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眼小芋圆已经一岁了,他早就学会了叫爸爸妈妈,只不过老头李涤一直在小芋圆耳朵旁边絮叨,“乖儿子马上就要过一岁生日了,到时候爸爸给你准备一个大大大蛋糕,到时候你叫声爸爸给我听好不好”小芋圆这杏仁大的脑瓜子哪里想的明白,以为就是有蛋糕的时候再叫呢,第一次吃蛋糕的·时候就在上个星期,妈妈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带回了一个,小芋圆第一次吃的时候高兴极了,平时就喝奶吃蛋的他哪吃过这么高级的玩意儿,当天就把自己肚皮吃的溜溜圆,闹了食火,发了好几天烧,这可把夫妻俩急坏了,还好食欲下降几天之后就又恢复淘气本色了,夫妻俩这才放下心来。
过生日的头一天晚上,李涤喝的酩酊大醉,他太高兴了,在这片土地上十七八小伙子一般就有孩子了,像他这么大的有不少都当爷爷了,他想想明天小芋圆过生日没准会叫他爸爸,就一阵欣喜,天底下哪里有比自己自己孩子第一声“爸爸”更下酒的呢,积压多年的抑郁,在这一刻化为了喝酒的动力,贯彻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的宗旨拉着本就不擅长喝酒的木子也喝了几杯,到了晚上,小芋圆躺在兽皮小床上凝望着窗外那皎白的月光,听着爸爸如雷般的雷声,径直的发呆
突然他看见一个人头出现在窗台上,经书此时也放出阵阵柔和的光芒注入到他的眼睛里,小芋圆发现现在自己看的和白天一样清楚,他看见了窗台上人头的模样,正在盯着之时,那人却突然朝他看来,两人经过一瞬间的对视,刹那间,佛经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光芒朝那人脸部射去,他强忍着吃痛的表情,如同鬼魅一般向外逃出去,小芋圆没有仔细看清那人的脸,只觉得他背后的图案跟爸爸祭祀的神像有点相似。却也没当回事,经书散发的光芒也比之前暗淡了许多,只不过小芋圆都在思考明天的生日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着他,昏昏沉沉抱着经书就睡了过去。
同时在一处密室里,一个刀疤脸正在对着一块石头喃喃自语,“属下罪该万死,竟被其用秘法发现”
诡异的是石头竟然传出了一缕黑气刀疤脸收集起来黑气,若有所思。
第二天清晨,木子照常开门拿兽奶,“小王,你脸怎么划这么大一个口子”木子对着年轻人说道
“害,木子姐您别提了,昨天我照常去挤兽奶,那蛮牛不知发了什么疯,给我来这一下,要不是躲得快,今天您都看不见我了”年轻人说的一阵后怕
木子听了也是胆战心惊“人没事就好,今天的兽奶钱给你!”
“木子姐今天不要钱了,就当给侄子过生日了!”
“哈哈哈行,回头去你哥那里喝酒给你打折”
“好嘞姐,有您这话就行,我先去给下一家送奶去了。”
说罢年轻人赶着骏马就扬长而去,木子看了看手中的兽奶,叹息道生活不易。
李涤破天荒的中午就回到了家中,准备好了蛋糕兽奶,还有各色当地的佳肴,一家人其乐融融为小芋圆庆生,当小芋圆举起奶瓶准备喝时,经书却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但一家人并没有注意到经书所散发示警光芒,小芋圆喜滋滋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大瓶兽奶,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全然没有能说话的感觉,李涤让他叫爸爸的时候,小芋圆也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李涤也全然没当回事,在他的幻想中,这就是小芋圆在叫他爸爸,他不知道的是小芋圆可能再也不会说话了......
当天晚上经书似乎恢复了许多,再一次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李涤也再一次进到了经书空间当中,也看见了那个鹤发童颜有点精神的经书老头,
“小子,你是不是没法说话了”
小芋圆低着头“嗯”“嗯???”小芋圆瞪大眼睛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出的声
“在这空间里你当然可以出声,你是身体出事又不是神魂出事,算了你也听不懂,你还想不想说话呀”
小芋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好像明白了,自己只能跟这个精神老头说话,却不能跟其他人讲话。
“小子,老头今日传你一套功法,名为《苦言经》,原本需要八年不能开口讲话作为代价换来言出法随的神通,你现在倒是正好练,练完自然也会帮你祛除毒气,重新说话”
李玉元的脑袋中,莫名的多了一座神像,这个神像只不过比起老头更显得年轻了,还是一样的穿搭,不大合身的紧绷在腿上的裤子,一双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皮鞋闪闪发亮,一点都符合李玉元平时所见的穿搭,老者也只是告诉他,要每日观想,直到这尊神像开口说话,小芋圆自然也就能开口说话了。
小芋圆自然不敢怠慢,每天在家中时时的观想,有时还学着自己的老爹给神像叩头一样,自己也给这尊年轻的神像叩头,日子寻常往复的过着,一岁出头不会说话的小芋圆,也并没有其他的奇怪之处,就是现在有时候喜欢撅着屁股,似跪非跪的趴那里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