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修练场的那个管事,带着人从修练场,回到大厅。
大厅的人很多,管事这一嗓子喊出,很快大厅里,就安静了下来。
人们还不知所措,弄不清怎么回事,相互看看。
很快,管事带着的一队人,把古沣他们围了起来。
“怎么?毁了我们修练场,就想跑吗?”管事怒视着,被围住的古沣五人。
古沣也是无言可对,这时,吴燕儿站了出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跑来着?”
“没跑是吧!来人,把这五个人,锁了!”就见,从人群中,钻进来五个和管事穿着一样的人。
每人手中,提着一根,带手铐脚铐的铁锁链子,有一人,上来就要先锁古沣。
姜薇挡在古沣身前,抬腿一脚,就把那人踢到在地。
“有事说事,锁什么铁链子”姜薇盯着那管事说道。
“大胆狂徒,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胆敢在这里撒野,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管事怒喝众人。
修练场外围的城防军,抽刀端枪,封锁了所有在场之人。
修练场的武者也是磨拳搽掌,预要出手,擒拿古沣五人。
古沣见此抱拳向管事:“且慢动手,这位管事,能否请你家主事之人,出来说话?”
古沣自知理亏,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看能不能,跟修炼场主事之人,协商解决此事。
管事也是个明白人,就算把这五人全杀了,反倒是修练场没有元气,这么大的事,自己可是交待不了主家。
“可以,不过你们五个,先把锁链戴上,如果你们趁机跑了,让我们怎么交待?”
郎如雪也站了出来:“你们找死……”
古沣一把拉回郎如雪:“无防,戴就戴吧!”
管事指使众人,给古沣五人上了锁链,铐住四肢。
“快去禀告钟管家。”管事吩咐手下人。
“不用去了!把这五人压送钟州地牢,听候处理。”这时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道,进来一位花白胡须的老年人。
管事对着来人,躬身道:“钟大人,正是此五人,破坏了高级一号修练室。”
“我看过了,把他们带走!”钟管家吩咐众人。
古沣见来人,不想和自己答话,也吩咐众女不要在这里生事。
锁常人的铁镣铐,怎么能锁住炼元境强者。
古沣一众,身戴重锁链,被人一路推推嚷嚷,压向钟州地牢。
街上的人群一路涌动,快看“重刑犯”“是刚才大闹修炼场的人”“修练场怎么啦?”
“年纪轻轻不学无术。”
“一看人模狗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情的百姓,你一言他一语,好事之徒更是恶语相加。
古沣无奈,自己无辜抢夺了,当地武者的修练之地,该受的罪就受着吧!只是苦了四女。
看看四人!易了容的四女,也在看向古沣,那眼神告诉他,不管你怎么做,我们都陪你。
在大街上,五人戴着镣铐,走了将近八十多里,才来到钟州地牢。
解了镣铐,被关进了,最深处的重犯牢洞。
牢洞很深,宽高均是一丈,洞深就有十丈,一股恶臭弥漫着整个牢洞。
牢洞壁是用钨铁网镶嵌着的,最深处还有很低流水声,应该是水流很慢,估计是牢犯排泄用的水渠。
有两人满身污血,后背有几个血窟窿,光着身子,爬在牢门前的潮湿地上,生命也是垂危。
古沣五人站在牢门口,四女捂着口鼻,这是她们的自身反应。
靠着牢洞壁,还站着三个犯人,是面向洞壁,最里面还靠洞壁蹲坐着十多个牢犯,在看着刚进来的五人。
有一个满头污发,挺大的脑袋,一字眼,是胖的睁不开,厚嘴唇拉拉着,蹲在那里像一大球上面放个小球。
“新来的,先适应一下这里的规矩吧!老八,过去教教他们。”
一个骨瘦如柴的邋遢小子,站了起来,走到五人前面:“把衣服全部脱掉,爬在地上,等着老大和弟兄们,处理你们,如有反抗,那两个就是下场!”
古沣一时怒容满面,剑眉倒竖:“人渣再那里也是人渣。”
邋遢小子没听清楚,还问一句:“你说什么?”
“快点脱,要不打你个半死,也一样……”
话没说完,古沣的巴掌已经到了。
就听到“啪”一声,邋遢小子已经贴在了,洞壁的钨铁网上,死了。
“小子找死…”圆球老大也是灵活,瞬间扑向古沣,厚厚的胖手,伸出五指,直插古沣心脏。
五指没到,古沣已一脚踢到圆球老大,砰的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回去,挂在了牢洞最底部的钨铁网上,七窍流出的血,滴在那个臭水渠里。
剩下的的牢犯,见此情景,个个吓得不知所措。
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古沣看向那面壁的三人,问道:“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人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公子饶命,不管我们的事,只是我们不配合他们…就被罚了。”
古沣继续问道:“配合什么?”
“就是…就是……他两……唉”
“那他两又是怎么回事?”
“他两也是今天,刚进来的,新来的必须先伺服老人!”
“谁定的规矩?”
“就是…就是被您踢死的那个胖子。”
“狱里没人管吗?”
“重刑犯,都是必死之人,谁还管这些!”
“你们三个,恨里边那些人吗?”
其中一个被罚面壁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恨,恨不得咬死他们,扒了他们的皮!我们都被……我们打不过……唉…”
“好,我在这里守着,看他们哪个敢动一下,你们三个,把里面的畜生,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顿时,重刑犯的牢洞中,哀嚎声,求饶声,磕头声响彻整个钟州地牢。
等到牢头狱兵出现,重刑犯牢洞里,已是一地尸体,有的头颅和身体被扯开了,无一例外,尸体小肚子以下,无不是血肉模糊。
刚才面壁的三人,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谁的,跪在了古沣五人面前。
“多谢恩人,还我等心愿,若有来生,必做牛马,还众位恩情……”
三人说完,飞身撞向牢洞铁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古沣也没有阻拦,他知道他们已有必死之心,只是仇人不死,他们不甘心。
此事一出,古沣那还有,对钟州的亏欠之心。
转身看向牢头:“把钟穆找来!”
“大胆,你尽敢直呼,钟州府主大人名讳。”
“是吗?当府主了……”
古沣说着一巴掌扇向牢头,牢头怎么可能躲开,结结实实一声脆响,左边的牙齿,全部被打了出来,满嘴淌血。
狱兵们早被下傻了,那一个敢站出来,嫌自己活的太长。
牢头被扇哭了,爬在地上找牙齿:“我的牙!我的牙。”
古沣真是脑怒了,动用元力一声怒喝:“滚”
一点修为也没有的狱兵,当下就被震晕过去了。
牢头也被震的够呛,连滚带爬,出了地牢。
古沣也不想,众女跟他在这恶臭的地方多待。
所兴领着众人,来到牢头的所在之处……
狱兵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守着。
不多时,钟州地牢的大门敞开,雍容华贵的一众人,奔向地牢入口,之所以来人这么快。
也是钟管家把修练场之事,向府主禀报了上去。
修练场失去元气,此事之大,钟穆不得不亲自来审犯人。
牢头准备上报,半路上碰到了钟穆一行人。
报到钟穆耳里的是,刚关进地牢的五个犯人,也是修练场闹事之人,把重刑犯牢洞的犯人,全部屠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