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要…水…”
郁郁葱葱的丛林中,奇异的辟出一块空地,空地之上躺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四肢精壮,五官分明,只不过眉头紧蹙,嘴唇干裂,平白破坏了充满魅力的面庞。
一只通体雪白只翅边一圈红的大鸟停在男人身边,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双翅一震,男人身下干涸的土地开始恢复生机。
各种奇花异草破土而出,男人紧蹙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干裂苍白的嘴唇渐渐血色饱满。
大鸟围着男人转了两圈,似是极为满意这番场景,仰天长啸一声后飞向天际,须臾便消失在空中。
魏杰是被一声怪叫惊醒的,接着便感到一股气浪席卷而来,不耐烦的睁开眼却差点被阳光刺瞎。
“我擦,李果你小子有病啊!”
魏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骂骂咧咧,出乎意料的是李果这次没有骂回来。
魏杰缓缓睁开双眼,等能适应烈日后才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是遮天蔽日的密林时,国粹又脱口而出——
“我*!”
“这什么情况?”
“李果你个孙子别给爷装了,快出来。”
怒吼在丛林里传开,只有三两声鸟叫回应。
魏杰猛地跳起,正欲再骂,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李果!”
“你TM有病啊?”
早就发现李果那小子老盯着自己看,没想到那么变态!
魏杰心里忿忿不平,但现在还是遮羞更重要,只得快步蹿到草从边,扯了片宽大的叶子围在自己身上。
此时的魏杰心中也清明了两分,知道光凭自己室友做不到这种程度,而且,虽然两人平时小摩擦不断,但也犯不着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方。
这里树木都长得极为高大茂密,树根交错纵横,一眼望去全是这样的景象,也就自己躺着的那块地稍微平整点,可还是杂草丛生。
魏杰满心疑惑,不知这到底是哪里,可又不敢随便乱动,怕真的是什么原始森林,万一再变成兽粮。
“李果,李果,你出来啊。”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魏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出来,我不生气了,我原谅你了。”
可回应的他的依然是各种怪叫,半点不像人动静。
“MD,遭了什么孽啊。”魏杰心里苦,早知道当初就听爸妈的话,回老家找个工作了。
可一想起父母偏爱弟弟,贬低自己处处不如他,魏杰心里就生出一股气,甚至想着被野兽吃了算了,最起码不用再被教训。
许是山神听到了他的话,魏杰心里刚想完,密林深处就传来一声吼叫。
虽说自魏杰醒来,丛林中的鸟叫虫鸣就没断过,但这一声吼叫却威慑力十足,仿佛一头血腥巨兽对着自己垂涎一般。
“应该,不会到这边来吧。”魏杰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慢慢蹲下身子,把自己隐藏在草丛里。
可随着那一声巨吼之后,丛林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踩踏声,伴随着树枝折断的咔嚓声。
听着那声响离自己越来越近,魏杰决定放弃这片草丛,转而往树上爬去,心想大部分野兽应该都是不会爬树的。
就在魏杰在树杈上坐定的瞬间,一只橘红色皮毛的野兽也一脚踏入他先前藏身的草丛中。
好险!
魏杰坐在树上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要是刚才自己还藏在那个地方,这一脚下去不死也得断好几根肋骨。
那橘红色的野兽头上三道猖狂的黑色花纹,身上还杂乱的舔着几撇黑纹,倒是有点像体积大了一倍的老虎。
魏杰掩映在树间观察那只似虎的野兽,发现它脖颈下的皮毛不是橘红色而是暗红色,不禁有点好奇,没听说过这种颜色的老虎啊。
那兽此时已经停下脚步,在魏杰刚才躺过的地方仔细嗅着。
魏杰在树上看到这一幕,瞬间心中暗道不好,该不会是闻到自己的气味了吧?
不过好像并不是那回事,它嗅完后竟啃起草来,而且啃了两三口后便躺倒在地。 在树上的魏杰又因为它的动作而担心,那草不会是有毒吧?自己可是赤身在上面躺过的。 也因为它躺倒,魏杰才发现它脖颈处有一道伤口,正在渗血,把周围的皮毛都染成暗红色。 原来是这样,魏杰心中清楚了,但还是不安,不知这巨兽躺倒是因为脖子上的伤口还是因为草毒。 不过这担心没持续多久,魏杰就发现,巨兽脖子上的伤口好像不再流血了,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约半分钟后,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变成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唯一能证明受过伤的,应该就是脖颈处那一大片红毛了。 巨兽恢复后抖抖身子,又衔了一口草原路返回,直到奔跑声完全消失,魏杰才敢从树上下来。 盯着地上剩下的两三棵草,魏杰拍了拍自己脸,生怕自己现在是做梦。 有痛感有触感,确定不是做梦,魏杰眼瞪的巨大,两三秒后又笑的眯成一条缝。 发财了发财了,魏杰一下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仅剩的几棵草。 这草要是用在人身上也有这种奇效的话,就算卖五十万一棵恐怕都供不应求! 魏杰眼中火热,完全忘记自己是突然出现的这回事,满心满眼只剩下这翠绿的小草。 不过他才不会像野兽那样笨,只吃叶子,魏杰心里想着,只要把这草连根带回家,等到秋天结出草籽,春天再种下,如此循环往复,不出三五年,自己可能就是首富了! 尽管内心激动,但魏杰手上动作还是轻微细致,生怕弄断了根须茎叶。 一共三棵草,全都完好无损的躺在草地上,边上站着一脸欣慰的魏杰。 这三棵草就先种到秋天结草籽,一棵也不能卖,不然第二年供应不足。 如果被别人知道是种出来的,说不定会有心怀不轨之徒来抢,自己势单力薄肯定干不过人家,得雇好保镖,还不能让别人知道种在哪。 魏杰在心中不断畅想,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欢欣鼓舞,似乎已经是个首富了。 在魏杰畅想间,地上的三棵草正悄悄从新鲜翠绿变的枯萎泛黄。 等魏杰回过神时,只剩一把枯叶。 “这TM,谁偷了老子的草!” 虽然知道这地方肯定不可能有人,但美梦被瞬间击碎的魏杰气得要呕出三斤血,一时间不敢接受事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