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终焉降临,我以武道横推星河

第3章血债

  

“不!”

  

愤怒夹杂着恐惧的吼叫自任家人口中传出。

  

“保安,保安都给我上,给我打死他,打死他,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任家主事人,任清莹的父亲任阔海咆哮下令着。

  

  

顿时,随他一同出来的四位安保人员迅速冲了上来,凶神恶煞的盯着李安澜。

  

面对冲过来的4位安保人员,李安澜漠然转身,上前,左手切入,右手弯曲,手肘悍然撞在为首一人的胸口,当场将他撞得倒摔在地。

  

同时他身形一偏,避过一位安保人员飞踹过来的一脚,右脚踹出,落在那位保安人员小腿,巨大的力量将单脚撑地的保安人员踹的前扑倒下,重重摔在地面。

  

站在旁边安保人员看到李安澜如此凶狠,不由微微一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李安澜身体一晃,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爪探出,迅猛如电,一把打在了安保人员的喉咙上,剧烈的撞击让那位保安人员喉咙宛如充血,一片殷红,一米八五的壮硕身形没有半分挣扎,当场倒地昏死。

  

“嘭!”

  

一根甩棍带着轻微的破空声朝着李安澜左肩打来,李安澜反应极快,避开甩棍,同时双手一封,封住来人正面踹来的一脚,李安澜虽然封住这人的一脚,却因为自身的手臂的力量过弱,被他脚上的力道踹的连连后退。

  

可在他后退之际却紧拉住这位安保人员踹出来的右脚,一退、一扯、一拉,直接令他一字劈下。

  

“啊!”

  

筋骨被强行拉开的痛苦让这位有三十来岁的保安人员发出凄厉惨叫。

  

  

眨眼间,四位安保人员全部在地上。

  

原本愤怒的任家数人这个时候亦是止住了身形,脸带惊恐愤怒的望着他。

  

李安澜目光越过任家众人,落到任阔海身上。

  

任家家主任阔海面色阴暗,剩下任家人则目光躲闪,不敢和李安澜直视。

  

场中气氛凝固下来。

  

任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恼了李安澜这尊煞神。

  

一秒、两秒,可能是三秒。

  

李安澜冷冷的看着任家众人,一言不发,而后转身,大步离开,不一会便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看到李安澜离去,任家不少人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俨然是惊魂未定。

  

而任阔海望着全身血肉模糊的任清莹,面露悲痛之色,脸色极度阴沉。

  

  

要知道任清莹可是他唯一的子嗣,任阔海从小就对她疼爱有加,任清莹更是在商业上展现了极高的天赋,是他任家未来的接班人,可现在……

  

死了!

  

死在了一个泥腿子得手上!

  

他任阔海绝后了!

  

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在自身安全尚未得到保障前,他终究不曾对着离去的李安澜放出任何狠话。

  

“任先,带几位安保人员去医院。”

  

任阔海沉声说道。

  

“还有,将我女儿的遗体搬进屋里去。”

  

说完,他转身踉跄着朝屋里走去。

  

  

“家主,我们不报警吗?”

  

一个体型略显臃肿得男子颤抖的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报警?”

  

任阔海阴冷的脸色上闪过一丝狠毒:“他是一个武者。”

  

“武者?”

  

男子懂了。

  

在夏国,武者是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权利,比如……

  

杀人不致死!更何况,是任清莹先撞死了李安澜的母亲,李安澜为母报仇合情合理。法律现在一定会现在李安澜的这边,因为……

  

李安澜是武者!

  

武者便是强者!

  

  

更何况,是任清莹酒驾导致李安澜的母亲出车祸身亡,要是报警,因为李安澜武者这个身份,夏国必然彻查此事,那他任阔海收买法官的事情必然暴露,夏国为了留住李安澜,必然会将任家彻底抹除,而导致这一切的,仅仅是因为……

  

任家没有武者!

  

外界普通人看任家会觉得有钱有势,是个大人物,但任家,在夏国是排不上号的,只有拥有武者的势力才能真正在夏国站住脚。

  

就好比一个小孩拿着几万元的大钞明晃晃的站在大街上,却没有足够的实力守护的了这笔钱,最后只能被他人抢走,沦为被割韭菜的对象。

  

任阔海看的出来,李安澜不过刚刚成为业务级武者,只要在别人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李安澜打杀,那么到时候该怎么样还是他任阔海说了算。

  

任阔海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苍狼?”

  

“老板,有什么吩咐?”

  

电话的那个传来低沉的身音。

  

“我要一个人死!”

  

……

  

  

“哗啦啦……”

  

浴缸里的水欢快的奔涌着。

  

李安澜躺在浴缸当中,身形纤细,肌肤白里透红显得格外诱人。以前的李安澜虽然也很白,但完全达不到现在的这种程度,这是太阴炼形在改变着李安澜的筋骨,形态乃至.....

  

样貌!

  

李安澜闭着眼睛,心中无欢无痛,无悲无喜。

  

良久,李安澜站起身,拿起支架上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擦拭水渍时他抬着头,望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副照片。

  

照片中一个十二三岁,捧着奖状的少年,另一个....是看上去四十上下,眼角带着皱纹,可却充满着和善笑容的女人。

  

一个……

  

被他称为母亲的伟大女人。

  

  

看着这幅照片,李安澜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一种湿润就要充斥眼眶。

  

但……

  

李安澜忍住了。

  

这个世界不需要懦弱。

  

他穿起衣服,隐隐露出胸口雪白的锁骨。

  

衣服大了,已经不合身了,他变得瘦小了,但,也更强了。

  

不,还不够强!

  

心……

  

不够强!

  

身,同样不够强!

  

  

弱,还很弱!

  

所以他需要变强,变得比现在更强!

  

李安澜在房间里,继续练起太阴炼形来。

  

……

  

任清莹的死,风平浪静。

  

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任家人没有报警,连李安澜的生活都未曾打扰。

  

但,表面的风平浪静意味着隐藏在深处的波涛更加的汹涌。

  

李安澜明白了任家的打算。

  

就如李安澜所做的那样....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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