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为什么我感知不到一切,我到达这个世界已经好多年了,我真没用......
长头发也是自己用剑割短的,来了这么多年我却没法了解到更多讯息,我只记得来到这里后一直在一片林海中奔走。
几年的岁月里我结识了一些穷苦的人,也见过因为迷路而被野兽侵害的富人们。我尽我所能的试着去了解这里的一切,可我能做的却远远比我想的少。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在林海中辗转了多次,甚至还盖了许多的小草房。
我不知道我还能维持多久,跟着巧遇的人我也走出过林海,可出了林海......外面的那些古镇,只是这世界的冰山一角。包括我探索到用“透彻”才可以形容的那个林海,也只不过是一个城中的山区罢了。
我一直在追踪有关末日的一切讯息,可仍旧毫无头绪。这世界上的人们,不再像之前的那个世界一样了。他们的文明程度还是很高的,基本上都知道自己是被谁管辖。也有地方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且这世上的武功高强之人也非罕见。在奔波流浪的年月里,自己也见过不止一位;可以轻松跃起数杖高的人,也见识过酷似飞行滑翔一般的高强轻功。
我曾尝试去理解这个世界上的武功,却在往后见到的场面中越发的让我不能理解。我捕鱼或者挖草药接着换钱去书店买功法,先不说有没有任何进展,书中那些关于运气和气门的阐述我是完全无法理解。还有次我在城镇中碰到过高手,那个人在十字大路中心摆设擂台。挂的横幅凛然写着“舍耗真金,旦求一败”的字样。他也是真厉害,凑热闹的挑战者上去了有好几个,可这个人简直就像游戏里的角色一样夸张,挥掌就打出好几个透明却又能看见的气波。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乱打,被打中的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擂台上飞下去。我被吸引住了,同时也想向这位高手咨询我为何无法练功的原因。
时光飞逝,太阳即将落山,天空夕阳火烧云。哪怕同时有几个人一同进攻他,也只会被他一招外摆掌所打出的气浪轰下擂台。比到了日落也没有人将他打败,见此人气功威猛身手非凡,我还没等到他下擂台,就忍不住上前搭话了。而他以为我是最后一个挑战者硬是要与我交手。
我拳脚功夫虽不是等闲之辈,但此人打出的一招一式却伴随着一股气浪。虽说他经过前面的车轮战打擂,但此时依旧可以催动掌力击出数道气波,我完全不敢硬接只以巧闪避身为主。而我趁机打中他的那几招拳脚,却宛如蚊叮虫咬一样,这高手基本没做出什么反应。几回合下来我反而累的满头大汗了,我连忙连忙喊出停手,接着抱拳认输了。
此刻他的表情没有最开始打我时的戏谑感,他也抱拳回应了我。见他已停下攻势,随即我就道出目的,想与他学武学艺。而这高手也觉得奇怪,他认为我的身手很好,可打在他身上的攻击却浑无内力,全是筋骨之力而非内力。
我告诉他我想修炼内力也想习得气功,我告诉这位高人我有着一定要达成的事情,为了达成那个目的我是绝不允许自己停滞不前的。高人看求学的眼神坚决,便无奈的点头说愿意帮我先测验一下。
他叫我背过身去,要用内力试探我的经络是否适合修炼气功。我背过身去他便一掌贴上我的后背,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他的掌上传来,这股气流一阵一阵的冲撞进来,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肺都有些难受。过了一小会儿,他立刻收回掌力并告诉了我很不幸的事实。
我体内虽然有内气的存在,但流动内力所需要的经脉却堵塞居多,他说只能看我是否有机缘,能碰到愿意帮我疏通经脉的高人。他抱有遗憾的表示,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无法帮助我疏通经脉。但他说我是个习武奇才,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和他斗上几个小回合。
嗯......这件事...好像也有一年了吧。
另外,我梦见过末日,梦见过他们黑压压的一片,每一只都外貌不同。有四肢像人的、有下肢似兽的、也有完全不像人的、更有......太可怕了,我想找到它们,我想清除它们。我不希望他们来到这个相对稳定的世界,在梦中幻境里这些东西所到之处,只有凄凌的惨叫声!并且每次都会将我惊醒......
