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记忆的画面,再度变幻。
已是三月之后,整个古秦一族,因一人而震彻!
“先祖保佑,天命所归,我儿秦穹,天生创世骨,正是先祖预言中的真命天子!”
“创世骨现,天子当出,我秦家,继先祖之后,将会走出第二位天子!”
消息一出,一时间,族中闭关的绝世老祖,纷纷出关,只为一睹身怀创世骨的真命天子之姿!
当他们以无上秘法,看清秦穹体内,那块举世无双的天子之骨,绽放无尽玄黄光,有镇封日月之威后,古秦强者的目光皆忍不住颤栗,激动不已!
有诸多闭关老祖,当即决定,从此不再修行,要做秦穹的护道人,从此不惜一切,为秦穹披荆斩棘,保驾护航!
“自先祖踏上界海征途之后,我古秦一族,延续无尽岁月,只为培养出第二位天子,而今,这等夙愿,终于成真了!”
“从此刻起,我古秦一族,再无比穹儿崛起更为重要之事,倾尽全族之力,不惜一切代价,助穹儿踏上天子之位!”古秦族几位最强的老祖,就此达成共识。
与此同时,父凭子贵,秦穹之父秦傲寒,一步登天,被赋予执掌古秦一族的无上大权!
秦穹之母姜素雪,被更视为未来的天子之母,放眼整个古秦一族,显赫空前! 而小秦凰,则无任何人在意。 按照时间,他应当年满一岁了,但他的身躯,却再无任何生长的迹象,反而生机日渐衰微。 他变得极其嗜睡,也极其虚弱,连睁开眼睛,都极其费力。 自从被挖骨之后,他便被丢给那些侍女,只说是身患重病,其中真正的内幕,又岂是侍女所能知晓? 就这样,小秦凰一日比一日虚弱,眼看即将夭亡了。 这一日,秦凌霄与南宫雅,终于从天外异域归来。 昔日风华绝代的秦凌霄,眼眸中流露着一抹沮丧。 他们夫妻二人,几乎踏遍整个异域,与异域的天魔战过千百遍,有几次从强大的魔神手中险死逃生,可是父亲,依旧踪迹全无。 身为人子,这才是最大的煎熬。 每次萌生死志,欲持戟杀入天魔老巢之时,便总会顾忌身旁的妻子,想起家中的孩儿。 他的小凰儿,才只有一岁。 没有爷爷,若是再无爹娘,留他一人活在世上,该有多孤单? “今日,正好是凰儿的生日!”南宫雅眸中闪过一抹泪光。 “凰儿,爹娘回来了!” “今天是你生日!” “小凰儿……” 还没进门,秦凌霄便在呼唤。 然而跑出来的,却是一个慌张的小侍女。 “少主,夫人,不好了!” “小少主他身染恶疾,命不久矣!” “什么?” “我儿天命不凡,又是天子后裔,百病不侵,能有何恶疾?” 说着,夫妻二人便冲入家中。 当他们看到,摇篮中,那个病恹恹地蜷缩在角落中,生机几乎微不可查的婴儿时,顿时如遭五雷轰动! “吾儿,吾儿……” 父亲在天外异域,遭九大魔神围攻,生死不明,而今归来,儿子变成这般模样,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孱弱,血肉至亲的痛,便是铁打的秦凌霄,也无法承受! 一瞬间,他的双目,变得通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素雪呢?我临行时,她答应要照看我儿的!” 小侍女颤颤巍巍道:“听闻秦穹少爷觉醒创世骨,那日姜夫人送来小少主后,便不曾再见过她。” “什么……” 听到“创世骨”三个字后,秦凌霄心中咯噔一声,到此刻,一切皆明! 抱着小秦凰的南宫雅,更是险些昏厥过去,望着怀中的孩儿,心痛,愧疚,追悔莫及。 “我可怜的孩儿,都是为娘一时糊涂,害了你……” 而与此同时,身为人父的秦凌霄,手中已然紧握着一杆血色的战戟,无边的锋芒于一瞬爆发,将方圆一切,悉数毁灭! 与此同时,一声惊天怒吼,震彻整个古秦族! “蛇蝎妖妇,安敢摧残我儿至此!” “夺我儿创世骨,我要你万倍偿还!” 下一刻,秦凌霄宛若暴怒的战神,带着妻子南宫雅,抱着小秦凰,杀向古秦族深处。 “姜素雪在何处?” “蛇蝎毒妇,当千刀万剐,滚出来受死!” 此等惊天动静,当即震惊无数古秦族人。 有人见秦凌霄如此暴怒,且口无遮拦,便急于表忠心,上前怒斥道:“大胆秦凌霄,姜夫人如今不止是族长夫人,更是未来天子之母,你这般直呼其名,未免太过狂妄!” 秦凌霄听闻,当即爆发出一声惊天彻地的怒吼。 轰! 战戟含怒挥出,比以往更为恐怖! 无尽的毁灭气息,于戟锋绽放! 只需一戟,万人化作飞灰! “挡我者,死!” 他一声震喝,手提战戟,再度杀向古秦一族最深处! “无耻恶妇,还我儿创世骨来!” 这一刻的秦凌霄,当真如天上战神临尘。 他这一脉,历来强横,且身为“秦狂神”之子,早在当年,凭借一杆战戟,便可压得天域同代无法抬头。 而今战力,愈发恐怖,杀入天外异域时,与天魔族强者大战,无一敌手,纵然强大的魔神出手,也无法将他击杀,反而令他更加强横! 而今战力,便是放在天子后裔的古秦族,亦是顶尖,寻常族人,岂能阻拦? 他便这般,带着妻子孩儿,生生杀出一条路,喊着恶妇之名,踏向族中深处! 终于,被封为古秦族掌舵人的秦傲寒现身。 么?” 秦傲寒一双冷眸,盯着秦凌霄,竟是不同以往,他已然执掌偌大的古秦一族,自是不惧秦凌霄。 “还我儿创世骨来!”秦凌霄手中战戟,直指秦傲寒。 然而秦傲寒却不为所动,问道:“兄长,在说什么?” “莫非是天外异域之行,失了心智?” “创世骨,乃天子之骨,分明是我儿秦穹觉醒!” “你身为其伯父,纵然妒忌,也断不该说出这等话来!” 秦凌霄见此,这一刻,双眸之中,有无穷怒火涌动! “我只离开三月,我儿便被迫害至此,不仅被挖去创世骨,就连体内的天子血脉,也被抽取得一干二净,你竟还能说出这等猪狗之言!” “既是如此,挖我儿一根骨,便要尔等尸骨积山,夺我儿一滴血,便要尔等血聚成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