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馆里面的小院里,在清幽的竹树下里坐着一位看上去很严肃的中年人。
一阵短暂的咳嗽声之后,有一个声音说:
“姚儿,去西边老张那送药给他,这老头上月被河中的蛟龙咬了,叫我开了几副止痛药,快去快回,等你们吃中秋饭,”姚父手端茶,真巧轻抿一口,似乎有点喜悦。
“谢谢叔叔,我和姚姚现在就去,阿朵走!”文温有点兴奋的说。
出了门三人有说有笑,文温与姚甜两人微笑时总不自觉看下彼此,又闪躲开去。
走着走着,渐渐向西而去,太阳温暖的照在青石板路上,走上去软绵绵的。
“乌衣巷?”,文温想起那天救他的那个青年人留下的地址,便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这么大!怎么找,一户一户的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垂柳下的小院清闲自在,文温想推门而入,但还是敲了敲。
“有人吗?”
门自动而开,迎面扑来柳花香。秋天有飘絮!?诡异,文温充满疑惑。抬头又有十里荷花,接踵而至,是雪飘千里,朵朵如席的鹅毛大雪,盖天覆地。
转眼一头狮子破空而出,扑向文温,文温大惊失色,闭目凝聚心神,“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走开!”
顿时眼前一亮,幻境破裂,发觉自己竟在门口。——门还是异常的开了:
“进来吧,”那日的青年正炼丹,凭掌生火,半空淬炼,火星不断。
文温好奇的望着,从旁飘来一杯茶,放在他的手上。“这就是能够解蛟龙瘴气的药酒,”那青年解释道。
“来者是客不用客气,我叫陈止善,足下贵庚名甚?”陈止善又说。此时丹炉的烈火欲消,掌中的火灯却未灭尽,“看好这叫淬丹,”炉烟袅袅,有一种淡淡的香。
“我叫文温,你好。”
文温喝下清茶,又打量着那茶杯好奇的问:“仙士都像你一样吗?”并且盯着那淬丹,觉得神奇无比。
“只能说大部分,感兴趣?”
“嗯……我想变强,不想被别人欺负。”
“好好想一想,下次再告诉我,——最近要不太平了,”陈止善收拾完丹药,进入内屋,“给你个东西,若能活着就送你了。”
文温眼前又一亮,似曾当初,仍站在门口,只不过手中多了一手环,上系三片羽毛:紫,白,黄。略微有点灵气波动,丝丝白烟。
三人走到张老头门前,门庭紧闭,没有任何声响。
“张叔叔!”连连几声都没有回应,姚甜心一横,“文温哥哥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张叔叔受伤是不可能出去的。”
“阿朵蹲下,”文温踩在阿朵的肩上翻墙进去。 从里面打开,三人走到正堂,门紧闭着。 姚甜担忧的喊起“张叔叔我送药来给你了”也没有声响,料定出事了。 阿朵撞开门,文温一纵跳入。竟然有个黑面人急忙想要夺窗离开。 文温十多年的习武可制虎豹,略败蛟龙。 何况一个人? 文温飞步跳开一丈,一拳打下,似如霹雳,拦住对方身法,倒踢一脚,猛烈一蹬,收束力量一拳便收服黑面人。 见不敌,蒙面人吹响暗号,小院中便跳入四个黑面人。堂中那个便乘机逃遁。 “阿朵拿好我的东西,”脱下脖子上的那块玉,猛然挥出探拳,速度极快,向前奔走。 第一个迎面冲来,文温一拳先打丹田,按住肩膀,使力一踢足脚,顿时敌人腹背受敌,瞬间致命。 那人重重地摔倒,砸在地上,灰土头脑。 若打双人,文温以进为退,挥的得一拳开能免百拳来。腾空而起,力量发与掌间,霍然可占得良机 从小文温就随牛老头生活,住在大宗后方的厨房。牛老头不仅厨艺见长,武功也独到出处。 但是牛老头不让他告诉别人他会武功,打架也要忍,除非迫不得已。 这时候文温顿时想起牛老头教他的招式。 “力者,全身皆多,天生便有,但经过后天的淬炼,如玄铁开刃,更为精要。” 文温每天不断练习,自然也会一招半式。当然这是谦虚的说法。 文温躲避剩下的一人的探身重拳,飞快地转身,瞬时提起那个人的后背狠狠砸在地上。 牛老头的话止于文温的耳朵,战斗就结束了。“好一套太岁拳!”文温酣然大惊,以前他都不觉得有如此奇妙。 腰间上的一片羽毛,轻轻有些光彩,似乎与这一切有一定的关系…… 四人全部败在文温的手下,每一个都疼痛的爬不起身来,甚至直接被打晕。 “这些人我们都不曾见过”,文温又说,“据我猜测……”。这时文温发现姚甜愁容满面的看着他,顿时一紧张,便把想说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好像吃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姚甜旋转的心才随文温的拳势停止才停止,但仍呆呆望着文温。 文温心想:“这傻丫头又担心我了,”接着抖动手臂,告诉姚甜,他身体好着呢。 “大哥,你快去看看!”阿朵从里面跑出来,一脸惊悚。 张老头面容苍白的躺在那里,无力的双手抽到地上,双眼死不瞑目,布满血丝。 “生前肯定是剧痛而死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被手指抓破的床垫染满血液,显而易见。 姚甜婉惜的说,默默祈祷,便用手测了测张老头的手脉,“居然没有一点血液!怎么会?”张开嘴,舌头尽断,怪不得受了这么多折磨却毫无声息。 究竟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抽血夺命? 究竟为了什么,一个厚实之人竟横死家中? 如陈止善所说的一样,最近将不太太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