它们行军的气势压迫感非常强烈,像是推土机一般的前进,地面会裂开、会喷出烈火,被他们靠近的植物也会迅速枯萎,石块也会纷纷崩裂。我无法对抗它们的压迫感,无法看清楚它们的具体样貌,它们被黑影笼罩着...他们...他们无处不在!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我被他们围住了!不要!我不要就这么死去!不!!
“不!!!呃啊啊啊啊!”金天宇挣扎的坐起身,疯狂挥动自己的右手臂。而他的左臂是被白布三角巾固定了,“我的剑呢!我的剑呢!谁拿走了我的剑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天宇见自己左臂看似被废,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大喊大叫的问自己的剑去哪里了。
房门立刻打开,有好几个身着劲装披着蓝色厚风衣的人,纷纷走了进来,直至卧榻附近。“怎么了恩公?!”金天宇本来就不看清他们的脸,他右手支撑起侧身坐起。“一群歹人恶贼!竟乘人之危缴我兵械!有种你们一剑杀了我!何必羞辱于我!”金天宇怒火攻心双眼顷刻间充满血丝,并且一股极为难受的感觉刺激他的气管。他即刻就咳了好几下,甚至咳出几滴血落在地上,其他人见状是又急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门口处劝金天宇不要激动。
其中一身着棕色冬服之人,此人面相已有胡须以似中年,眼光甚是精明,他立刻看出端倪。“大侠,不要激动!我知道您的剑在哪里!”金天宇捂住嘴不停的咳,但眼神盯着这个中年人,似乎是在示意他。这人马上领会其意,他抓紧走回屋中心的桌子,将桌上放着的那柄短剑拿了回来。
他试探性的接近金天宇,待距离适中时,金天宇二话不说直接抓着剑柄,将剑从其手中剑鞘拔出。其他人见状纷纷摆出架势,他们生怕金天宇过于激动做出伤人的事。金天宇用剑指着眼前的中年人,一边盯着他一边咳出血,下巴很快就变得猩红无比。
中年人丢下剑鞘,双手张开表示自己没有威胁。“大侠,您稍安勿躁,我是这儿的管家。”金天宇没放下剑,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并且大口粗喘着气。“大侠,您现在身体很虚弱,您救了我们家大小姐且身负重伤!我们是想救您,绝无二意!”金天宇眼神变得迷离、恍惚了起来,用沙哑且虚弱的声音道:“叫他们出去......”
“他们是我府上的护卫,您不用担心,我这就让他们退下。你们退下!!”管家没有多说废话,让这些靠近卧榻的护卫们退下。护卫们听着老管家的吩咐,还是愣在原地,他们担心老管家的安危。“没听见吗!我说退下!”管家大声呵斥了他们,护卫们才后退着慢慢离开卧榻处,走到了房中心。
“这里是哪里?”金天宇问他,“这里是龙府是......”没等老管家说完,金天宇双眼一闭武器脱手上半身向前一倾,眼瞅着昏死过去。管家箭步上前接住他的身体,将他扶回床上并推住他,让他呈坐姿坐在床上。“快去请万神医过来!!!”
