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皇,护国侯战死沙场,护我王朝万年,应昭告天下,记史记,传万年。”
“王朝拥有护国侯这样的忠臣属大幸。”“是啊,是啊”
在一金殿,底下文武大臣相互应和,你来我往,一股惺惺作态的样子。
大殿上的古皇头戴金顶皇冠,身着黄色长袍,拿着手上的书卷,低头来回踏步观看,并没有理会底下大臣,而是咳嗽一声。
底下大臣听到声音也立马止住不说话。
“护国侯乃我朝大臣,有功便要赏,可惜,可惜啊。”底下大臣中一男子声音传了出来,朝中众人向男子声音看去,身穿一身红衣的男子从众人中走了出来,此人正是那苏家红衣男子苏俊青。
“苏将军是有话想说,还是话中有话。”古皇放下手中的书缓慢从金殿走下向苏俊青走去。
“古皇,臣只是和其他大臣一样,觉得护国侯忠勇无比,并无它意。”
“喔,难道我听错苏将军的意思了,还是苏将军觉得众臣在,不好说出来。”
一下火药味就出来了,苏俊青立马觉得不对马上跪了下来,众大臣也见不对,也都跪了下来。
“古皇,臣知错。”
“错,苏将军有何错,”
古皇弯身向苏俊青耳旁低语几句,便大笑了起来,
“都退了吧。”
众大臣不敢多逗留,起身告退。
苏俊青回到苏府坐在苏府大堂中央的椅子上,两眼无神,像是魂魄丢了一样。
他慢慢拿起茶杯准备喝可又放了下去,叹了两口气,右手抚摸着额头,回想着古皇对他说的话“苏将军,护国侯的死可也有你的份喔,从始至终,你对护国侯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当年是苏俊青一直逼迫护国侯去守边境,甚至护国侯的小公子也没有放过。
在苏俊青旁突然出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提起茶壶向苏俊青手中的茶杯到茶,可苏俊青现在六神无主,还没发现老人。
“俊青,今日可有烦心事啊”
苏俊青听到老人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师傅,我”
老人是苏俊青的师傅青苍老人田晋海。
苏俊青向田晋海说明今天在王朝金殿的遭遇,可谓是有惊无险。
“俊青,年轻人遇事则不慌,何况现在王朝没有了护国侯他又有什么力量来对付我们。”
“师傅,这…我。”苏俊青吞吞吐吐今天是被古皇吓得不轻。
“俊青啊,古皇早就知道我们苏家对护国侯不满,就算他知道护国侯的死和我们有关,又能乃我何。”
苏俊青听到师傅的一番话才放下心来,如果没有其他势力介于,苏家能和王朝平起平坐。
“皇兄,苏家的苏俊青今日那番话别有一番味道。”
“苏俊青只是苏家一小角色,抬不了桌面,”
“也是。”两男子盘坐在棋桌下棋一应一和,正是古皇和亲胎弟弟二爷轩阳。
“皇兄,你说护国侯的小公子宫梓褚还活着吗?”
“人生匆匆,虽没有永恒,但梓褚的命不会这么短的,”古皇和轩阳两人相视一笑,古皇的这句话里藏了许多道理,古皇也断定宫梓褚不会就这样死了。
在一荒原上,耸立着一座一眼望不到边的围墙,围墙特别的高,围墙上站满了手拿长枪和军旗的士兵,军旗上写着皇朝两字,这就是皇朝边境的守军。
“将军,出去寻公子的小队都没有了信号,”
“知道了,出去吧”
“是”
一军帐中,一老将满脸惆怅,将手中的酒杯一杯一杯的饮下,直到酒壶里没有酒了才放下。
老将突然放声大哭,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形象,“大哥啊,我老李对不起你啊,没有看好小公子,”
军帐外的两位侍卫听到声音转头用手拨开军帐看向老将,也是摇了摇头“哎,这是将军第几回了”
“都好几天,小公子都没有回来,可能也随侯爷了吧“


