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刚好看看傅哥现在的实力。”
同样看到结果的戴思归一笑,倒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傅卿努努嘴,笑道:
“你可别被我打哭啊!”
“那要不你让让我?”
“叫声爸爸我听听?”
“想得美!”
二人互怼间,广播已然开始通知选手上台。
于是傅卿与戴思归一起下台,马上来到擂台之上。
孰料才一上台,观战席上不少观众不淡定了。
“诶,那不是思小小和他那个渣男男朋友吗?”
“是啊是啊!那个渣男逼着我们思小小女装盈利,太恶心了。”
“嗯?”
听到底下嘈杂不已的起哄声,傅卿一脸懵地瞪大双眼。
“怎么回事啊?”
他问戴思归。
被质问的戴思归挠挠小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就,那个,上次的事,被他们脑补出了一段苦情戏。”
傅卿苦笑不得,于是也不再管下面的谣言。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傅卿二人久违的对决,正式开始!
开场,傅卿便习惯性地直逼戴思归而去。
戴思归也是熟悉前者的打法,就在原地负手而立,以不变应万变。
“思归,小心了!”
几息间,傅卿就来到交锋范围。
他低喝一声,开启血兽与心脉,挥拳间如有破万军之势。
可戴思归不以为意,
其眸色眨眼幻化作紫色,身形轻动间将傅卿攻势悉数躲开。
对此幕,傅卿自然是早有预料。
于是在试探几次后,他猛刺出一拳——
落空了!
但他没有收回臂展,反而朝戴思归胸口横扫而去!
在眼脉的加成下,戴思归也是已经知晓了傅卿的攻击。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躲。
当傅卿打到其胸口上时,后者的身躯霎时化作透明液体的模样!
柔水骨!
当即傅卿的力道被卸了一大半。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绝不好受!
于是傅卿忍不住轻骂:
“可恶!”
发现傅卿分神,戴思归自然是要把握住这个时机的。
但见他脚步一点地面,借势便来到傅卿身后,旋即高抬起臂弯,朝下方刺出肘击!
傅卿反应颇快,已是猜到戴思归的想法。
他绷紧躯体,整个人笼上血色与金色的微芒。
“咚!”
打完这一击,孰料出手的戴思归先吃痛起来。
他柳叶一样的眉毛微蹙,对着傅卿说:
“乌龟壳!” 闻言,傅卿回过身子。他眉毛一挑,不甘示弱: “肥皂精!” 互相骂完一句, 两人这才重新战斗。 不过说是战斗,其实二者谁也奈何不了谁。 傅卿打法风格完全被戴思归限制的死死的,而戴思归在没有自己的能力前完全破不了傅卿防御。 意识到这点,傅卿出手也不再似先前一般凶狠。 他转而力求速度与数量,一时间倒将戴思归压制得死死的。 戴思归很快就意识到—— 傅哥在消耗自己体力! 但他却微微一笑。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傅卿这一次次的攻击即使不求力道,对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而戴思归只消躲避便行,无疑比傅卿有优势! 思及此,戴思归心情不禁放松下来。 尽管现在被傅卿逼得节节退步,但最后的胜利终归还是自己的! 可就在这时,傅卿忽然停下了攻击。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戴思归,而后抬手轻点了一下戴思归额头。 “你输了!” 听到这,戴思归还有些发懵。 他顺着傅卿手指看去,却发现自己半只脚已踩在擂台外面—— 他出界了! 原来傅卿此前的攻击,只是为了让戴思归以为他在消耗自己耐力。 殊不知傅卿真正目的,是将其逼出擂台外! 戴思归懊恼不已,而后对傅卿投去一个幽怨的目光。 感受到这目光的傅卿毫不在意,咧嘴便拖着思归走下擂台。 不得不说,从戴思归手中赢下第一场,看到其吃瘪的模样,让傅卿心头暗爽。 就是场外的声音颇为刺耳—— “你看,我就说他是个渣男吧。和自己对象打都不肯让一让。” “要我说,他一定是逼迫思小小让他赢了。” “咦,恶心。” 傅卿闻言,忍不住对着那群吃瓜群众比了个中指…… 第一场比赛就这样在二人玩闹般的对决中落幕。 待场上经过一番修整,第二场比赛也开始如火如荼着进行起来。 此前说过,15人中,有一人会轮空。 轮空者会直接获得1积分,并可在下一场中指定一人对战。 因此在抽签前,傅卿与戴思归都在等其确认交手对象。 可当手机屏幕上亮起自己的名字时,傅卿人傻了。 那个轮空者,居然指定自己对战?! 为什么? 自己怎么着也不像好欺负的主啊? 再怎么说柿子挑软的捏也应该选吴明明那个小菜鸡啊? 带着满脸疑问,傅卿扫了眼对手的名字。 尤海浪。 毫无印象! 戴思归这时也看到了尤海浪的名字。 他捏着下巴,回忆道: “这个尤海浪好像是第一场制霸了第二擂台的人。傅哥你是怎么惹到他了吗?” “我哪里懂?” 傅卿没好气地回道。 二人正疑惑着,一个人忽从他们身侧窜了出来。 “尤海浪?他是戴思归的粉丝。估计是因为戴思归找上门来的。” 傅卿闻言,循声看去。 那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脸上却有着一副奸诈的笑容。 “你是?” “我叫韦才思,是五灵殿最著名的情报通。” 见傅卿有所防备,韦才思便主动报上家门。 “情报通?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你们需要情报,我就出来咯。” 韦才思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而后,他伸手,分别指了指傅卿和戴思归: “你们两个可以说是新人里最为神秘的两位了。我很有兴趣……想不想做笔交易?” 闻言,傅卿警戒地盯着韦才思: “什么交易?” 对这种眼神,韦才思已是司空见惯,全然不放心里。他只自顾说道: “把你的心法告诉我,我告诉你尤海浪的心法!” 什么?尤海浪竟也是学会了心法的? 傅卿心底有些惊讶,却又很快平静。 在权衡一番后,他心里终是打好了算盘。 于是傅卿用同样狡黠的笑容看向韦才思: “这笔交易,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