片刻之后,金天宇的气息正常了,开始呼呼大睡。
万神医将金天宇的右手放回被子里,转过身对管家点点头。“这大侠情况如何了?”管家关心的问道,“这大侠只不过是因为刚醒过来气血没有恢复,加上内伤导致身子虚弱而已。现已服下还补丹,不要紧的。”说着他开始收拾药箱,“万神医,我们为何没法用内功为他疗伤啊?”管家想起四日前二老爷带着弟子,将小姐和这位大侠救回来的事了。
小姐倒是被家主用内功调养,很快就醒了过来。可这位少侠却一直昏迷,家主和二老爷都尝试用内功为他疗伤,可进行到一半就都放弃了。
“这位少侠经脉奇特,无法轻易用内功去给他疗伤,而且他目前伤势过重。强行输入真气,反倒会害了他。”万神医接着道,“他的经脉表象来看各处皆有堵塞感,但老夫却不以为然,这大侠的经脉过于奇特了,一般人还真难寻其律。”
“哦......那只能待他慢慢调养了。万神医这边请...”管家带着神医走出金天宇所在的东厢房,从游廊走向了庭院的正房。这庭院之中平行对衬的栽着四棵树,庭院地面铺着呈十字的砖面,仅有靠近树的地方是土。是很明显的古代大宅院,他们迅速走近了眼前敞开门的正房。
大堂很是古朴,进门就是两排木椅木桌平行对衬在两边,地面上则是祥瑞图案的大地毯。大堂中央则是放着一个大炉子正在向周围散发热气。步入大堂正对面坐着的二位,在右侧的便是龙老爷,他自身气质非凡,脸上髭、髯、鬓同长,头顶银色束发冠,身着海蓝色盘身黄龙图案的纽扣冬服,脸上神色虽现老态但名震一方的大侠龙游泉龙大侠。坐在左侧的则是身着淡黄纽扣冬服,头顶金色花枝冠的龙夫人,龙絮梅。
右排会客桌的最里位上坐着的,则是身着纯灰色冬服,脸上髭、鬓不长的龙二爷,龙游雲。龙游雲龙二爷虽没有龙老爷那般名震一方,但也是响当当的角色,龙府上下不论大事小事都能管理的井井有条。龙家之所以在这一带可以继续流传,也是兄弟二人齐心协力维护家庭所就。
龙二爷面相没有大哥那种老态感,相反有些刚脱离壮年时的沧桑感。他们三位的身旁,丫鬟、侍卫非常严肃的在侍候着。管家不得不打断二位爷和夫人的谈话,“老爷、二爷、夫人,万神医来了。”接着管家带着万神医踏过门槛,自己侧过身且后撤步。将路让给了原在身后的万神医,万神医走到了火炉处向老爷夫人还有二爷鞠了一躬。
“龙老爷,这少侠已无大碍,按我之前写下的方子抓药、服用,即可在几月内恢复七成。”
“嗯,那就好。这红衣少侠也算是我龙家的恩人,必须要好好医治。”龙二爷严肃的接着说:“据菲儿所说,逐风捕快那群人在追逐她的时候损耗了一定内力。可他们被这红衣少侠轻易杀死,也实在是奇特。”龙老爷听弟弟说完也若有所思的点头,回应道:“这红衣人实乃奇人,体内没有内力的底蕴,身躯却已然不是泛泛之辈。”
“龙老爷,说起来这少侠的身子也是硬朗的惊人。在我初次诊断时,还察觉他患上了温病。”龙老爷抬手示意让万神医坐下,万神医转身走到了右边的会客椅边坐下,并端起散发些许热气的茶杯点了一口。“触摸肌肤与前额都很是热手,这种情况之下又受了内伤居然都可以活下来,也真是我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的奇人。”
“总而言之,这红衣少侠乃是我龙府的恩人,万万不能让他丧命。”龙二爷说完却眼神一转,“大哥,逐风捕快虽是个杀手。但他肯定是受尔家人唆使的!这分明是冲我们来的!”龙二爷说着便气的拍了下桌子。“叔叔!不得在万神医面前动粗。”龙夫人立即制止了龙二爷。
龙二爷回过神觉得失礼了,脸别向一边对万神医抱拳赔礼。“诶!龙夫人龙二爷见外了,二爷本就是性格豪迈之人。在江湖上都已成佳话,何必多理嘛!”万神医也赶忙抱拳回礼。
“二弟,我们没有证据去指证尔家。逐风捕快在最近虽与尔家来往密切,但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证明,就是尔家派人来害菲儿。”龙老爷扶了扶须继续道,“菲儿这丫头!兴许又是闯祸导致的,这次非要叫她禁足几个月闭门思过!”“老爷!闺女年纪尚小,您就放过她吧。再者说,她这次险些丢了性命。肯定不会再犯......”
