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沐司的精魂力被星弟修复后,经过刻苦的修炼。终于到达了武者七级。
叮——
“恭喜你主人获得奖励,一本玄阶初级功法,御火诀。一本玄阶初级功法,鬼影步。”
在沧月大陆中,宝丹和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不过每个等级又分为上中下三个品阶,不过由于宝丹的制作相对困难,同级的宝丹与功法想比,宝丹更加珍贵一点。
白沐司赶忙伸手将两本功法接住,望着手里的功法有点期待。
听青儿的描述。在沧月大陆,只有顶级宗门和隐士大族才能拥有天地玄级别的功法,而普通的家族中有一本玄级别的功法已经是天大喜事。可是没想到,星弟随随便便就给了他两本玄级别的。
“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会改写吗,从一名社畜进化为打工皇帝?”
白沐司查看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
姓名:白沐司
年龄:16
精魂力:武者七阶
技能:御火诀鬼影步
又修炼的一个时辰之后,只见白沐司坐在床上,双手之间打着一个奇特的结印,而在其周围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气息源源不断涌入白沐司的体内。
“玄阶初级功法真是厉害,感觉已经像是放了几天假一样。”
精魂力相当是一个容器,在精气积蓄到一点程度后,所有的身体机能都会升级。带有精魄力的攻击与防御都是正常人不能想象的。
到了那个时候,普通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害到刑决半毫,而这也正是武者的强大之处,换句话说,只要成为一名“武师”就已经不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了。 “咕噜,咕噜。” “好饿啊,该去找点吃的了。” 可是青儿不在,并且家里的仆人似乎不是很友好。但是对表少爷唯首是瞻,仿佛他这个正派少爷是一个外来人。 张婉茹。当白沐司去往厨房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前来拜访的张家小姐,张婉茹。 “听说你被妖兽袭击了?” 白沐司停下脚步道:“是的,谢谢你的关心。” 张婉茹冷哼一声:“你一个废物跑到妖兽森林干嘛,莫不是想打赢白虎哥哥。你别想了,就你这残缺的精魂力,一辈子只能在武者。要不是你的父母用珍贵的丹药养护精魂力,你以为凭你的天赋能到武者三级吗?” 本来白沐司不打算理睬她的,可是这个女人一再的嘲讽。 “对,我是依靠我的父母。他们同时也告诉我不能和没有家教的人一起玩,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父母。” “你,放肆。居然敢用这种口吻对我说话。” 叮—— 姓名:张婉茹 年龄:14 精魂力:武者七阶 技能:绵羊拳九股鞭 “原来是武者七级,难怪会嫌弃原身。” “你不过是一个武者三阶,在普通人面前逞威风还可以,也敢在我的面前的逞凶。不过我真不想弄花你的脸,虽然实力差了点,可是长得真好看。你要是愿意,我把你介绍给城东屠夫家的女儿,她是一个瘸子。陪你刚刚好。”张婉茹的脸上突然狰狞起来,身体一动。手握拳头,带着阵阵风声,朝白沐司打来。 白沐司一边躲,一边嘲讽:“果然是绵羊拳,一点力气都没有。谢谢你夸我帅,但是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有当剩女的觉悟吗?” 这下更惹怒的张婉茹,出手的速度逐渐加快。 但是每一次快要打到白沐司时,都会被灵巧的避开。甚至会被他做鬼脸。 家里的下人听到打斗声,无不伸头张望,但是没有制止的意思。 “这具原身混的也太差了吧,居然连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除了长得帅点,其他能力几乎没有。难怪除了青儿和母亲,这里的女人总是用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自己。” 此时此刻的张婉茹开始变得有些着急了,每次的攻击都在消耗她的精魂力,反观白沐司,一直在闪躲,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游刃有余。这还是那个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小子吗?不可能明明只是几天不见而已,难道是自己疏于练习,水平倒退了。 “你要是在摸不到我的衣角,我就要去吃饭了。”说着还打了一个哈儿。 “你找死,怨不得我下重手了,等着收尸吧。” “这么凶,嫁得出去吗?还是青儿温柔,长得还好看。” 听到这一句,张婉茹在也忍不住。明明她才是世家大小姐,可是那个婢女不仅天赋比她高,长得比她好看,周围的人更喜欢她,就连自己一直默默暗恋的白虎哥哥提到她是也是赞不绝口。 