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时青和少年讶然的看着洞口走出的身影,颤颤巍巍似乎随时都会摔倒,身影的嘴角还在流血。
“白安行,你是怎么做到的?”时青愤怒的望着白安行。
白安行出来了,那时差的命运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时差虽然一直很差劲,但至少是入灵中级,比起普通人,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白安行看起来,实在是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你问我怎么做到的,你进去看一眼,不是最清楚吗?”
时青对身边一个人点了点头,那个人马上转身跑进洞里,片刻后一溜烟跑到时青身边。
“时差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刺的很深,已经没有呼吸了。”
时差叹了口气,板上钉钉的事,却节外生枝,实在是难以预料。
白安行盯着时青,又环顾了一眼他周围的人,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你不该杀人!”
“哈哈~”白安行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站着不动,等着他来杀我?”
“怪只能怪你自己。”
白安行明白时青话里的意思,作为寻宝师都有自己的地区,作为外来者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否则很难立足。
“你杀了时差,那么你又多了一条必死的理由。”时青望着白安行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白安行对时青道,“我身边这个人,和此事没有关系,让他走吧。”
“白兄!”
“走吧,为了我赔上一命不值当,”白安行对少年摆了摆手,“还有,我不是你们说的寻宝师,走吧。”
少年深深地望了一眼白安行,似乎他对白安行的话,仍然抱着一丝怀疑。
“我相信你就是货真价实的寻宝师,不会错的。”
白安行望着少年,“就算我是寻宝师,又能怎么样了,你认为今天我能全身而退吗,快走吧。”
“他不能走,”时青一招手,身边的人立马散开,将白安行和少年团团围在中间。
“瞧,走不了了。”少年淡然一笑,“只怪你不早点说,婆婆妈妈的,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白安行讶然失笑,马上牵动起身上的伤口,嘴角立刻涌出一丝鲜血。
“你呀,分明是不想走吗!”
“别吐了,再吐真就躺着了,唉,到头来还得靠我。”少年双手抱在胸前的,上前一步,对时青道,“没有余地?”
“绝无可能。”
“好,那来吧。”
少年微闭双眼,又猛然睁开,之间在白安行和少年周围,形成了一个灵气罩。
“只是洞灵境吗?”时青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拿了远远不够!”
时青猛地挥动起巨剑,巨剑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向灵气罩冲击而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巨剑一次次冲击下,灵气罩肉眼可辨出现一丝细缝,而且随着时青攻击次数增加,细缝越挖越宽。
“完了,挡不住了!”少年回头对白安行道,“你怕死吗?”
“死过一次的人,没有什么怕的!”
“好,有种。”
灵气罩上的缝隙越来越多,马上就快碎裂了。
时青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巨剑带着骇人的冲击又一次冲向灵气罩。
砰——
终于再也承受不了时青的攻击,灵气罩猛然碎裂,少年也收到重创,喷出一口鲜血。
“对于你能撑这么久,我还是感到一丝意外的,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时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朝两人走来。
“认识这么久,忘了告诉你,我叫贺王孙。”
贺王孙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石,上面还有一丝淡淡的光晕。
“这只是开始!”贺王孙望着时青,冷冷一笑。
玉石在手中应声而碎,霎时间周围灵气向贺王孙奔涌而来,裹挟着贺王孙。
时青察觉到周围灵气的异样,随即停下脚步,看着贺王孙。
他是要越级提升自己修为,手中捏碎的玉石,引动了周边的灵气,源源不断涌来。
“他的身体能承受的了这大量的灵气吗?”
“如果失败,那么他的修炼一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就算成功了,因为强行提升修为,那也会留下隐患,以后在想提升,就难了。”
……
时青两眼死死地望着贺王孙,他很难知道贺王孙是否会成功。
灵气不断涌来,贺王孙周边的草大部分在不断枯萎。
时青一咬牙,巨剑带着一丝灵气波动,朝贺王孙奔去,。
砰——
像撞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时青被震的后退了几步,手腕被震的发麻,巨剑也脱手而出。
奔涌的灵气渐渐平息,一切都安静下来。
“看他嘴角,流血了,果不其然失败了。”
“不一定,这么多的灵气,他没有爆体而亡,很有可能成功了。”
“我看失败的几率很大。”
周围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贺王孙身上。
贺王孙长吐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揩了揩嘴角的血迹。
时青猛然挥拳朝贺王孙砸来,贺王孙举起胳膊,轻轻一挡,右手向时青胸口冲去。
时青急忙架住贺王孙的拳头,贺王孙变拳为掌,打在时青胸前。
时青一口鲜血涌出,被击倒在地,几个人立马上前将时青扶回。
“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没有人说话,显然刚刚发生的一幕太过突然,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贺王孙转身扶起白安行,抽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像腊月的寒冰一样,不带一丝感情。
贺王孙扶着白安行,转过身来,望着绿衣女子。
“是你在叫我吗?”
“你可以走,他必须留下。”时采指着白安行。
白安行望了一眼绿衣女子,转头对贺王孙道:“走吧。”
贺王孙慢慢将白安行扶着,靠在一棵树上,慢慢坐下。
“你觉得我现在走合适吗?”
“不走,就得死。”
贺王孙哈哈一笑,“刚刚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现在不也躺下了吗!”
时采上前一步,绿衣无风自起,灵气逐渐在周围汇聚。
贺王孙瞟了一眼时采,又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石,只不过上面流动的光晕,比刚才似乎要更浓郁一些。
顿了顿,又从胸前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石,这次光晕更加浓郁。
“像这种宝器,一块就少见,他竟然又拿出两块。”
“是啊,一旦捏碎,光周围涌来的灵气怕是就能将他撕裂。”
“不光是他,我们也躲不掉。”
“疯子,真是个疯子。”
时采望着贺王孙握在手中的玉石,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要继续吗?”
时采周围的灵气渐渐平息下来,显然她也没有十足胜算,可是就这么放他们走,又不甘心。
正在时采犹豫时,之间贺王孙从身后不知道哪,又掏出一块玉石。
白安行不禁愣住了,这宝贝不要钱的吗?
时采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白安行和贺王孙,狠狠道:“滚!”
“好嘞。”贺王孙微微一笑,连忙架起白安行离开。
扬了扬手中的玉石,“不要追哦,不然我一害怕,很有可能就捏碎了。”
时采两眼冒火,恨不得他们马上从眼前消失。
“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