵花,也该敬畏它,因为它给予你生存的领土。
到达天城,城门一石碑上写道:人与人同根但不同源,感化是对待同族的,给予异族的只有武力。
从碑文看出这里热爱同族,但也排斥与同族类似的人族。
“这碑文有意思”张盼看道。
“能有多有意思?”陈虎笑着问道。
“黑昼,才更有意思。”陈虎笑着说。
“为啥子?”张盼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黑昼,月升日落,所有人陷入梦境。
他们在梦中看到了淳朴的天城人遇到一群恶魔,恶魔装作淳朴,欺骗天城百姓,可是他们进入城中却开始了恶性。
有人高大,却懒惰,有矮小却仗着自己是外来者而胡作非为。
刚开始他们讲着说不通的语言,粮食不足,食不果腹。
城主免费让他们读书,还给他们补贴,可是他们不懂感恩。
时间长了他们为所欲为,不顾天城给予他们的恩惠。
“天城女子都是我们的哈哈。”他们用着天城语言,讲着最无耻的话,做着最无耻的事。
“天城是我们的,原住民滚出去。”他们用着最卑鄙的手段,做着最无耻的事。
城主忍无可忍,将这些杂种赶出去。
他们开始反抗,打不过。
他们说:“你们在歧视外来者。”
企图靠道德绑架所有城民,有一个外来者甚至对着一个孩子说:“这是我儿子。”
他猖狂大笑,那孩子外婆听闻,用刀砍死了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外孙。
悲从心起,大笑。
“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那就要吧,她不是我的女儿。”
其他城民,女儿与外来者有染杀,妻子与外来者有染杀。
他们杀疯了,痛哭,我们为什么接纳魔鬼。
有女子大喊:“就我们有错吗?”
城民本就杀疯了,听到了这句话。
大怒:“杀,杀。”将她也杀了。
那群外来者大惊:“你们不是说尊重每一人吗?”
城民说:“我们只对人露出善意,而不是牲畜。”
他们畏惧了,不停后退。
“城卫,何在?”城主发令。
“在”城民与兵卫同时响应。
“杀”城主嘶吼,眼中血丝泛起,如果我没接纳他们,我的百姓就不会被恶魔伤害。
城民与兵卫带着仇恨,势如破竹,处决外来者。
城主悲从心起大笑,眼中泛起红光。
“明日查处与他们有染者,或他们子嗣,全部拉到野外处决,小孩,女人不留一个。”
杀自己女儿妻子,他们眼中没有光芒,心已经死了。
他们跪在城门痛哭,:“啊”
刀架在脖子上,自刎。
第二日,城主站在野外看着处刑,百分四十的女人与外来者有染,生子。
想起了之前的一切,冷漠看着,在之后立石碑,石碑刻着:人与人同根,不同源,感化是对待同族的,给予异族,只有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