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万!”
季尘淡淡开口,他语气平静,仿佛七十万在他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听到价格以十万的速度在激增,观望者都惊的心惊肉跳。
“这人什么来历?竟然敢和叶少斗富,这不是自己往深渊里面跳吗?”
“我看应了叶少所言,此人接下来很难活过三天,在我云川,谁不知道,无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云川剑少,有弹指流这个庞然大物在,根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八十万!!”
叶轩脸色阴郁,再次开口。
他身旁的老者,听他再次加价,眉头突然紧皱。
眼前这瓶修炼药液虽然珍贵,但价值也就三十万,现在溢价五十万,实在有些得不偿失,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平白当了冤大头,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少爷……”
老者刚要开口阻止,叶轩抬手制止了他:“江老!此事我自有分寸。”
他脸色阴郁,一副濒临暴怒的模样,但心中却在冷笑。
(这个白痴,想要坑我,让我付出三倍的价格,买一瓶修炼药液,可惜太天真,只要你再往上喊一次,我马上放弃加价,到时看你如何懵逼!)
而且在他看来,眼前这人,根本不可能拿出八十万甚至更高的价格,现在无非是在虚张声势,到时他突然抽手,瞬间就能让对方前退两难。
想到兴奋处,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同一时间,季尘暗自心道:(差不多了!贪得无厌只会适得其反,如果我再加价,他万一抽手,我坑他一笔的目的,很可能打了水漂。)
他微微沉默,最后开口道:“你赢了!恭喜你用八十万价格,买到了一瓶价值三十万的药液。”
“什么!!”
叶轩滞留在嘴角的笑意凝固,脸上露出怒容:“畜生!你为什么不喊价了?”
季尘淡然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财大气粗。”
叶轩脸色阴沉,感觉自己被坑了,心中暗自有些懊悔。
季尘适时道:“看你这表情,应该是没这么多钱吧?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与我争,我允许你反悔,我仍会以七十万的价格,买下这瓶药液。”
叶轩被赶鸭子上架,感觉前退两难,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他反悔,云川剑少的声誉,将彻底扫地。
而且八十万金币,对他来说,虽不是一个小数目,但与他多年积累出的声望来说,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他门牙一咬:“白痴东西!我本来是打算,花费一百万买下此药液,但你不中用,根本让我发挥不出实力。”
季尘呵呵一笑,心道:打肿脸充胖子。
叶轩又拿出四张金票,合着之前拍在展台上的四张,一共八张,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万。
季尘走上前去,探手拿了过去,慢条斯理的点数。
叶轩见状冷笑:“怎么样,有问题吗,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钱?”
他以为对方在检查他拿出金票的真伪,一副肆无忌惮的表情。
季尘点了点头:“没有错!的确八十万,而且你说的不假,我的确从没拥有过这么多钱财,不过从现在开始已经有了。” 他随手揣入了怀中。 “畜生,好胆!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干抢劫的举动。”叶轩不惊反喜,这又给了他亲手擒杀此人的机会。 “叶少稍安勿躁!”初蝉连忙伸手阻止。 她表情有些怪异。 就在两人争向抬价的时候,父亲派人给她传来了消息,告诉了她有人寄售药液这件事,并简单描述了寄售者的打扮,甚至隐晦提到,黑袍人的背后,可能存在一位伟大的驭灵师,让她想方设法与之此人建立良好关系。 “初蝉姑娘放心!我要杀人,不一定非要见血,绝不会染了大厅。”不明所以的叶轩,仍一脸幸灾乐祸。 “叶少!你搞错了,这位朋友,并没有贪墨你的钱财,眼前这瓶药液,正是他本人寄售,你买下他的药液,钱财被他拿走,是天经地义。” 女子声音和缓,尽量避免刺激到叶轩。 “什么!!!” 叶轩大怒暴吼,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杂种!你敢坑骗我,你自己的东西,装模作样与我竞价,诓骗我八十万金币,气死我了,我杀了你!” 叶轩失去理智,猛一扬手,曲指就弹。 弹指流的传承功体,有两种力量属性,第一次出手,此人弹出三寸剑光,这次出手,如天鼓雷音,是一种十分暴虐的崩破之力。 季尘早防他狗急跳墙,见他要动手,人一闪急退,入了后方人流,眼前不下百人,如果叶轩动手,所有人都要殃及池鱼。 “住手!” 交易大厅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大音如醒神的钟声,叶轩的崩破之力刚产生,被这大音一吼,顿时溃散殆尽,施展手段的叶轩,脸色一白,踉跄退了三步。 “武魂境强者!”他目露震惊。 面貌阴鸷的老者,连忙闪身挡在他面前,急忙高喊:“大人手下留情!少爷从小在弹指流派长大,难免年少轻狂,老奴替少爷向大人赔罪。” “你不用拿弹指流压我,即便你们流主叶萍舟到这,也不敢在我面前随便杀人,看在这小子没有铸成大错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了,如有下次,我会亲手把他擒下,让你们流主亲自来找我要人!” 这个声音中,充满不可违逆的威压与霸气。 “这就是武魂境强者?” 季尘感受到声音中的恐怖威压,心中暗感惊骇。 那声音落在,随之再未响起。 “刀锋商行竟隐匿着武魂境强者?” “一直都有这个传言,不过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刀锋商行隶属刀锋商会,富可敌国,钱既然能守住,自然就该有绝世高手。” 叶轩脸色仍有些泛白,不知是吓的还是伤的。 他知道刀锋商会底蕴不凡,但万万想不到,一个小小北原城中的分行,竟隐匿着媲美他父亲的武魂境高手,最后一点轻视之心也收了起来。 但这并不能减弱他对季尘的愤恨,目光死死凝视:“阴险的孽畜!你给我等着,你敢算计我,诓我八十万金币,不将你大卸八块,我枉为云川剑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