张婉茹从腰间掏出一条发着血红色鞭子,用力的向白沐司抽去。 眼见就要抽到的时候,周围的下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时可是黄阶高级武器,这个城恐怕只有张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才能拿出来,普通人被抽一边足以断头断肢,就连修炼者恐怕也扛不住几鞭。这下少爷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谁知,白沐司一个神龙摆尾躲了过去。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怎么会这么快。要知道这张小姐的修为在这个城同龄人中是排的上号的,比她厉害的就那么几个。 什么时候,少爷也这么厉害了。 叮—— 提示:眼前这个人弱点位置在腰间。 想不到星弟还有这个功能,居然能知晓对方的弱点。 白沐司开始慢慢从躲避变成攻击,慢慢接近张婉茹。看准时机一拳点在她的腰间,张婉茹大意了,以为是和自己正面交锋,没想到居然是偷袭。 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保持着双手我鞭的姿势。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无法动弹了。” “我不知道。”白沐司得意的说。 “沐白,你在干什么。”一声沉重而o( ̄ヘ ̄o#)(不失)威严的男性声音传来。 原来是白沐司的父亲白元一。 眼前这个发声的男人儒雅俊朗却又不失男子气概。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白沐司长得好看的原因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他的母亲,表哥,青儿和一些下人。 “我只是陪你母亲去寺庙烧香还愿,怎么府里就鸡飞狗跳了。张家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赶紧叫你的儿子把我解开,我不能动了。” “沐司,你怎么回事。快一点把张家小姐解开,这像什么样子吗?” 白沐司走到旁边,轻轻点了一下。张家小姐就活动自如了。 可是她还想动手,却被青儿拦了下了。 张家小姐见状边走边说,慢慢的到白虎的身边哭诉:“他说,我嫁不出去,心灵丑陋,于是我气不过想给他一点教训他不服气,他就开始对我动手。我一说,他啪一下就站起来了,很快啊。然后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吭!一个右鞭腿,吭!一个左刺拳!我全部防出去了,防出去以后自然是传统功夫宜点到为止,然后我掏出鞭子挥了一下,如果这一鞭发力,一鞭就把他打骨折了,他承认我先打到他腰部。我收鞭的时间不打了,他突然袭击左刺拳来打我腰,我大E了,没有闪。我说小伙子你不讲武德。 真是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14岁的好女孩。这好吗?这不好。我说小朋友你不懂,武林要以和为贵,不是好勇斗狠,要讲武德。我劝这位年轻人,耗子尾汁。好好反思。年轻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急功近利,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聪明,小聪明啊!更不要搞窝里斗!”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的鬼话,一个常常嚣张跋扈,另一个常常挨打的人。怎么会编出这种话语。 “这样你先回家,我亲自去问问沐司,给你一个交代。” 张婉茹自知没有理,但还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他们一行人进入大厅吃饭。 期间,父亲问:“沐司,真的是你干的吗?”、 白沐司以为会受到惩罚,但是也没有隐瞒:“是。” “干的好,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你放心,不要怕,你爹爹好歹也是一个武尊。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白沐司只觉得眼前这个父亲增加了点好感。前世他没有家人,现在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整个饭桌都欢欢喜喜,只有白虎不快乐。 他特意将张婉茹那个饭桶引诱过来,就是为了再次打伤白沐司。好给自己机会。没想到她居然失手了。而且还让白沐司那个家伙树立了威信。现在府里的下人也没有几个会在背后说他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