“夫人!你每次都这么袒护她,只会让这丫头更加肆无忌惮。她哪次不是闯了祸差点丢了小命?!”龙老爷很是生气的回应,但转头又叹了口气。“大哥,禁足就不必了。菲儿就交给我吧,我来教育她就好。”说着龙二爷向龙夫人使了使眼色,“是啊老爷,菲儿从小最听叔叔的话了,就让叔叔去教育教育她。就这么算了吧...”龙夫人立刻附和道。
龙游泉看了看二人,抬起头闭上了眼睛。他在沉思,也在自我审视。女儿从小就这么叛逆还各种闯祸,一定是自己的问题。
龙剑菲是他最小的女儿,掌上明珠,本该像个大家闺秀一样遵礼守节。可她却比两个哥哥还像男孩子,又是和富家子弟打架斗殴,又是放跑他人的爱犬,甚至说与人起争执期间砸了人家的酒楼。成年之后与人比武闹出了人命。从那以后还带着龙府弟子跑出去行侠仗义,被官差误以为是杀人凶手给抓了。还有因为不自量力导致龙府弟子被恶人所杀,等等等等......
在她还小的时候,已然名震一方的他,免不了要去各个地方主持公道。在女儿最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他却是在外面行走江湖匡扶正义。到头来叛逆的女儿,却有着一股子卯足劲要和自己对着干的架势。相反给她陪伴更多的是她的母亲以及自己的弟弟......他感觉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了。
“就依你们吧......”龙老爷站起身走向正堂内左门,准备去休息了。送走万神医后,龙二爷决定去附近的龙武门去训练门生弟子,毕竟这些年来龙府也培养了不少高手。有的人留在龙府做了护卫,有的则是仗剑闯江湖、行侠仗义在各地闯得不少名堂。
龙夫人则是踱步赶到了女儿的闺房里,龙剑菲的闺房一片粉红之色,房间布置的让人可感些许温馨。
“娘,那个红衣人怎么样了?”龙剑菲一身白衣坐在床上,玉颈还绑着白布。“他今天醒了一次但是情绪激动,又昏过去了。”龙夫人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碗,走到龙剑菲的床边。“啊?!他伤的重不重啊!”龙剑菲忘了此时的自己并不健康,这番激动执言给脖子的痛感加倍了,她条件反射的抬手捂住伤口,嘴中不断哈嘶调气。
“女孩子家的这么不矜持,小心以后嫁不出去。”龙夫人不禁抬腕挡嘴笑了笑自己的傻闺女,“来先把药喝了,喝完娘再告诉你。”龙剑菲表情上些许蹙眉显得很是不愿,但还是接过碗,迟疑小会儿便一饮而尽。接过碗,龙夫人拿出手绢给她擦了擦嘴。并把碗拿到一边去,“他情绪激动昏过去了,你万伯伯给他用了药,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这下龙夫人的表情有些凝重了,“是什么?他今后生活无法自理了吗?娘你说呀!”龙剑菲拉住龙夫人的手不断摇摆,她非常担心这萍水相逢的红衣人。
“菲儿你有些反常啊,娘看你长这么大可真没见过你这么关心别人。除了我、你爹还有你二叔;你可从没这么在乎过府上的人或者龙武门的人。”龙夫人看眼前的女儿情绪越渐激动,还是不卖关子了。龙夫人头转向别处道:“你万伯伯说他命很硬,这人在没有内功、内力护体的情况下,又患温病又受逐风捕快的碎迷掌。”“哼,这个家伙能活命还不是我趁他没死,给他输了点真气。”龙剑菲骄傲的翘起鼻子,同时交待了自己运功返救红衣人的事。
“你这丫头,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动真气救人?”龙夫人语气温和,嘲弄的勾起食指刮了刮女儿抬高的鼻子。龙剑菲立刻低下头推开母亲的手,“娘~~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您怎么总这样......”龙剑菲脸红的小声抗议,“在我眼中,你永远是娘的小孩子。你虽闯祸但是心地始终善良,若不是你提前输给内力,护住他的一定经脉。否则这位恩公就是我龙家之痛了......”看上去龙夫人很注重恩情礼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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