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各种关节以后,柳浩玄也不在犹豫,低头就拜。“师傅在下,请受徒儿一拜!”
又想到刚才冯谦一直盯着自己胸前的珠子。也知道对方也对其九元珠也有所图。
虽然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但自己此时却无可奈何,一咬牙将九元珠摘下,双手奉上。
“弟子刚才九死一生,幸遇师尊相救,幸免于难。承蒙师尊厚爱,弟子愚笨,既无拜师贴,又不曾挑选黄道吉日,只有将身上九元珠奉于师尊,还望师尊不要嫌弃!”
冯谦见到九元珠先是一喜,然后被其压下。显然对柳浩玄的知趣十分受用,然后不急不慢地说道“你我不必为这繁文缛节所累,既然拜我为师,我也会对你倾囊相授。至于这九元珠吗?对修仙者而言能助其修炼,但对凡人而言只能延年益寿而已。”冯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样吧!为师就代你保管,待你学有所成,为师再交还与你!”说罢便迫不及待的从其手中接过九元珠。
“谢师尊”柳浩玄强压住怒火,慢慢爬起来,露出一脸的笑容。
“敢问师尊,刚才三人真的是元丰门的弟子吗?”柳浩玄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件事件的来龙去脉,如果真有云丰门的人参与进来,那么父亲的死就没有那么简单。
“那我先问你对云丰门的了解有多少?”
“云丰门是我宁国信仰之所,也护卫着我宁国风调雨顺,宁国到处可见云丰庙,百姓祭祀求雨拜神皆去云丰庙,若世间有妖魔作祟,云丰门就会派下弟子斩妖除魔。”柳浩玄郑重地说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元丰门下有数个宁国一样的国家,而元丰门又无暇顾及人间之事,就会派下其门子弟子坐镇,但是这件差事并非美差,耽误修炼不说,灵气稀薄,而且人间烟火气太重,对修行并无益处,所以一般是筑基无望,寿元又不足的外门弟子担任。至于所谓的‘御灵司’是你们凡人叫法,云丰门称他们为‘血卫,’也是修仙者,不过他们大多是散修,虽迈入修仙门槛,却因为资质太差,难以进阶半步,就聚集在元丰门外门弟子旁边,成为其名义上的弟子,供其驱使。”见柳浩玄听的如此认真,倒是有几分高兴。冯谦拢了拢自己的胡须后继续说道。
“不过这血卫,每年从云丰门获取的灵石奖励少之又少。可他们此生进阶无望,只能寄希望于立下大功,被宗门看重,能够真正收为外门弟子。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最忌讳因果,而这帮血卫却毫无顾忌,所以这也是元丰门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冯谦说罢还摇摇头,想必也是对这些血卫某些行为不耻。
“天地初开,世间有善恶之分,道却无好坏之论,他们这些所谓正道,被规矩束缚自己,却不如我们圣道随心所欲,我们虽被称之为魔道,可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反观所谓正道,却皆是伪君子之流。你如果能够想通这点,你才能真正领会道,而不是被道所累。”冯谦神情严峻,看向柳浩玄。
柳浩玄虽然似懂非懂,但是其脑子灵光,见状立刻说道“多谢师尊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